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整人,他现在已经等不及要收拾易中海了。
刚才易中海表面劝和,话里话外却明显在针对他。
明明大家都认定是贾张氏偷钱,易中海偏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再加上之前这老东西还想讹他,李建设本来打算明天再用“孽缘符”,现在却一刻也不想等了。
心念一动,他就把符用在了易中海身上,绑定对象正是秦淮茹。
……
对门贾家。
贾张氏一边抹药一边骂:
“呸!李建设这抠门货不接济就算了,竟还敢污蔑我!”
“凭什么这种缺德人家日子过得那么红火?”
“早晚弄死他!”
想起刚才被污蔑、磕头认错的场面,她脸色发青,眼里全是恨意。
现在她也只敢在家里放狠话,真面对李建设时,心里却有点发怵。
经过这回,她算是看明白了:李建设这人又阴又狠,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再去正面招惹。
“该死的李建设……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这会儿气得快要炸了。
刚才李建设和院里人说的话,他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听到要让他下跪磕头道歉,他浑身发抖,恨不得冲出去把李建设撕了。
“这人实在太过分了!”
旁边的秦淮茹也脸色铁青,心里直冒火。她还是头一回见李建设这么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更可气的是,大家居然都信了他。
不过她骂李建设的时候,倒忘了自家做的事更恶心人。李建设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后院,易中海家。
“张婆婆这手是真不干净,刚回来就去偷东西,偷谁不好,偏偷李建设的。”壹大娘一边吃饭一边念叨。
易中海只是点点头,人有点**,没吭声。
这会儿,在孽缘符的影响下,他满脑子都是秦淮茹的影子。他突然觉得,秦淮茹真是又美又动人,看得他入迷。再看看眼前的壹大娘,简直没法比,像一滩烂泥。
“喂,跟你说话呢!”壹大娘见他走神,赶紧喊他。
“知道了!臭婆娘,能不能闭嘴?我在想事情!”易中海正想着秦淮茹,被打断后忍不住骂了出来。
壹大娘一下子蔫了,不敢再吱声。她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发火,但不敢顶撞他。毕竟一吵起来,一句“生不出孩子”就能让她崩溃。
没了壹大娘唠叨,在孽缘符的作用下,易中海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秦淮茹弄到手。什么她是徒弟贾东旭的媳妇、自己也有老婆这些事,他全抛到了脑后。
……
转眼到了晚上九点多。
傻柱拎着两个饭盒,晃晃悠悠地回到院里。
“真够累的!这一天班上得腿都快断了!等有钱了非得买辆自行车不可!”
他边走边嘟囔,一脸疲惫。这才上班没几天,已经累得够呛,每天来回得走将近二十里地。
他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全怪李建设!”
想到这儿,傻柱又忍不住骂起李建设,脸色铁青。
要不是李建设耍无赖,撞了壹大娘进医院还不赔钱,他或许也不用急着卖自行车!
骂归骂,他现在也不想再惹李建设了。
眼下他就想老老实实上班,把工资稳稳拿到手。
没办法——
他真的太缺钱了!
“饭又凉了,秦淮茹肯定又要念叨我。”
摸了摸饭盒,已经一点热气都没了。
傻柱苦笑着摇摇头。
他虽然不怕秦淮茹骂他,但总被骂,心情难免受影响。
犹豫了一下,傻柱还是硬着头皮走到贾家门口。
“秦姐,开开门,送饭盒来了!”
傻柱敲敲门,笑着朝里喊,盼着秦淮茹出来。
谁知门一开,人还没见着,一根棍子就迎面劈过来!
幸亏傻柱反应快,抬手一把挡住了棍子。
但手臂一阵疼,震得他连退几步。
紧接着,贾张氏举着棍子从屋里冲了出来。
“死傻柱!敢砍棒梗的腿,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胡乱挥棍。
傻柱一看是这老泼妇,也不客气,抬腿就把她踹倒在地。
“老虔婆你发什么疯!”
“一回来就打人!”
“砍腿那是为了救棒梗的命,懂不懂啊?”
傻柱气得直嚷。
他没想到这老虔婆今天就放出来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动手。
砍腿救人的事连街道都表扬了,贾张氏却只记得“砍腿”,简直和棒梗那个白眼狼一个样。
“哎哟喂……”
贾张氏躺在地上,脸皱成一团,嗷嗷叫疼。
之前被李建设踹的伤还没好,现在又挨傻柱一脚,她实在受不了。
屋里的秦淮茹赶紧跑出来,熟练地接过傻柱手里的饭盒。
“傻柱你先回去吧,她今天心情不好。”
秦淮茹对傻柱使了个眼色,小声说完,转身就去扶地上的贾张氏。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本来还想跟贾张氏再理论几句,这下也就算了。
他手一甩,气呼呼地转身就往后院走。
“贾家除了秦姐、小当和槐花,全他娘是白眼狼!”
回到后院,傻柱咬着牙骂,脸色铁青。
自己帮衬贾家多少回了?
就连砍腿那事也是为了救人。
哪知道换来的是棒梗烧他屋子,贾张氏拿棍子揍他!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上,他真不想再管贾家了。
等傻柱回到易中海屋里,却看见易中海正在收拾一袋米面,像是要出门送人。
一旁的壹大娘呆呆看着,一声不敢吭。
这场面让傻柱觉得有点怪。
“壹大爷,这米面你要往哪儿送啊?”
傻柱一边放东西,一边皱眉问。
易中海也没遮掩,直接说:
“贾家!”
“张大娘刚回来,贾家多了一口人,肯定需要接济。我拿去给淮茹。”
傻柱听了愣了一下。
易中海这会儿还没发工资,家里也不宽裕吧,怎么想起接济贾家了?
不过转念一想,贾家多了个贾张氏,日子确实更难,帮一把也说得过去。
可易中海接着说的话,却让傻柱彻底懵了。
“对了柱子,你觉得淮茹这人怎么样?润不润?”
易中海看着傻柱,脸上堆满了笑。
傻柱被这话问得一头雾水。
秦淮茹……润不润?
这是啥意思?
而且易中海那笑容,怎么有点不正经的感觉?
“壹大爷,你说什么呢?”傻柱皱紧眉头,声音沉了下来。
易中海也察觉自己可能说漏了嘴,赶紧咳嗽两声:
“咳,没啥,就是看淮茹最近嘴唇干裂,估计水喝少了,不够润。我送米面时顺口提醒她一句。她一个人撑着贾家,不容易。”
傻柱这才点点头。
原来“润”是指这个。
刚才看秦淮茹的嘴唇,确实有点起皮。
易中海观察得还挺细。
之前听到那些话,他还猜想易中海是不是对秦淮茹存着什么歪心思。
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想想也是,易中海都这个岁数了,平时为人也正派,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
易中海说完,便转身往中院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傻柱心里其实有点感动。
以前自己接济秦淮茹一家时,易中海还常劝他别帮得太勤。
如今看来,易中海大概是看出他对秦淮茹的心意了。
表面是在帮秦淮茹,实际上却是在帮他。
“壹大爷,等我以后挣了钱,一定好好报答您!”
傻柱暗暗下定决心,随后走进厨房,熟练地打起了地铺。
说实话,地铺当然不如炕上舒服,可眼下自己的屋子还没修好,易中海和壹大娘肯收留他,已经算很好了。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易中海的举动让傻柱觉得暖心,壹大娘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接济就接济吧,怎么突然这么殷勤?自家的事还没顾明白呢!
……
再说易中海。
他提着一袋米面到了中院。
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和她儿子的骂声。
易中海透过窗户,盯着正在缝衣服的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
真是太美了!
他现在觉得秦淮茹简直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像在对他散发魅力。
不知不觉,口水竟流了下来。
那模样十分猥琐,和他平日里的正气全然不同。
就在易中海静静欣赏秦淮茹的姿色时,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
“扫把星!刚才和傻柱说什么呢?”
“你说,你是不是想跟他跑?”
贾张氏抹完药,身上疼得轻了些,第一件事就是收拾秦淮茹。
刚才傻柱踹她,秦淮茹竟然没帮着收拾傻柱。
贾张氏心里这股火蹭蹭往上冒。
“妈!往死里打这丧门星!”
“别说傻柱了,我看她在厂里又不老实了!”
“就得打!不打准跟别人跑了!”
贾东旭情绪激动,瞅着贾张氏打秦淮茹,眼里全是痛快。
他现在心思已经有点拧巴了。
只要秦淮茹不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就觉得秦淮茹肯定在和哪个野男人鬼混。
秦淮茹这会儿委屈得不行,眼泪哗哗往下掉。
这娘俩分明是故意拿她撒气啊!
门外。
易中海看见这场面,脸一下子黑了。
在孽缘符的影响下,他早把秦淮茹当成自己的女人。
秦淮茹挨打,让他火冒三丈!
“妈的!这俩东西!”
易中海咬咬牙,冲到贾家门口,
抬腿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给我放开淮茹!”
他闯进屋,一声怒吼,架势挺唬人。
贾家几个人都一愣,被易中海吓一跳。
回过神来,贾张氏立马扯着嗓子骂上了:
“老不死的你有病啊?还踹门,想动手是不是?”
“我家的事轮得着你管?”
“我就不放,就打这**怎么了?”
“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