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人到了郑禹祥的家。
客厅里一片其乐融融,余羡霓几人正吃着小零食聊天,见她们来了,连忙起身迎接。
“言哥,等你等的花都谢了,就差你一个了,赶紧来,今天我手感火热,非得赢你几把。”
郑禹祥叼着烟,模样有些吊儿郎当,他一撅一撅的去岛台拿了两只新玻璃杯,准备给他们两人倒点红酒。
江知月耸了耸鼻尖,她不喜欢屋里的味道。
付言休上前,一把扯下他嘴里的烟,掐灭。
“有女孩子在,抽什么烟,整个家被你搞得乌烟瘴气的。”
“不喝酒,给我们换果汁儿。”
郑禹祥错愕:......这人,谈个恋爱把脑子都谈傻了!
不让他抽烟也就算了,连红酒也不喝了。
“家里没果汁儿,汽水行不行?”
“行,我们自己去冰箱里选。”
郑禹祥放下杯子,正好也省得他伺候了。
江知月选了一瓶草莓味的汽水,付言休选了桃子味儿。
“你们去玩吧,我去和羡霓她们聊天。”
“好。”
女孩子坐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衣服首饰包包,要不然就是最近圈里刚火起来的奶油小生。
悠悠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显摆了一下自己刚得的大钻石。
是一颗超级闪的大冰糖。
“你们最近有没有去什么好玩的地方,给我推荐推荐呗,整个京北都被我和子昂哥玩一遍了,感觉去哪里都是买买买,好没意思哦,这周子昂哥又给我买了一个大钻戒,戴着好沉,我都嫌累手。”
颜夕看了江知月和余羡霓一眼,见她们没有回答,于是笑着开口回复道。
“子昂哥可是京北本地人,他都找不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我们就更不知道了,不过子昂哥送给悠悠姐这么大的钻戒,你们不会是好事将近了吧,到时候可别忘记请妹妹们吃颗喜糖,沾沾喜气。”
听她这么说,悠悠有一丝尴尬,她明面上是王子昂的女朋友,但实际上就是个女伴儿,专职陪睡的。
人家什么时候玩腻了想换人,甚至都不需要通知她一声。
什么订婚、喜糖,说出来嘲讽谁呢?
悠悠瞥了一眼颜夕,那一眼,很不善!
大家都是一样的,谁又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喜糖什么的,还得看子昂哥和周先生的意思,我说了可不算。
颜夕妹妹,我记得你跟周先生差不多有三个多月了,我们见了几次面都没见你戴过什么像样的首饰,你不会是床上功夫不行吧,周先生怎么不送你礼物,要不要我教你两招。”
这话说的太直白,江知月和余羡霓都有一丝尴尬。
两人对视一眼,摸杯子喝水,不参与两人的夹枪带棒中。
颜夕脸不红气不喘,淡淡回复道:“悠悠姐多虑了,我和世淇感情很好,不过要是论床上功夫,我肯定比不上悠悠姐,毕竟我还年轻,经验不足,青涩一些算正常的。”
“咳咳...咳咳...”
江知月一口饮料没咽好,咳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雷霆语录。
上次见面就和两人说不到一起去,现在再接触,她和她们还是聊不到一起去。
融不进的圈子她选择不融。
逃离,她现在只想逃离。
“羡霓,你方便带我去一下厕所吗?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余羡霓接收到信号,放下玻璃杯起身带路。
“我带你去。”
江知月本是随便找个借口遁走,进厕所一看,大姨妈真来了,她这乌鸦嘴,真是太凑巧了。
郑禹祥一个大男人家肯定没有姨妈巾,她无可奈何,只好先垫了几张纸巾。
“羡霓,我姨妈来了,这可怎么办?”
余羡霓挽着她的胳膊,附耳说了两句。
江知月欣喜答应了。
两人回到原位,和悠悠颜夕说了一声就先行离开了。
原位剩下悠悠和颜夕,大眼瞪小眼。
江知月和余羡霓按了电梯下楼,在电梯里,她激动地欢呼。
“羡霓,你家竟然也在这个小区,还刚好就在郑禹祥家楼下,这也太凑巧了吧,你们俩是邻居,是上司下属,还是恋人,不管是哪一对关系,都能把你们绑在一起,你们俩真是天定的缘分。”
余羡霓哈哈大笑,附耳过来小声说道:“在外面不好说话,等到家再给你说。”
上下一层楼的距离,俩人很快就到了家。
刚一进门,江知月就神奇的发现,两套房子的装修风格都是那么的相似!
两个品味极其相似的人走在一起,这很明显就是月老在牵线。
余羡霓拿来姨妈巾,催促她先换上。
“你姨妈疼吗,要不要吃颗止痛药?”
江知月嘻嘻摇头:“不用吃,我来姨妈一般没感觉的,只有吃太多冰或者冬天受了冻才会疼,但只要身上暖起来就会好。”
余羡霓闻言默默将手里的止痛药收回抽屉。
“真羡慕你这种体质,不痛不痒的真好,我就不行了,提前喝红糖水都没有用,最后还是得吃止痛药。”
江知月吃惊的‘啊?’了一声。
“羡霓,那你有去看医生吗?医生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让她们帮你调理一下。”
余羡霓摇了摇头。
“看了很多年了,中医西医都看过,但没什么用。”
“会不会是你太瘦了,平日里要多补充优质蛋白质,多吃点肉可以增强我们的身体素质。”
“月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圈里人了,我这个体重其实算重的了,经纪人还喊着让我减肥呢,我哪里还敢多吃。”
江知月懊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样受着?
那也太痛苦了吧。
人这一辈子长着呢。
见她一脸苦巴巴的样子,余羡霓忍不住上手扯了扯她的嘴角。
“月月,你好可爱呦,不过不用为我担心啦,现在有了止痛药,我比以前要好受多了,小时候都不知道还能吃止痛药缓解呢。”
余羡霓给她接了杯热水,让她捧着暖手,还帮她拿了条毛毯,叠好盖在她腿上。
楼下的暖气没有楼上的足,她这里稍微有些冷。
“羡霓,你这个痛是天生的吗?我听说这个是遗传性的,遗传性的就难治。”
余羡霓摇了摇头,目光缓缓飘远,眼波柔和起来,嘴角漾开浅浅的笑意。
“我这个不是先天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