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休下身套着一件家居裤,手里拿着毛巾正在擦拭头发。
他洗澡怎么这么快,有三分钟吗?
江知月吞了一口口水,她想逃...但被当场捉住了。
两人对视,房间里静悄悄的,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付言休回过味儿来,丢掉手里的毛巾,将她拉过来。
“你要洗澡吗?需不需要我帮你?”
系统尖叫起来,恍若惊弓之鸟。
【不能洗澡!不准洗澡!男主想干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小月月,你一定不能答应他】
见他伸过来手,江知月赶忙往他摸不着的地方躲。
“啊...你想干什么,你不准乱来,快让我回去,已经十点半了,我要回学校。”
“今晚不回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上课。”
“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那是在你没提分手之前。”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因为我不想分手,等你什么时候说不分手,我们再说其他的。”
听他这么说,江知月整个人轻轻的碎了,逃不过了是吗?
“你变态!”
她蜷缩在床对角,眼睛蓄着泪瞪着付言休。
见她躲的远,不愿意洗漱,他也没强求。
“躺下,睡觉,明天一早我送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如果真想对你做什么,也不会等到现在。”
江知月顿了一下,他说的有点道理。
付言休拿出吹风机吹了一会头发,等他收拾好,这才掀被子上床。
她倔强的样子真是让他又气又恨,但他一点也不忍心说她。
“监控看了没?”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看?”
“不想看。”
“那你相信我了吗?”
她要怎么说,因为她本来就没怀疑过。
见她又不说话了,付言休气得一把将她塞进被窝。
骂又骂不得,打也打不得!
真是拿她没一点办法。
江知月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挣扎着想要起身。
“老实一点,躺下睡觉,要不然我真说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你想好了吗?”
江知月:......怕了怕了,她怕了还不行吗?
窗外的雪还在扑簌扑簌着下,万籁俱寂,只余徐徐风声。
卧室里的灯一熄灭,触觉和听觉越发清晰。
好在床很大,她躺在床边边,一动不敢动。
而付言休不知道在捣腾什么,他温热的身躯很快就贴了上来。
“啊~你干什么?我没动,一点没动。”
“我知道你没动,但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是狼吗?还能吃了你?”
她一把被他捞在床中间,将她搂进怀里。
江知月在心里嘀咕:你不是吗?
“你确定要穿着牛仔裤睡?不嫌硬?”
“不硬的。”
还没你的胳膊硬。
付言休光着上半身,下半身穿了条家居裤,而江知月只差没把羽绒服穿上了。
室内温度很高,后背又贴着付言休的胸膛,没过一会儿,江知月就感觉有些热,她从被子里伸出胳膊透气。
“不舒服就脱掉两件,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冷不丁一出声,差点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哀怨道:“付言休你干嘛呀,和鬼一样。”
她还埋怨呢,他都成望妻石了。
不是喜欢他的身材嘛,不是喜欢摸他嘛,现在有这么好机会都不中用,他都这么主动了,她反倒一点反应也没有!气死他了!
他淡淡道:“习惯了就好了。”
身边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他也不习惯,劝她也是在劝自己。
腰上的胳膊紧了紧,两人贴的又近了些。
江知月蜷缩成一团,紧紧护住胸口,把人防备得死紧。
她不满的哼唧道:“你压着我头发了。”
付言休将压着的头发拨到一边。
没过一会儿,她又埋怨道:“你又压着我头发了。”
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付言休起身,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她的头发放到确保他不会压着的地方,又重新躺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人终于有了均匀的呼吸。
付言休轻轻呼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了一些,他将脸贴在她后脖颈处浅浅嗅着,身边都是她的味道。
很香很幸福。
这是他的珍宝,怎么能轻易放手。
不过他是第一次和女生一起睡觉,他能感受到她的拘谨,也能感受到即使她穿着这么厚的衣服,还是难以掩藏她身体的柔软。
他搂着她,软香在怀,累了一天,又折腾着不和她分手,太阳穴累到胀痛,依旧兴奋到睡不着觉。
特别是小付言休,一直叫嚣着想要冲破囚禁它的牢笼。
付言休一直在不停地压枪,累得满头大汗,他不知道搂女朋友睡个觉它会这样激动。
寂静的夜里,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最后实在压不住了,这才悄咪咪起身去了浴室。
过了很久,他才裹挟着一身的冷气钻进被窝。
床上热到发烫的人感受到身边的凉意,舒服的靠了过来。
付言休勾着唇角满心欢喜,怀里拥着的,是他的幸福和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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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早晨四五点钟。
付言休感到心中一阵不安,人直接醒了过来。
屋内一片漆黑,身旁滚热的身体告诉他人还在。
他松了一口气,翻过身准备搂老婆继续睡觉。
下一秒便感受到她的颤栗和不安。
付言休伸过手覆上江知月的额头。
烫,很烫!
“宝宝,你发烧了?”
他起身打开灯,这才看清皱眉痛苦的她。
额头脖颈里全是虚汗,头发黏答答的贴在上面,面色是不正常的坨红,嘴唇却没什么血色。
“宝宝~宝宝~江知月,你还好吗?你还清醒吗?醒一醒,我们吃颗退烧药。”
“不...不要...”
听到她开口说话,付言休附耳过去。
“江知月,你说什么?你不要什么?生病了当然得吃药。”
“我不要...堕胎...电击...不要死...堕胎...我害怕...”
付言休愣了,身体一僵,眉心拧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人。
她刚才说什么?不要堕胎和点击?
不对,不是点击,应该是电击。
这是多大的心理阴影,生病了还在念叨。
“江知月,不会的,你不会堕胎的,我没碰你,好好的呢,你也不会被电击,没人敢电击你,你不会死,乖乖吃药,吃了药就好了。”
“再坚持一下,我去拿药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