徐昀又扇了两下手里的折扇,质疑道:“那你这……能忙得过来吗?”
“放心,每天供给你一百份,我还是忙得过来的。”夏香直起身子,颇为认真地向他保证。
末了,她还不忘问了句:“这大冬天的,你还拿着折扇扇风,也不嫌冷,再扇出风寒来?”
“咳……”徐昀忙收起折扇,“谁说我不嫌冷的,这不是,这不是想装得文雅点嘛。”
夏香白了他一眼,撇嘴道:“没看到文雅在哪儿,倒是看出你很傻了。”
此话一出,徐昀也不敢再拿着折扇晃悠了,折扇向后一扔,便扔给了身后的小厮。
他本人则和夏香谈起了,底料供应的生意。
因着是在柜台前谈的,所以他们俩也没有谈多久,在商定好了价格和供应时间后,徐昀便识趣地离开了。
徐昀离开时,还打包了两份汤底,说是要尝尝她熬的汤底,到底有多好吃。
饭馆的生意,依旧很热闹。
即便在第二天,她开始给来客楼供应底料后,依旧有不少的食客,选择来她的饭馆吃。
他们这么一吃,转眼便吃到了来年的初夏。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夏香靠着卖火锅,那真是赚得盆满钵满,还去县里,开了一家分店酒楼,又在县里,置办了一套房产。
…………
这一日,是又一年的五月末,也是夏香将“大本营”,搬到县里的第二十九天。
镇上的那个小饭馆,委托给了孙大柱和岳桂看管,县里的大酒楼,正是她新的起点。
酒楼的生意,倒是不用愁,只要味道好,不愁没有食客。
现在的夏香,唯一发愁的,就是下个月上旬,该准备什么贺礼,去参加小叔子张平的婚礼。
对,没错,小叔子张平终于要娶媳妇儿了,娶得还是当朝丞相的女儿。
要说张平一个农家子,为什么能高娶丞相府的女儿,那就得从他春闱、殿试,高中状元说起了。
年轻俊朗的状元爷,又有文采,又有相貌,又年轻未婚,那榜下捉婿的人家,为了抢他,都大打出手了。
当然,那些人家,都没有抢过丞相府的人,最后张平被丞相招为女婿,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八。
也就还剩不到十天的时间,夏香还是没想好,给这个出身高贵的弟媳,准备什么礼物。
金银玉石,太过俗气,自己做的绣品,也没有什么份量。
这几天愁的夏香,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人也没了精神气。
张青见她这样,出主意道:“你拿件绣品送她,就足够了,你不是也说过,咱们去参加三弟的婚礼,是乡下的穷亲戚,趁机上门打秋风的嘛。
既然是穷亲戚,想来他们也有心理准备,也不指望咱们俩,送什么特别贵重新奇的礼物。”
夏香:“……”
夏香心道:那自贬的话,是我之前随口说说的,谁想真当那打秋风的穷亲戚啊?
再者说,他们现在不穷了,名下的资产,已经算个小富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