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中海不光对别人大方,对李建设居然也一样。
要知道,他俩在院里一直不对付。
“谁知道呢?”
“可能真是钱多没处花吧。”
李建设扬了扬眉,笑着说道。
刚才他也从易中海那儿要了些钱,还有一张收音机票。
这些东西他虽不缺,但不要白不要。
自己不拿多点,怎么快点把易中海的养老钱掏空?
不过他还真有点好奇,等明天“大方符”效果过了,易中海发现养老钱全没了,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大方符,他才记起来,今天忙了一天,还没签到。
心念一动,系统的声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今日签到成功,恭喜获得:金钱500,猪肉三斤,粮油一瓶,四级工程师技能卡*1,咒骂符*1”。
看到这些奖励,李建设愣了一下。
这次给的东西,还挺不错啊!
居然有一张四级工程师技能卡!
四级工程师可不得了,全国加起来恐怕都不到一千人。
如果李建设能考下四级工程师的证书,别说在厂里,到哪儿都能横着走!
不过四级工程师的考核还得等大半年,他现在就算有这本事,一时也拿不到证。
当然,李建设也不着急,手头这张五级工程师证,目前也够用了。
接着,李建设的注意力转到了那张“咒骂符”上。
【咒骂符】:被使用的人,一天之内见人就骂,骂人的记忆会在第二天融合。
看了说明,李建设眼睛一亮。
这符效果挺特别,关键时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不过对贾张氏估计没什么用——她不靠符,本来也逢人就骂。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鞭炮声中,四九城迎来了大年初一的早晨。
街巷里依旧热闹,吃过早饭,不少人出门拜年、走亲戚。
院里也一样,李建设家早早吃了饭,就去娄晓娥娘家拜年了。
“建设走这么早,还没给他拜年呢。”
前院的阎埠贵走到中院,看见李建设家门锁着,低声嘀咕。
他本想找李建设拜年讨个红包,结果人早走了,有点失望。
只好等李建设回来再说。
正要转身离开,傻柱推着自行车从后院出来了。
“哟,傻柱这自行车不错啊,会骑吗?”
“改天借我试试?”
阎埠贵盯着车,眼神发亮。
除了李建设那辆,这是院里第二辆自行车,他可羡慕了。
他上班那段路也不近,早就想买一辆,只是手头紧,自行车票也不好弄。
“昨天才买的,哪会骑?正推出来练呢。”
“三大爷你会骑不?不会可不能借你。”
傻柱挠头笑笑。
看见阎埠贵羡慕的样子,他心里挺舒坦。
说话时,他眼睛往贾家那边瞟,想看看秦淮茹在不在。
不过秦淮茹一早就去医院照顾棒梗了,根本不在家。
跟阎埠贵又闲扯了几句,他便没再多留,推着自行车径直出了院子。
……
此时的后院。
老太太屋里。
往年过年总是热热闹闹的聋老太太家,今年却显得格外冷清。
除了傻柱像从前一样来拜了个年,再没有别人上门。
看来,那场寿宴的**,确实让她的声望跌了不少。
想恢复往日的光景,还得等上一阵子。
总之,这个年,过得格外凄凉。
“唉。”
望着空荡荡的屋子,聋老太太心里一阵失落,拄起拐杖,一个人慢慢朝院外走去。
她打算去街上转转,那儿总归人多些。
才走出院子没多远,迎面就碰见一张熟面孔——
不是别人,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老太太!”
“雨水来啦?傻柱刚出去练自行车了。”
何雨水连忙打招呼,老太太也露出笑容,以为她是来找哥哥的。
可一听到“傻柱”两个字,何雨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早就和这个哥哥断了关系,也不想再搭理他。
就让他跟着秦淮茹自生自灭吧。
“我这次不是来找他,是专程来看您的。”
何雨水走到老太太身边,一边陪她慢慢走,一边轻轻搀着她,脸上带着笑。
是的,她是来和老太太告别的。
本来昨天就想说,可偏偏遇上秦淮茹那档事,没来得及。
整个院子里,她唯一还惦记的,也就是老太太了。
以前住在院里时,老太太没少帮她怼贾张氏和秦淮茹,那是她少有的温暖。
昨晚和娄晓娥聊天,虽然听说了寿宴那件事,可**归**。
老太太那事对院里其他人是不太地道,但对自己,从来是没得说的。
再过两天她就要下乡了,这一去恐怕得好几年才能回来。说句实在话,现在要是再不跟老太太告个别,以后说不定真没机会了。
于是,何雨水就陪着老太太在街上慢慢溜达起来。
听说何雨水要下乡,老太太确实有点吃惊。乡下人都巴不得挤进城里来,何雨水倒好,反而要往乡下去。不过既然她自己已经决定,老太太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这手套料子看起来挺不错的。”一边走着,聋老太太忽然注意到何雨水手上戴的手套。
“是啊,这是晓娥姐送我的,可暖和了,我打算戴着它去乡下。”何雨水一边笑着回答,一边把手套脱下来给老太太看。
“晓娥?是咱们院那个娄晓娥吗?”老太太皱了皱眉,有点疑惑。
何雨水点点头,这事没什么好瞒的。
见何雨水承认,聋老太太也就没再多问,把手套还了回去。聋老太太对李建设意见很大,连带着对娄晓娥也没什么好印象。一听是娄晓娥送的,她顿时就没了兴趣。
拿回手套后,何雨水顺手把它放进口袋里,继续陪老太太聊天。聊着聊着,老太太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手**到手,说不定能借机挑拨一下李建设和他媳妇的关系。
说干就干。等到和何雨水分开的时候,她趁何雨水不注意,悄悄从她口袋里把手套摸走了。
……
这时候,后院易中海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易中海昨晚跟傻柱喝了点酒,到现在还没醒。一大妈正在准备早饭,可脸上却没什么过年的喜气。昨天易中海那么大方地到处发钱,已经把家里的钱全散光了。现在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别说出门拜年走亲戚了,就连这几天吃饭都成问题。
很快,时间就到了中午。
易中海渐渐醒了过来。随着那股“大方劲儿”慢慢消退,昨天晚上的记忆也一点一点浮现在他脑海里。
易中海一睁眼,就看见壹大娘愁眉苦脸地坐在跟前。昨晚上撒钱的事猛地全涌进脑子里,他顿时一个激灵。
“我的钱!”
想到养老钱可能没了,易中海脸都白了,人彻底清醒过来。他也顾不上别的,从床上一跃而起,直奔那只收着养老钱的箱子。
当然不可能是梦。
箱子已经空了。易中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眼神发直,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那可是他省吃俭用好几年,一点点攒下来的养老钱啊!昨晚上居然全送人了!再想起自己昨晚说的那些话,他自己都不敢信。
大方?我大方个屁!
“院里的大善人醒啦?”壹大娘见他坐在地上,知道他后悔了,忍不住挖苦道,“今天还打算上哪家大方去?不如先顾顾自己家吧,过年连块肉都没了。”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黑,浑身直抖。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可他刚想发火,想起昨晚壹大娘一直劝他收手,反倒被他骂了一顿,这火又发不出来了。
他实在没脸冲她撒气。全是自己作的。
“我他妈昨天到底在干吗?!”易中海气得骂出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看他这样,壹大娘脸上露出一丝惨笑。现在知道后悔了?昨晚那股大方劲儿哪去了?
“不行,我得去要回来!”易中海咬咬牙,越想越气,起身就要往外走。
可刚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昨晚他几乎给全院人都发了钱,零零散散的,根本记不清每人给了多少。再说,他多少还要点脸。昨晚亲手给出去的钱,哪有第二天就去要回来的道理?钱多半要不回来不说,他这名声也就彻底完了。
秦淮茹那儿,因为给得多,他倒是记得。可贾家那种情况,他连去都没想去——钱进了贾家的门,就别指望能吐出来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整个人又软软地瘫坐在地上,眼眶通红,眼泪直在里头打转。
他这把年纪,已经多少年没掉过眼泪了。
可这会儿,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昨天晚上自己怎么就那么大方?
大方到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全搭进去了!
“家里……现在还剩多少钱?”
易中海看向壹大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问道。
壹大娘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往伤口上撒盐,只是叹了口气,指了指灶台边零散放着的几袋米面:
“钱是一分不剩了,剩下的全在这儿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眼睛猛地一瞪,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当场晕死过去。
……
另一头,傻柱正在大院外的胡同里歪歪扭扭地学骑自行车,一不小心又摔了个跟头,引得旁边看热闹的小孩一阵哄笑。
“去去去!小兔崽子们笑什么笑!”
傻柱恼火地大喊。
可这群孩子胆子大,根本不怕,还站在原地指指点点。
“傻柱真笨!”
“就是,摔了三十多回还没学会,我上都比他强!”
“哈哈哈,骑自行车有那么难吗?人家李建设还能单手骑呢!”
“对对,李建设就住这院里,之前结婚还给咱们发喜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