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自然热闹,那里有卖珠钗的,可要去看看?”
“不看不看,你刻的木簪,我就很喜欢,并不想更换,有那钱,我们不如多买两斤肉吃。”
珠钗哪有猪肉香,买两斤猪肉做成美食,味觉的满足,才是真正的满足。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个馋嘴的女人,厨娘要是不贪口腹之欲,怎么能研究出好吃的菜来。
“张二哥,回去的时候,我们多买些猪肉,这样一些可以用来包馄饨,一些可以用来做红烧肉……”
夏香咂巴着嘴,脑子里满是在空间看到的,猪肉的一百种做法。
“噗……好,便依娘子所言。”张青没忍住,笑了出来,被她的馋样逗笑的。
夏香不开心了,“呀,你还笑话我,难道我买肉,不是为了给你们改善伙食吗?”
“是是,是我狭隘了,那我带你去县里的肉铺?不过县里的物价,比镇上要贵上一两文,咱们真要在县里买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们还是回镇上买吧。”
一两文也是钱,积少成多,都能买很多东西了,过日子要精打细算,夏香瞬间歇了在县里买肉的想法。
“那我带你去成衣铺看看,县里的衣服比镇上的,样式要多,你也该置办两件新衣服。”
“物价是不是也会贵点?”
“这是自然。”
“……那还是别买了,回镇上,我们买几匹布,我自己给自己做两件,当然,你是我的郎君,我也给你做两件,想要吗?”
“想。”
“想得美。”
“……”
“逗你的,肯定会给你做的,也给你们全家……不,给我们全家都做两件衣服。”
做衣服比刺绣容易,不绣样子,只裁剪缝合,她一天能做两三件。
给全家都置办两件,按着她的手速,六天就能搞定。
张青却不赞同道:“你给自己做两件,我包括其他人,添置一件就行了。”
“好事成双,哪有只做一件的道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累着自己的,我会慢慢做,怕是等做好了,要到一个月后了。”
“……好吧,随你,到时候我会让阿姐帮你的。”
“嗯嗯,不说这个了,前面好像有卖糕点的,我们去买些尝尝吧。”
夏香闻到了糕点的清甜,挽上张青的胳膊,便想拽着他去买。
张青对她的拖拽,倒没有抗拒,一拽就走,两人很快便走到了卖糕点的小摊上。
摊主是位年轻的姑娘,见他们来了,便问道:“二位想买点什么,我这里有红豆糕和绿豆糕,一块只要五文钱,小娘子想要几块?”
“五文钱?!”夏香被这个物价惊到了,县里的东西,就是贵啊。
“是的,价格是有点贵,但我都是甄选的好材料,成本也不便宜,小娘子来都来了,可以让您的夫君,给您买两块尝尝。”
“我……他不是……他是……”
“小娘子不要害羞,每天来我这里买糕点的小夫妻,多得很呢,只要不是抠门的男人,都会给他的娘子买两块。小郎君,你也不要不说话,会疼媳妇儿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张青闻言,说了句:“给我们各来一块糕点。”
“好嘞,你们就放心吃吧,不甜不要钱。”摊主麻溜地用树叶,装了两块糕点,并递给了夏香。
张青从怀里掏出荷包,数了十文钱,递给了摊主。
摊主喜笑颜开,对夏香挤眉弄眼道:“小娘子,你夫君也不赖嘛,舍得给女人花钱的男人,都是好男人,那些天天说能把命给你的男人,都是耍嘴炮的,能把你骗得赔进去一辈子,尽给些不值钱的东西。”
夏香笑了笑,没有接话,对于摊主的观点,她不置可否。
“走吧。”张青对夏香说道。
“好,”夏香应了声好,随即便对摊主说了声告辞。
摊主也没再发表她的观点,只说了句“慢走,不送”,便去接待下一位顾客了。
离开糕点摊后,夏香从树叶上拿了块红豆糕,递给了张青,说道:
“张二哥,你捏着另一边,我们掰成两半,也能都尝尝味道。”
“好。”张青捏住了另一半。
下一秒,糕点变成了两半,夏香往嘴里塞了她那一半,细细品尝了一下,却皱起了脸。
“怎么了?可是味道不对?”
“太甜了,吃到最后,还微微发苦,就这手艺,也好意思要我们五文钱。”
夏香说这话时,又拿起仅剩的那块绿豆糕,咬了一口,“这个也不好吃,也甜得腻人,还发苦。”
“那……我们回去找那个老板?”
“算了,我们都吃过了,再说,她一个女人做生意,也不容易,只是做得甜了一点、手艺差了一点,看在糖很贵,她也没偷工减料的份上,别去找她了。”
夏香选择认栽,不过她也起了别样的心思,那位女摊主能卖糕点,她也可以去卖啊。
她做的糕点,就是她那位挑剔的主母(世子夫人),也没在她的厨艺上,挑出一点错来。
好吃的糕点,就该口感丰富、甜而不腻,她要是在镇上摆摊的话,生意肯定会很好的。
不不,要摆摊的话,不能只卖糕点,她在空间里学的那些小吃的做法,也想要实践一番。
还有她看的那本医书,她也想去山里采药,实践一下所学的辨药才能。
啧,她想做的事情,还真多啊,可惜她只有一个人,要是她能分身的话,她恨不得把所有事,都一起干了……
夏香嚼嚼嚼,将手里的糕点吃完后,心里也有了主意,便对张青说道:
“张二哥,等我绣完家里那批绣品,我就暂时不绣了,你带我上山吧,到时候你打猎,我在你附近采草药。”
“……山中危险,也没多少草药让你采,你在家里绣绣花,比你采草药挣得多,也不用受奔波之苦。”
“我不怕苦,你就带我去吧,刺绣很费眼的,我要是天天在家绣花,不等我老了,我也要变成个瞎子。”
“不许胡说,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