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轮到老公吃正餐了。”
低哑的嗓音在晶莹剔透的冰屋里回荡,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感。
霍决高大的身躯步步逼近。
他挡住了冰床前所有的光线,庞大的阴影将纪渝完完全全笼罩在内。
纪渝手里还捏着那只刚从空间戒指里掏出来的大螃蟹腿。
他仰起头,湿漉漉的湛蓝眼眸里透着一丝迷茫。
小巧的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
“可是……火锅里的牛肉还没煮熟呀。”
小鲛人咽了口口水,软乎乎的鼻音里满是对干饭的执念。
霍决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
男人眼底翻涌的暗火,几乎要将周围的冰墙烧穿。
他大掌一伸,毫不留情地抽走纪渝手里的螃蟹腿,随手扔进了旁边沸腾的红油锅里。
“哗啦。”
红油溅起一圈涟漪。
“牛肉没熟,但你熟了。”
霍决单手撑在冰床边缘,俯下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纪渝白皙的下颌。
纯阳真火的高温顺着指尖传递过去。
烫得纪渝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这里是极寒冰原。”
霍决金色的竖瞳幽暗深邃,视线死死钉在纪渝泛红的耳垂上。
“外面零下上百度,你这娇气的身子,不驱驱寒怎么行?”
纪渝眨了眨眼,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他往后缩了缩,微凉的后背贴上了坚硬的冰墙。
“我不冷……”
纪渝小声嘟囔着,双手抵在霍决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推开这座滚烫的人形火山。
“有老公在,确实冻不着你。”
霍决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男人猛地直起身,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
“轰!”
一团暗红色的纯阳真火,瞬间砸向冰屋正中央的地面。
坚硬的万载玄冰在触碰到这股霸道火焰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凹陷、融化。
不到半分钟。
冰屋中央便出现了一个深达一米、直径数丈的圆形水池。
融化的冰水在纯阳之火的持续加温下,咕噜噜地冒着热气。
白色的水雾升腾而起,将整个冰屋笼罩在了一片朦胧的水汽中。
空气里混合着火锅的辛香与温热水汽。
“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霍决转过身,粗壮的手臂一把捞起冰床上的纪渝。
大掌托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我不要洗澡,我要吃饭!”
纪渝在男人怀里扑腾着,冰蓝色的战尾不受控制地从裙摆下钻了出来。
但在神兽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小鲛人的挣扎显得像是在撒娇。
“噗通。”
霍决抱着纪渝,大步跨进了滚烫的温泉池中。
水花四溅。
原本微凉的池水已经被纯阳真火加热到了一个烫人的温度。
纪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霍决的脖颈。
湿透的黑色衣物紧紧贴在身上。
极度的高温与他天生微凉的体温产生剧烈的碰撞。
冷热交替的触感,让纪渝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战栗。
“好烫……”
纪渝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秾丽的红晕。
他挣扎着想要往池子边缘爬,湛蓝色的战尾在水下胡乱拍打着。
脚踝上的黑金脚链在水波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跑什么?”
霍决大掌探入水中,一把攥住那条想要逃跑的战尾尾尖。
男人手上的薄茧顺着幽蓝色的鳞片缓缓上滑。
每滑动一寸,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最终。
那只滚烫的大掌,死死扣住了战尾与人类肌肤交界处的敏感软肉。
重重揉捏了一把。
“唔!”
纪渝十根圆润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他脱力般地跌回霍决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湿漉漉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霍决……你欺负人……”
软绵绵的控诉,在升腾的水雾中显得毫无威慑力。
霍决眼底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一手托着纪渝的后脑勺,一手掐着那截细软的腰肢。
将人狠狠抵在温泉池边缘的冰壁上。
“这就叫欺负了?”
男人沙哑透骨的声音贴着纪渝的唇瓣响起。
“更欺负人的还在后面。”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般砸了下来。
纯阳真火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蛮横地撬开纪渝的齿关,长驱直入。
淡淡的海水味与奶香,被这股高温瞬间吞噬、融合。
冰屋之外。
极寒冰原上的超强暴风雪还在肆虐。
狂风夹杂着冰刃,疯狂地拍打着冰屋厚重的外墙,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怒吼。
而在冰屋之内。
却是一片足以将人融化的炽热。
温泉水随着两人纠缠的动作,剧烈地翻涌着,漫出池子边缘。
洒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化作一层薄薄的水雾。
纪渝被亲得七荤八素。
他那双向来只知道干饭的湛蓝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微凉的指尖死死抠住霍决宽阔的脊背,在男人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水底的黑金脚链,随着水波的荡漾,响了整整一夜。
……
第二天清晨。
风雪初歇,极寒冰原迎来了短暂的宁静。
阳光透过冰屋半透明的穹顶洒进来,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微光。
温泉池里的水温已经降了下来。
冰床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羊绒风衣。
纪渝整个人像只累坏了的猫崽子,严严实实地裹在风衣里。
只露出大半张白皙娇艳的侧脸。
那条长达两米半、平时威风凛凛的冰蓝色战尾,此刻正软绵绵地垂落在冰床边缘。
连卷一下尾巴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决坐在床边。
男人身上只随意披了件衬衫,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上面纵横交错的抓痕。
他眼底满是餍足与慵懒。
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弄着纪渝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蓝色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咕噜噜……”
一阵轻微的肠胃抗议声,从风衣下传来。
纪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饿了。”
小鲛人一开口,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底瞬间泛起一层水汽。
“连火锅都没吃上……”
霍决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他弯下腰,在纪渝泛红的眼尾亲了一口。
“老公现在就给你煮。”
男人转身,指尖一弹。
冰屋中央那个已经熄灭的火锅底料,再次在纯阳真火的加热下沸腾起来。
就在麻辣鲜香的味道重新弥漫开来时。
“叩叩叩。”
冰屋外,传来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两位大人……您们醒了吗?”
是玄武壮汉那憨厚又透着忌惮的声音。
霍决眉头一皱。
被打扰了投喂伴侣的时间,男人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冷冷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冰门,没有说话。
门外的玄武打了个哆嗦,赶紧加快了语速,生怕下一秒就被一道真火烤成王八汤。
“渊王殿下!霍决大人!”
玄武的声音隔着冰墙传来。
“关于第三把钥匙的下落……我可能知道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