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撞了邪,一大清早自己的名声就莫名其妙坏了。
都怪傻柱那个混账东西!
回到院子,贾张氏又被厕所“臭味”吸引过去。
她心里犹豫不决。
这虽然好吃,可正常人谁受得了?
又反胃又肚子疼。
虽然现在馋得慌她还是不太敢再试。
“忍住,必须忍住!”
贾张氏自言自语,狠狠心,依依不舍地瞥了一眼厕所,转身往屋里走。
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贾东旭在破口大骂:
“天杀的傻柱!你居然打我妈的主意,我非弄死你不可!”
“还有易中海那个畜生!他也该死!”
“我贾家的名声全让傻柱和易中海给毁了!”
“为什么我腿断了?要是没断,我早宰了这两个**!”
“我恨啊!”
贾东旭喊得声嘶力竭,手胡乱拍着炕沿,脸上又恨又毒,眼里烧着怒火,还夹着一丝绝望。
短短几天,自己媳妇被易中海当众勾搭,现在连妈也被傻柱盯上。
作为贾家现在唯一的男人,他只觉得屈辱透顶。
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他不仅觉得头上发绿,简直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绿透了,绿到骨头里!
他真恨自己腿好的时候没把易中海和傻柱弄死。
可惜现在,他哪还有那个本事?
就凭他现在这样,想对付一个成年人都难,更别说傻柱那种院里最能打的。
贾张氏进屋,听见儿子骂,也跟着骂起来。
一时间,贾家屋里叽叽喳喳全是骂声。
路过的邻居经过中院,都忍不住加快脚步躲开。
……
这时候,红星轧钢厂的一个车间里。
秦淮茹顶着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一边磨洋工,一边走神地琢磨早上的事。
心里头憋着火,又忍不住犯嘀咕。
傻柱早上对她的态度,跟平常比实在太不对劲了。
至于傻柱是不是看上贾张氏了,她心里直摇头。
她还是觉得,傻柱对贾张氏那样,纯粹是为了气她。
贾张氏那老脸老皮的,哪能跟自己比?
“到底是哪儿惹着他了?”
秦淮茹轻轻吐了口气,小声嘀咕,把最近和傻柱说过的话、打过交道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在这儿琢磨,车间里其他工人偷眼瞧她,互相递眼色。
傻柱那点事儿,大家多少都听说了。
谁都没想到,傻柱居然能甩开秦淮茹这家“吸血”的。
更想不到,傻柱会跟贾张氏扯到一块儿去。
前头有个易中海,现在又来个傻柱。
这院里净出些让人咂舌的荒唐事。
……
一晃眼,天就黑了。
这时候,院里各家差不多都吃上晚饭了。
“什么?那老妖婆对小婷动手?”
李建设家里,娄晓娥今天刚从娘家回来。
一听小婷被贾张氏堵在胡同里,她脸唰地就沉了,心里一阵后怕和自责。
那天本来想带小婷一起回娘家的,可小婷在外头玩疯了,一时找不着人。
加上家里事急,就没带上她。
哪知道才走开这么一会儿,小婷就被贾张氏盯上了。
幸好李建设赶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别往心里去,不怪你。”
见娄晓娥自责,李建设温声安慰了一句。
接着,他就提起了傻柱和贾张氏那档子事。
听说傻柱要和贾张氏“好上了”,娄晓娥惊得嘴都合不拢。
这也太离谱了!
对门贾家这时候也不消停。
闻着李建设家飘过来的肉香,棒梗几个又闹腾起来。
这一闹,全家都想起傻柱的饭盒了。
可一想到傻柱,又都没了胃口。
尤其是贾东旭。
他已经扯着嗓子嚷开了,说谁再去接傻柱的饭盒,他就跟谁没完,脾气发得挺冲。
贾张氏这会儿却有点坐不住。
她实在憋得慌——太想去厕所了!
那股瘾头快把她折磨坏了。
“那什么……你们先吃,我去趟茅房。”
犹豫了半天,贾张氏还是忍不住,起身往厕所挪去。
这回没敢多吃,就尝了一小口!
贾张氏刚进厕所没多久,晃晃悠悠地从门口进来了。
“有辆自行车可真方便!”
“我啥时候也能买上一辆啊。”
傻柱边走边念叨,脸上写满了羡慕。
今天他能这么早回来,还是蹭了厂里一个新工友的自行车。
想起昨天自己骑车的样子,他心里就痒痒的。
没自行车,到底是不行啊!
再想到死对头李建设家里竟有两辆自行车,他就一肚子火。
按他的想法,李建设那种人也能有自行车,日子还过得那么舒坦,实在太不公平了。
不过很快,他的心思就不在自行车上了。
“今天又带了红烧肉,张大娘应该也爱吃吧?”
傻柱摸了摸还温热的饭盒,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进院里,傻柱注意到邻居们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在孽缘符的影响下,他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喜欢贾张氏就是喜欢,别人管不着!
这时候,中院贾家厕所里。
“这也太香了!”
贾张氏正拿着勺子大口喝着粪水。
虽然她也知道吃了肚子疼,可就是停不下来。
没办法
没多久
吃饱之后,她赶紧往水井边跑。
这回可得洗干净点,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
可就在贾张氏刚要洗的时候,傻柱正好从前院走进来。
一看见贾张氏,傻柱眼睛都亮了。
“张大娘,您在这儿干啥呢?”
“瞧,我给您带了饭盒,里头有红烧肉!”
傻柱快步凑过去,想把饭盒递给贾张氏。
可刚一靠近,贾张氏身上那怪味就冲进了他鼻子。
忍不住皱起眉:
“张大娘,您这是掉粪坑里了吗?怎么这么重啊。”
傻柱挠了挠脑袋,咧嘴一笑。
他可是在粪坑里待过一天一夜的人,对那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贾张氏身上这股臭,跟粪坑里的一模一样!
可奇怪的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难闻,反倒乐呵呵地凑上去搭话。
贾张氏一看见傻柱,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你个挨千刀的,败坏我名声!”
“我x你祖宗!”
她今天为傻柱的事气了一整天,现在看见他,想把他撕了。她张牙舞爪地抓起井边一根棍子,朝着傻柱就打过去。
傻柱不敢还手,一边躲一边劝:
“张大娘,您听我说!”
“我是真心对您有意思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贾张氏更炸了。
“傻柱你个狗东西,还敢胡说?!”
她吼着一棍子狠狠打在傻柱脑门上。傻柱没躲开,被打得头晕眼花,脚步都乱了。
贾张氏趁机追去,劈头盖脸一顿猛揍。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院里的人。没一会儿,中院就聚满了邻居。
大家看着傻柱被贾张氏追着打,都愣住了。
这又是闹哪一出?
不过他们也顾不上多想,赶紧上前把两人拉开。
有人去拉贾张氏时,忽然闻到她身上一股大粪味儿。贾张氏立刻闭紧嘴,不敢再出声。
她心里有点慌——一开口,味儿就更冲了。要是被人知道她偷吃大粪,以后在这院里可真没脸待了。
“傻柱,这怎么回事?”
“你不会又像早上那样,跟张大娘胡说八道吧?”
贰大爷刘海中冷着脸问傻柱。
傻柱觉得憋屈。
什么叫胡说八道?他明明是认真的!
“贰大爷,我也不知道张大娘为啥突然打我。”
“可我是真心喜欢张大娘的!”
傻柱大声说道。
这话一出,大伙儿忍不住嘴角直抽。傻柱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口味重啊。
人群里,秦淮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演!
接着演!
不就是想气她吗!
“你!”
贾张氏这会儿火气直往上冲,简直压不住。
下一秒,她胃里猛地一抽,那股熟悉的剧痛又涌了上来。
这回比之前疼得更厉害!
扑通一声,贾张氏摸着肚子摔倒在地。
“张大娘!”
傻柱赶紧跑过去扶她,一脸着急。
院里的人看见贾张氏这样,也都皱起了眉头。
这是怎么了?
正疑惑着,贾张氏疼=痛得受不住,竟对着傻柱的脸吐出一滩粪来。
那场面,所有人顿时瞪大眼睛。
“哎哟我的天!张大娘怎么吐粪啊?她难道吃下去了?”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声音都变了调。
眼前贾张氏喷粪的样子,把大伙儿都看呆了。
接着,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从嘴里吐出来?
这不明摆着是贾张氏自己吃了粪?
可她看起来也不像掉进茅坑的样子啊
但除了这,好像也没别说了。
“张大娘,您这……”
傻柱被喷粪了似,顿时来了火。
可他刚要发作,“孽缘符”作用又上来了。
瞧着贾张氏的脸,他的气一下子消了。
“怎么回事啊?张大娘真去吃粪了?”
“太恶心了!”
“她什么时候有这癖好了?”
“吃粪……这谁能想得通?真有人吃那东西?”
“该不会是受不了傻柱坏她名声,气得吞粪**吧?”
“不至于吧……”
“臭死了,我得走了,这儿待不下去!”
“离谱,傻柱这都不生气?难道真喜欢张大娘?”
“看不懂,我也走了,太熏人了!”
看着这场面,大伙儿实在受不了,一边议论一边捂着鼻子散开。
有些忍不了的,早就扭头走了。
“淮茹啊,这到底咋回事?”
“张大娘怎么吐得都是那东西啊?”
贰大爷刘海中捏着鼻子,转头问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