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老钳工来说,这落差实在太大了。厂里工友们听了都忍不住叹气,好好一个技术骨干,就这么废了。
……
医院病床上,易中海已经醒了。手术还算顺利,至少不用担心感染。可手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的心情糟透了。
易中海如今一门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可别的事上,他脑子还是清楚的。
一听厂里对他往后的安排,他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眼看没几年就要退休了,突然来这么一下,他实在没法接受。
“妈的!我咋就这么大意!”
易中海咬着牙,盯着自己裹满绷带的手,气得浑身直哆嗦。
“我现在八级钳工的身份没了,淮茹会不会瞧不上我了?”
在孽缘符的影响下,易中海忍不住又想到秦淮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这次手废了,对他的打击确实太大,甚至连追求秦淮茹这事,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了秦淮茹挨了多少骂、付出了多少,要是最后追不到,那也太憋屈了。
当然,易中海这种自我感动的付出,全是孽缘符在作怪。
等哪天这符失效了,他对秦淮茹的念头一断,要面对的就是***的现实。
……
傍晚,轧钢厂下班铃一响,厂房大门就开了。
李建设推着自行车,随着人流慢慢走出厂门。
他没多耽搁,直接朝大院方向骑去。
一边骑,一边在脑子里签了个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现金600元,牛肉十斤,特级棉花三斤,顶级牛排四块,吃粪符*1!”
看到奖励,李建设顿了顿。
这回除了平常的钱和肉,居然还有棉花和牛排。
棉花倒不算急需,家里还有;但牛排确实是好东西。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新符上。
这符作用简单直接:让用的人对粪便产生强烈的渴望。
用来对付院里那些禽兽,简直比孽缘符还干脆。
现在他手里的符越来越多,对付院里那些人,越发从容了。
不一会儿,李建设回到大院。
还没进门,就见常和小婷一起玩的几个孩子从胡同口慌慌张张跑过来。
一见到李建设,几个孩子像见到救星似的,急急忙忙喊:
“建设叔,不好了!小婷出事了!”
“你快去救救小婷吧!”
一听这话,李建设心头一紧。
李建设一听,脸色唰地变了,脱口喊道:“雨!”
“小婷在哪儿?快领我去!”
几个孩子连忙应声:“这边,建设叔快来!”
“就在那条胡同里!”
李建设脚步匆匆,跟着孩子们往前赶,满脸都是焦急。
另一头,胡同深处。
贾张氏和棒梗把小婷堵在了墙角。
“没爹没娘的玩意儿,分糖竟敢不给我家棒梗?真跟李建设那挨千刀的一个德行!”
贾张氏指着小婷骂骂咧咧,把刚抢来的奶糖全塞给了棒梗。
棒梗得了糖,高兴地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朝小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小婷气得瞪眼,恨不得冲上去揍棒梗一顿,可贾张氏挡在前面,她过不去。
“棒梗就是小偷!院里孩子都说好了,谁有好吃的都不分给他!”
小婷冲着贾张氏大声说。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贾张氏火气更旺了:“小贱蹄子,你说谁是小偷?!”
“棒梗是,你也是,你们一家都是小偷!”小婷不服输地顶了回去。
连棒梗也挂不住脸了,扯着贾张氏嚷:“奶奶,撕了她的嘴!”
贾张氏本就气炸了,抬手就要打——
“你敢碰我,我叔叔绝不放过你!”小婷昂着头喊。
听到“李建设”三个字,贾张氏手僵了僵。
她心里确实有点怵李建设。
可这口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啊。
“你这死丫头,竟敢拿他来吓唬我?”
“他这会儿又不在,你觉着这招管用吗?”
贾张氏瞪着小婷,恶狠狠地嚷道。
她心里对李建设确实有几分忌惮,但这口气不出实在憋得慌。反正只要不闹出大事,打几下总没问题。
小婷一听,脸都青了。
李建设还没回来,娄晓娥也正好回了娄家,眼下她连个能帮衬的人都没有。
她脑子一转,趁贾张氏还没动手,扭身就想从旁边溜走。
可刚跑两步,贾张氏就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还想跑?”
“看我不收拾你!”
贾张氏面目狰狞,声音尖厉。
小婷挣不脱,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顿打怕是躲不掉了。
就在这时,李建设的声音猛然响了起来:
“你敢碰小婷一下试试!”
原来李建设已经赶到了。
看见贾张氏抓着小婷,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叔叔!”
小婷见到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另一头,贾张氏没料到李建设会突然出现,吓得赶紧松了手。
“你、你吼什么?我又没真打她,就是教教她规矩!”
“分奶糖也不知道给我们家棒梗留一块!”
贾张氏对着李建设有点发怵,慌忙解释。
可李建设根本懒得听。
他冲上前,一拳就重重砸在贾张氏的老脸上。
“轮得到你来教?”
他怒喝一声,接着抬腿狠狠踹向贾张氏的肚子。
贾张氏挨了这一脚,顿时呕出一口酸水,蜷在地上嚎叫起来。
旁边站着的棒梗已经看呆了,手里攥着一包奶糖,动也不敢动。
但下一秒,李建设就一把夺过奶糖,顺势把他踹出好几米远。
棒梗也缩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分给你?喂狗都轮不到你!”
李建设盯着棒梗,脸色铁青。
他虽然没看见开头,但用脚指头也想得到——准是棒梗去找贾张氏告状,才把这老太婆招来的。
“我们走。”
收拾完这祖孙俩,李建设拉起小婷就往院里走去。
要不是法律拦着,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罢休。
要不是顾忌场合,他真想立马收拾了这两个家伙!
贾张氏平时光动嘴皮子骂骂咧咧,他倒不怎么在意,只当没听见。
可这回居然动起手来,还是对小婷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既然如此,
刚签到时得到的那张“吃粪符”,干脆就让这老虔婆尝尝滋味吧!
念头一转,
符箓便悄无声息地落到了贾张氏身上。
……
转眼到了晚饭时分,
院里各家各户都开始张罗做饭。
大院门口,
傻柱推着自行车慢悠悠走进来,一脸笑容。
“有自行车就是方便啊!省力多了!”
“今儿菜还热着呢,秦姐看了肯定高兴!”
他瞅了瞅车把上挂的饭盒,自言自语。
骑车确实快,还轻松。要是搁平时,这会儿恐怕还在路上累哼哼地走呢。
可惜这车终究不是自己的,迟早得还给许大茂。
等有钱了,自己也买一辆。
当然,偶尔抢许大茂的车用用,倒也不错。
他没多想,径直往中院走去。
敲了敲贾家的门,秦淮茹很快出来了。
“傻柱?”
“这自行车是你的?”
见傻柱今天回来得早,秦淮茹有些意外,又看了看他扶着的自行车。
“不是,许大茂的,我借来骑骑。”
“秦姐,你脸色怎么不太好?难道贾东旭或那老虔婆又给你气受了?”
傻柱咧嘴笑笑,同时留意到秦淮茹神情似乎有些低落。
“不是他们。”
秦淮茹摇摇头,叹了口气。
“难不成是李建设?”
傻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易中海现在人在医院,除了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就只剩李建设了。
秦淮茹没否认,点了点头,顺手把自行车上挂的饭盒取下来。
“棒梗又被他打了。”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了。”
说着,秦淮茹眼圈就红了起来。
下午李建设踹棒梗那一脚很重,孩子到现在还肚子疼。
她当妈的心里又气又恨,可也没办法——自己哪打得过李建设?
不过,让傻柱去给李建设添点堵,倒是可以。
这会儿掉眼泪,自然是做给傻柱看的。
“妈的!”
“秦姐你别难过,我这就给你出气去!”
傻柱瞧见秦姐那副受委屈的样子,一股没来由的劲儿猛地就冲上了脑门。
秦淮茹听了先是一怔,随即摇摇头。
“罢了,你打不过他的,去了说不定还要挨揍。”
“这口气,我自己忍忍就过去了。”
她摆摆手,装作无可奈何,露出一脸可怜相。
这话果然管用。
傻柱一听,立马就急了。
“秦姐,谁说我打不过他?平时我那是让着他!”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讨个公道!”
傻柱大喊一声,扔下自行车就朝李建设家冲去。
见傻柱跑过去,秦淮茹嘴角不由得掠过一丝笑意。
这傻柱还是跟以前一样好摆布啊。
不过,她倒没真指望傻柱能教训李建设。
毕竟以往交手,傻柱**都被揍得不轻。
让傻柱过去,也就是给他添点堵,恶心恶心他。
“我儿子不好受,你也别想舒坦!”
秦淮茹望向李建设的屋子,眼里泛起恨意。
虽说棒梗现在成了这样,坏事没少干,名声也臭了,可他终究是自己亲生的。
儿子挨了打,她这个当妈的,总不能不管。
另一边,傻柱一脚踹开了李建设家的大门。
“李建设!你给我滚出来!”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小孩动手,你要不要脸?!”
傻柱扯着嗓子怒吼,满脸愤慨。
李建设和小婷正在屋里吃饭,门突然被踹开,两人都愣了一下。
等李建设回过神来,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傻柱,你又皮痒了?”
他站起身,径直朝傻柱走去。
眼看李建设来势汹汹,傻柱猛地清醒了几分。
自己好像确实打不过李建设。
心里一下子有点发虚,暗骂自己干嘛非要来逞这个能。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李建设已经走到跟前。
转眼间,两人就动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