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番交谈,让她对李建设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心里的许多念头,被李建设一点拨,顿时豁然开朗,仿佛醍醐灌顶。
李建设比她见过的所有富家子弟都有学问、有想法——这简直就是她理想中的人!
很快,午饭吃完了。
三菜一汤,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
“碗我来洗吧!”
“白吃你一顿饭,我也不能啥都不做呀。”
不等李建设开口,娄晓娥就笑着起身,利落地收拾碗筷往厨房走去,那架势倒有点像这家的女主人了。
“晓娥姐姐和院里别人不一样,人真好!”
小婷看着去洗碗的娄晓娥,脸上笑眯眯的。
刚才聊天时,娄晓娥也和小婷熟络了起来。
“真的吗?我看你是想偷懒吧!”
“嘻嘻!”
李建设轻轻刮了下小婷的鼻子。
本来今天中午该小婷洗碗,这下被娄晓娥抢了先。
“叔叔,要不你把晓娥姐姐娶了吧。”
“那样咱家就多一个人洗碗啦。”
小婷童言无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话一出,厨房里正洗碗的娄晓娥顿时愣住了,脸一下子红透,赶紧低下头,用力刷起碗来。
“哈哈哈,那你得问问晓娥姐姐愿不愿意呀。”
李建设也没料到小婷会这么说,索性笑着接话。
谁知话音刚落,娄晓娥的声音就从厨房传了出来:
“我愿意啊!”
她连碗都没放下,下意识就扭头答了话。
这有什么不愿意的?当然愿意!
可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整张脸涨得通红。
娄晓娥啊娄晓娥,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呢?平时那股冷淡劲儿去哪儿了?这下人家肯定觉得你太随便了……完了完了!
她在心里连连埋怨自己,赶紧窘迫地转过身继续洗碗。
但现在哪还有心思洗碗,手都微微发颤了。
“叔叔你看,晓娥姐姐都说愿意了。”小婷在一旁笑嘻嘻地说。
小婷瞧着这情形,乐呵呵地指着娄晓娥对李建设说笑。
李建设倒真没料到娄晓娥答应得这么爽快,一时脸上有点发红。
刚才他那话,其实只是随口逗小婷玩的。
不过转念一想,和娄晓娥处处对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他索性不再绕弯子。
这年头,本来也不用搞得太复杂。
李建设干脆拿出男人该有的干脆,走到娄晓娥面前,开口就说:
“晓娥,我这儿屋里缺个管家的女人。”
“要是你刚才不是说着玩,要不……咱俩试试看?”
***
听到李建设的话,娄晓娥整个人微微一僵,心里却激动得很。
她马上轻声回应:
“好啊。”
声音细细的,脸早就红透了。
见她点头,李建设也接得直接:
“那这段日子咱多处处,互相了解了解。”
“要是觉得合适,就把婚结了吧。”
放在以前,李建设肯定不会这么快提结婚。
可这年代不一样,处对象不谈结婚,那就是耍流氓、不正经。
方式虽直,却踏实诚恳。
在他看来,这比那些折腾半天却未必有结果的所谓浪漫,实在得多。
娄晓娥听了,心里反而轻松了些,朝他点点头,又低头继续洗碗。
接下来个把钟头,娄晓娥真像把这当自己家似的,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遍。
看得出她平时做家务不算熟练,有些地方还显生疏,但做得格外认真。
这年头,女人家务做得好,可是实实在在的加分事儿。
她这么做是想给李建设看看自己最好的一面。
看着娄晓娥忙忙碌碌的身影,李建设心里不禁有些感叹: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才像样。
等娄晓娥收拾妥当,她便说要回家了。之前和父母说好,得在下午三点前回去。
临走时,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李建设说:“我家务做得还不太熟……不过要是嫁过来,我一定认真学,好好照顾你。”显然,她对自己做家务的表现并不太满意。不得不说,那个年代的好姑娘,心思都特别实在。
李建设笑着安慰她:“没事,已经挺好了,比我强多了。”
听他这么说,娄晓娥心里才轻松了些。她原本还担心李建设会不满意,对她有看法。
这时,小婷从屋里蹦蹦跳跳跑出来,手里抓着一把奶糖,递给娄晓娥:“晓娥姐姐,这个给你,今天辛苦啦!”
见小婷这么懂事可爱,娄晓娥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姐姐不吃,你自己留着吧,这是给小朋友吃的,姐姐已经是大人啦。”
她话音刚落,李建设就把小婷手里的糖塞进了娄晓娥手心:“谁说不是小孩就不能吃糖了?”
李建设笑得明朗又温暖,娄晓娥一时看得有点出神,脸上也跟着漾开了笑容。
“不是小孩就不能吃糖了?哈哈哈!”小婷觉得这话好玩,也咯咯笑起来。
“那……那我就收下啦。”娄晓娥接过糖,“咱们后天见吧。”
“好,后天见,路上当心。”
娄晓娥收好奶糖,和李建设道了别,转身走出院子。一路上,她的脚步轻快极了,心里像揣着只欢跳的小鸟。脸上的笑意,就和口袋里李建设给的奶糖一样,甜得化不开。
……
再说另一边。傻柱刚才往前院跑,那边正好通向大门口。
傻柱不愧是四合院最能打的,身体倍儿棒,跑起来快得一般人根本追不上。
除了找傻柱的那一拨人,还没追过几条胡同,就跟丢了。
“壹大爷,罗巷那边没找着。”
“古楼那边也没有。”
“刚问了,傻柱好像也没往厂子那边去。”
易中海带着人四处找,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柱子这到底是跑哪儿去了啊?”
易中海急得不行,脚底下直想跺。
他就剩下傻柱这么一个能指望养老的人了。
可不能就这么没了啊!
再说了,傻柱还欠着他好几百块的养老钱没还呢!
“壹大爷,有……有信儿了!”
正着急呢,刘光天气喘吁吁地从一头跑了过来。
“我刚听一遛弯的大爷说,有个高高壮壮的男人从厕所出来,嘴里叼着一嘴,往流明街那边跑了,还是手脚用爬着走的。”
“那人肯定就是傻柱!”
刘光天上气不接下气地把话说完。
一听这个,易中海想都没想,赶紧带着大伙儿往流明街赶去。
……
这时候的流明街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傻正趴在一个垃圾堆上,用嘴在里头翻找吃的。
嘴角还沾着不少渣。
也真是巧,不知谁家养的土狗正好从旁边经过。
一看见狗,傻柱眼里顿时冒了绿。
立马就把头凑到**闻了起来。
接着,趁那狗也在垃圾里找食的时候,傻地一扑,竟然直接骑到了狗背上。
那场面简直没法看。
“汪汪汪!”
土狗急了,一边叫一边挣扎。
可傻柱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嗷嗷惨叫。
这动静很快吸引了街上的人群。
“妈妈,你看那个人在干嘛呀?”
“别看,那是个疯子!”
“我天,这人可真行!”
“这谁啊,这么不挑?”
“真够恶心的!”
“不是吧,连土狗都不放过?”
“看那人的样子,像个要饭的。”
“等等……你们看他嘴边粘的是啥?好像是那什么脏东西!”
……
看着又怪又恶心的举动,路人一边反胃,一边惊得目瞪口呆。
谁也想不到会看到这种场面。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人群里,一个穿红星轧钢厂制服的工人挤了进来。
当他瞧见后头那身影时,眼睛都瞪直了。
“这……这不是咱们厂里的大厨、唯二何雨柱吗?”
何雨柱是厂里食堂的主厨,本来在厂里就挺有名。
加上之前和贾东旭闹矛盾,名声就更响了。
所以只要是厂里上班的,几乎都认得他。
真是何雨柱!”
旁边另一个穿轧钢厂制服的工人也点头。
“他疯了吧”
太离谱了!难道是因为成了心里受不了,扭曲了。
“走走走,这事可得和厂里弟兄们说说!”
“是该说说,看着恶心,可也太逗了,哈哈哈!”
几个工人赶紧离开人群,往厂方向去了。
他们虽然认出是何雨柱,没打算把他拉走——
毕竟谁也不知道,何雨柱其实是被控制了,只当是他自己愿意这么干。
既然是自愿,旁人也不好插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和嘲笑声也越来越响。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突然让全场静了下来:
“大黄!”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直直盯着傻柱胯下那条土狗。
没错,这狗正是他家的。
你神经病
男人见受欺负,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就朝傻柱身上打去。
这棍果然有用。
傻疼得直叫,立马松开了。
可他也被彻底激怒了,转身就朝男人咬过去。
幸好男人手脚利落,一闪身躲开了。
-汪汪汪-
狗见主人被攻击,也忍不了了,一张嘴就朝傻柱大腿咬去。
-汪-
疼得直叫唤,立刻还嘴咬住了土狗的一条腿。
一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
这突如其来的场面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吓傻了。
“我的天.”
“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吧”
“他是不是把自己当狗了”
“世上还有这种人?真是开眼了”
“这么打下去,怕是要出大事啊。”
……
大伙儿七嘴八舌议论着,可谁也不敢上前拉开他们,生怕被误伤。
“壹大爷,快看!真是柱!”
巷子那头,带着壹大爷易中海和院里的一帮人赶到了。
“不好!赶紧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