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养的?”孙大柱看向了夏香,满眼震惊。
“是啊,就是我收养的,这小狗定是闻到我做的肉香,所以才叩了我家的门,想成为我家的一员。”
夏香说这话时,一个伸手,就从孙大柱手中抢走了她的小黑。
孙大柱不舍,想再抢回去,却没什么正当理由,便说道:“你一个女人,养的明白吗,这狗还是送给我,我肯定将它养得威风凛凛,成为村里一霸。”
“……大柱兄弟,你就那么喜欢被打脸吗?”又开始看不起她,脸真是欠打。
孙大柱听到这话,以为她想扇自己的脸,瞬间生气道:“我叫你一声嫂子,都是看在张二哥的面子上,我对你已经够客气了,你居然还想打我?!”
夏香抱着她的小黑,往旁边走了几步,侧过身说道:“我说的打脸,不是真的打脸,就像昨日你我的赌约一样,你在向我道歉时,没觉得自己的脸很疼吗?”
“我……你……”
孙大柱哑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昨日道歉的时候,他的脸是有些“疼”,原来打脸是这个打脸啊。
“哼,我才不信,你那么全能,能把狗养得威风凛凛。”孙大柱嘴硬道。
搬运卸载猎物的张青,有些心累,心道他们两个,怎么还能吵起来,昨天不是都和好了吗。
“大柱,别说了,来帮忙。”
张青一句话,就将刺头孙大柱,治得服服帖帖,乖乖跑过去帮忙,也不想着和夏香抢狗了。
夏香见此,也懒得和孙大柱计较那么多,反正时间会证明一切,等她的小黑长大了,定会啪啪打他的脸。
张青借来的牛车,是一头老牛,并不惧怕死老虎,一通搬卸调换,老虎由老牛拖运,野猪由那只年轻牛牛拖。
“翠花姐,你们回去歇着吧。”孙大柱坐在驾驶位,临走前,还不忘招呼张翠花她们回去。
张青也看向了夏香,说了句:“你们回去歇着吧,卖完猎物,我们会回来的。”
“慢点走,路上注意安全。”
“嗯。”
不多时,两辆牛车一前一后,向镇上赶去。
夏香和张翠花目送他们离开后,才抱着小黑狗,进了家门。
此时天渐渐明亮,回去歇着,也不过歇了半个多时辰,又该起床干活了。
乡下的日子平淡,每天要做的事,不过是重复昨天的事。
在太阳高高升起时,夏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将目光投到了趴在她身边,晒太阳的小黑狗身上。
小黑狗身上灰扑扑的,昨天天色渐暗,看得不太清,今天大太阳一照,这脏兮兮的外表,瞬间招致了夏香的嫌弃。
“小黑,我给你洗洗澡吧。”
说洗就洗,她也不等小黑同意,直接就去找了个木盆,从灶台的锅里,舀出了里面的温水,舀了多半盆,抓起小黑狗,就要给它洗澡。
“汪呜汪呜……”
小黑狗不想洗,四条腿扑腾了起来,狗嘴张得老大了,却是不敢咬主人的。
“乖乖,我们要做只干净的狗狗,你现在太脏了。”
“汪呜汪呜汪呜……”
小黑狗还是不想洗,在被按进水里后,它使出自己吃奶的劲儿,想要爬出去,却没有如愿。
毕竟自己只是一条小奶狗,如何能反抗得了自己的主人。
一炷香后
小黑狗焕然一新,被洗得干干净净,夏香把它放到了一张椅子上,训话道:
“小黑乖,你现在不能下地哦,在这张椅子上晒太阳,等晒干了,你才能下地,知道吗?”
“汪汪~”
“真乖。”夏香拍了拍它的狗头。
此时,家中除了夏香和小狗,就只有张翠花、张母和二丫在,其他人被张阳带到外面玩去了。
也不能算是玩,在附近的山脚下捡点柴火,也是为家里干点活。
“砰砰砰……”
当夏香坐回原位,想要接着刺绣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夏香没去开门,而是高声问向了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没说话,只一味敲着家门,砰砰砰,听那架势,像是不开门,他能把门给敲烂。
张翠花从堂屋出来,看到院中的夏香,说了句:“别给他开门,估计又是个找茬的。”
“嗯,好,我不会开的。”
“汪汪汪……”小黑狗呲牙咧嘴,大声叫了起来。
外面的敲门声一顿,似是没想到张家养了狗,不过他该敲还是敲,只是这次出声道:
“翠花姐,我是强子,你开个门,我有事跟你们说。”
张翠花听到声音,转身回屋的动作一僵,原来是个老熟人啊。
外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喊道:“张翠花,你快开门,昨天张青媳妇儿给我爹送的野菜,是毒野菜,这事儿你们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就去官府告你们下毒!”
此话一出,张翠花也不回屋了,气势汹汹向门口走去。
“放你娘的屁,野菜怎么会有毒,定是你们吃坏了什么东西,少在这儿攀咬我们!”
说话间,张翠花打开了家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摆着一副无赖模样。
此人不是外人,按辈分来说,也算是她的堂弟了。
“张翠花,我爹娘昨晚吃了你们家送的野菜,今天上吐下泻,肯定是你们的野菜有问题,不然怎么会这样?!”
“那野菜,我们家昨晚也吃了,怎么我们没有事,就你爹娘有事了?我不信你们昨晚光吃了野菜,没吃别的东西?”
“吃没吃别的东西,也是你家野菜的问题,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让张青的媳妇儿出来,我要问问她,她是何居心,刚过门没多久,就敢毒杀叔父一家了,是不是张青看我们不顺眼了,指使她这么做的?”
“你……少在这儿含血喷人,你们不就是想讹钱吗?说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诬陷别人,可是要坐牢的!”
“我可没有诬陷你们,你让张青媳妇儿出来,我要和她当面对峙!”
夏香走了出来,冷声道:“我就是张二哥的媳妇儿,你要和我对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