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米涅芭的嘲讽,乌鲁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只是继续操纵着周围的冰荆棘朝她围拢而去,
自己则借着荆棘的掩护开始朝对方逼近。
然而就在这铺天盖地的荆棘与玫瑰即将缠上米涅芭的时候,她却并未像之前那样张开彩色光球进行防御,反而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就在荆棘即将触碰到她的刹那,米涅芭周身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
下一秒,一脸错愕的乌鲁就突然出现在了米涅芭原本的位置,
而米涅芭则站到了乌鲁刚才的地方,一脸含笑地望着这个即将被自己魔法反噬的对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乌鲁腰间的一枚绿色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那些由寒冰凝结而成的荆棘与玫瑰直接被从内部钻出的绿色藤蔓撑得粉碎!
原本冰蓝一片的战场瞬间被蓬勃的绿意覆盖,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那些即将撞上乌鲁的藤蔓也突然调转方向,一头扎进了地面。
“什么?!”
变故发生得太快,米涅芭被震得直接愣在原地,
周围的观众此时也看傻了眼,谁也没料到冰魔法造出的花草竟然会突然变成真的。
趁着米涅芭失神的瞬间,乌鲁左手一挥,地面绿光辉映,
无数藤蔓如海啸般腾起,层层叠叠犹如一片树海,朝着对方汹涌而去。
“不过是换了个属性而已!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
回过神的米涅芭再次撑起一个彩色光球将她护在中央,
球体周围的温度也开始飙升,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变形。
可这能瞬间蒸发冰块的高温,落在藤蔓上却毫无作用,
它们悍然冲破热浪,将米涅芭连人带球捆了个结结实实。
一层叠着一层的藤蔓不断收紧,像一棵疯长的巨树,眨眼间便占据了会场大半的空间。
不过片刻,大树顶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空间屏障,就在藤蔓的疯狂绞缠下“咔嚓”碎裂!
米涅芭一声惨叫,从“树”顶直直坠落了下来。
而那片绿意盎然的藤蔓,也随之化作点点光屑,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直到南瓜头上台命人将昏迷的米涅芭抬去医务室,观众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比赛已经结束了,纷纷开始为乌鲁摇旗呐喊。
乌鲁回到休息区后,空当即赞叹道:
“用的挺熟练的嘛,感觉都快跟你的造型魔法差不多了。”
乌鲁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那么厉害啦,因为你说的那个‘代价’,缇雅平时都不准我随便动用草元素,我也就是照着造型魔法的路子用出来而已。”
“是、是吗?那真是可惜啊,哈哈……”
空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暗骂自己当初不该随便装逼,好好的神之眼愣是被他说得跟邪眼一样。
另一边,剑咬之虎的休息区此时死寂得可怕。
会长杰曼坐在中央的长椅上,周身翻涌的魔力散发着无形的重压,压的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其他成员也都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脸上满是惊惧。
“真是个不长进的丫头啊。”
杰曼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
“原以为长大了脑子会灵光点,现在看来,软弱的家伙果然永远成不了强者。”
说罢,他也不理会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直接起身带着一身戾气离开了会场。
直到杰曼的身影彻底消失,一只红色小猫才怯生生地打破了沉默。
它从斯汀身后探出头,用发颤的声音问道:
“大、大小姐她……应该不会被会长赶出公会吧?”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全都面面相觑。
众人都知道米涅芭是杰曼的女儿,可这次失败直接让剑咬之虎丢掉了第一。
以杰曼会长那六亲不认的性子,真的会念及父女情分吗?
休息区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次,更多了几分惶惶不安。
与此同时,贤医之羽休息区附近,一个身穿白袍的青年正透过脸上的鸟嘴面具,死死盯着妖精的尾巴的方向。
他的脸颊泛着兴奋的潮红,就像虔诚的信徒在朝圣一般喃喃道:
“真是……真是一位慷慨的神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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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过了几轮激战,第二天战斗部分的积分情况也终于出炉了。
战斗部分第二场,人鱼之踵对阵四头猎犬,人鱼之踵获胜,
第三场,青色天马对战贤医之羽,青色天马获胜,
第四场,蛇姬之鳞对决糖门,蛇姬之鳞毫无悬念地碾压了糖门。
再结合上半场的竞技得分,第二天的最终排名也是新鲜出炉了:
1、妖精的尾巴 38分
2、人鱼之踵 30分
3、剑咬之虎 29分
4、青色天马 28分
5、蛇姬之鳞 22分
6、贤医之羽 21分
7、四头猎犬 11分
8、糖门 6分
榜单一亮出来,观众席瞬间就炸开了锅。
“妖精的尾巴不愧是当年的菲欧雷第一,现在回来两个主力就能把剑咬之虎压下去重登榜首,
要是天狼岛那批人全回来了,怕是要直接断层领先吧?”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乌鲁腰上的那道绿光,看着好像是魔法道具吧,靠这种东西获胜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
也有剑咬之虎的死忠粉梗着脖子嚷嚷:
“现在只是第二天!等明天的双人赛和后天的团体赛,剑咬之虎的双龙和黑雷欧伽一上场,绝对能把第一的位置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