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男人的观察实验
命运之神发现春桃还保留着猪的习性后，决定不急着纠正她。他觉得这太有趣了，比睡觉有意思多了。他每天坐在废墟中，托着腮，饶有兴致地观察春桃的一举一动。春桃依然四肢着地爬行，依然用鼻子拱地，依然在看到食物时发出兴奋的哼哼声。她甚至会试图在墙角拱出一个泥潭来打滚。命运之神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他开始记录春桃的“猪化”程度——第一天，她试图用鼻子拱开一扇紧闭的门，失败了，然后用头撞了上去。第二天，她看到地上有一片菜叶，兴奋地扑过去，用嘴叼起来，然后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人手了，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片菜叶。第三天，她蹲在角落中，目光呆滞，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看起来已经完全是一头猪了。
命运之神看得心满意足，甚至拿出了一包瓜子，一边嗑一边看。他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乐趣——观察一头曾经的虚空之主如何像猪一样生活。这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二、 清醒的挣扎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春桃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荒谬。她会在吃完饭后忽然愣住，看着自己手中的碗筷，陷入沉思。她会想——我刚才是不是在用嘴拱碗？她会在爬行时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脚，然后默默地站起来，走到椅子上坐下。但坐不了几分钟，她又会不自觉地滑下椅子，重新四肢着地。
这种挣扎持续了整整一个月。第一个星期，她每天清醒的时间只有一炷香，其余时间都在扮演猪的角色。第二个星期，她每天能清醒半个时辰，开始尝试用两条腿走路。第三个星期，她已经能保持大半天的人形，但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地发出哼哼声。第四个星期，她终于彻底恢复了。那天早上，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沉默了很久。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猪了。”
她回想起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所作所为——用嘴拱地，在茶水里打滚，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对着食槽流口水——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恐惧。那不是羞耻，不是愤怒，而是恐惧。她终于意识到，命运之神的力量有多么可怕。他能在一念之间将她变成一头猪，也能在一念之间让她忘记自己是谁。她引以为傲的力量、意志、尊严，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她走到命运之神面前，跪了下来，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主人，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命运之神看着她，挑了挑眉：“哦？怎么突然想通了？”
春桃低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因为我终于明白，在主人面前，我什么都不是。主人想让我变成什么，我就得变成什么。主人想让我忘记什么，我就得忘记什么。我反抗不了，也逃不掉。既然如此，不如认命。”
命运之神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终于开窍了。本神还以为你要再过几个月才能想通呢。”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既然你认命了，那本神就给你一个机会——跪在地上，学猪叫。就当是给本神表演个节目。”
春桃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默默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猪叫：“哼哼哼！”
命运之神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不错！有前途！”他笑够了，挥了挥手，“行了，起来吧。本神逗你玩的。”
春桃站起身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命运之神看着她，难得认真地说道：“春桃，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本神就是其中之一。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神不会亏待你。还有不到两年，你就自由了。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本神绝不拦你。”
春桃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但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她轻声说道：“谢谢主人。”
三、 自由的曙光
春桃开始掰着手指数日子。距离两年之约，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虽然听起来很长，但比起她之前在虚空中度过的漫长岁月，这两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开始憧憬自由后的生活——她要去哪里？要做什么？要继续毁灭世界吗？她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毁灭世界太累了，而且风险太大。万一又碰到一个像命运之神这样的变态，她岂不是又要倒霉？她决定，自由之后，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种种花，养养草，过过平静的日子。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养一只狗——绝对不养猪。
四、 轩辕巡的执念
大夏皇宫中，轩辕巡坐在自己的寝宫里，脸色阴沉。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萧嫣然碾压了。每一次他试图报复，最后倒霉的都是他自己。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萧嫣然面前蹦跶来蹦跶去，却始终无法伤到她分毫。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也让他产生了一种执念——他一定要打败萧嫣然。他一定要让她在自己面前低头。他一定要证明，自己比她强。
他开始疯狂修炼，废寝忘食，日夜不停。他的修为确实有所提升，从元婴中期突破到了元婴后期。但当他听说萧嫣然已经开山后期时，他整个人都麻了。他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追不上萧嫣然了。但他不甘心。他决定，既然正面打不过，那就用别的办法。
五、 二公主的困境
轩辕巡想到了二公主轩辕薇。轩辕薇是他的同父异母妹妹，生母刘贵妃出身小官之家，还是一个庶女，在宫中无权无势。刘贵妃性格懦弱，不争不抢，在宫中的存在感极低。轩辕薇遗传了母亲的性格，胆小怕事，唯唯诺诺，见到谁都不敢大声说话。
但轩辕薇和萧嫣然、林姝的关系还算不错。因为萧嫣然和林姝都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她们对轩辕薇很友善，经常带着她一起玩。轩辕薇也很喜欢她们，把她们当成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轩辕巡决定利用这一点。他找到轩辕薇，脸上堆出和善的笑容：“薇薇，哥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轩辕薇看到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低着头，小声说道：“皇兄请说。”
轩辕巡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很简单。你去捉弄一下萧嫣然，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不用太过分，只要让她丢丢脸就行了。”
轩辕薇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皇兄……我……我不敢……嫣然是我的朋友……”
轩辕巡的脸色沉了下来：“朋友？她把你当朋友吗？她每次找你玩，是不是都带着林姝？她是不是经常忽略你？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
轩辕薇的眼眶红了，她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不是的……嫣然对我很好的……”
轩辕巡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到底帮不帮？”
轩辕薇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皇兄……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
轩辕巡冷冷地看着她，然后缓缓说道：“你母亲最近身体不太好，是吧？如果她在宫中出了什么意外，你说……谁会照顾她呢？”
轩辕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轩辕巡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寒意。她明白了——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低下头，泪水滑落下来，声音颤抖着说道：“我……我做。”
六、 二公主的行动
几天后，轩辕薇找到萧嫣然，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嫣然，我最近学了一道新的点心，想请你尝尝。你能来我的寝宫吗？”
萧嫣然没有多想，欣然答应了。她跟着轩辕薇来到她的寝宫，轩辕薇端出一盘点心，放在桌上。萧嫣然拿起一块，正要吃，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愣了一下，然后放下点心，看着轩辕薇，关切地问道：“薇薇，你怎么了？你的手在抖。”
轩辕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说道：“对不起……嫣然……对不起……皇兄他逼我来捉弄你……他说如果我不做，他就要对付我母妃……我不想做的……但我没办法……”
萧嫣然愣住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轩辕薇的后背，柔声说道：“没事的，我不怪你。”她拿起那盘点心，闻了闻，然后说道，“这里面加了什么？”
轩辕薇抽泣着说道：“是……是泻药。他说让你在课堂上出丑。”
萧嫣然点了点头，然后她端起那盘点心，站起身来，对轩辕薇说道：“你等着，我去去就回。”她端着点心，径直来到了轩辕巡的寝宫。轩辕巡正在看书，看到她走进来，愣了一下，然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来做什么？”
萧嫣然微微一笑，将那盘点心放在他桌上，说道：“三皇子，这是薇薇新学的点心，特意让我送来给你尝尝。她说你最近修炼辛苦了，应该补补身体。”
轩辕巡看着那盘点心，又看了看萧嫣然那张真诚的笑脸，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他又咬了一口，然后把整块点心都吃了下去。萧嫣然看着他吃完，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轩辕巡开始腹痛。他捂着肚子，冲向茅房。他来回跑了十几趟，最后腿都软了，是被两个太监架着回寝宫的。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愤怒——他又被萧嫣然算计了。而且这一次，他连告状都没法告，因为那盘点心是他逼轩辕薇做的，上面还有他的指纹。他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七、 萧嫣然的处理
萧嫣然回到轩辕薇的寝宫，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了。轩辕薇又惊又怕，问她是怎么解决的。萧嫣然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把点心送给三皇子吃了。他吃得很开心。”轩辕薇愣住了，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笑着笑着，又哭了。她拉着萧嫣然的手，声音哽咽：“嫣然……谢谢你……也……对不起……”
萧嫣然拍了拍她的手，认真地说道：“薇薇，你记住——真正的朋友，是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的。如果有人用你在乎的人来威胁你，你可以告诉我，告诉我爹娘，告诉太子哥哥，甚至告诉陛下。你不是一个人。”
轩辕薇看着她，泪水不停地流，然后用力点了点头。从那天开始，轩辕薇变得更加坚强了一些。她开始学着拒绝轩辕巡的无理要求，也开始学着保护自己和母亲。虽然她依然胆小，依然懦弱，但她知道，在这个皇宫中，她并不是孤立无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