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回到了雨村。
吴邪只觉心脏突然猛跳。他把这种心跳归于抓小黄鸡累得。小黄鸡们长得很可爱,毛绒绒的,像小毛球。
铁三角去苗墓十分突然。热心肠的邻居大妈,早上路过时,听见院子里的小黄鸡们叫得凄凄惨惨。她发现两个帅哥和那胖子不知去了哪里。热心大妈当即推门而入,很麻利给鸡食槽添加了食物,解决了小黄鸡们的早饭问题。大妈见晚上屋里还黑着灯,知道那三个人没有回来。于是,大妈继续给小黄鸡们投喂。以后每天都是这样。直到吴邪回来。
吴邪许是太久没喂小黄鸡了,小黄鸡们跑到到处都是。吴邪抓住了这只,跑掉了另一只。等他全部抓完,只觉得气喘吁吁,简直特么比在苗墓炸邪神还累。炸邪神只需火力全开。但小黄鸡那么一点点,他不能用力。若他捏死了小黄鸡,小哥会伤心的。吴邪想象着,小哥用他奇长的手指捧着奄奄一息的可怜巴巴的小黄鸡,伤心难过的样子。
然后吴邪一抬头,正对上了小哥那淡然的眼眸。
吴邪的心狂跳不止,他两条腿软软的,站都站不稳了。他的身子晃了晃,为了不让自己倒下,他伸手要去抓鸡窝。却被鸡食槽给绊了一下,差一点就要出大事了。
下一秒,吴邪被小哥一把给抱住了。吴邪的脸颊红了,他不敢抬头看小哥,只低低道:“小哥,你终于回来了……”但吴邪说完,却意识到这句话的下一句话是“我总算是见到你了。”他的脸颊全是红晕,他不知道,小哥费了好大劲,才克制住没有当场亲他。自然这是小哥以后跟吴邪讲述的。
怀南瑾离开香港回到了北京,被张海客安排住进张家在北京的办事处。
小楼并不起眼,内部装修精致。
怀南瑾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随着小哥到了香港。不得不承认张海客的办事效率,请得都是顶级的名医。
恢复期过了,伤疤也除了。
每次想起这段经历,怀南瑾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在她疗养期间,小哥已经回雨村了。
怀南瑾对小哥的安排表示满意。
现在自己只希望能快点恢复,早点去找小哥。
但她没想到,在来到北京后不久,黎簇竟然找上门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青年,苏万。
苏万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北京。富二代的苏万,不需要工作。在跟父母商量后,苏万跟着师父黑瞎子。白天看铺子,晚上跟着师傅学算卦。苏万在网上注册了自己的账号,在小红书上专门给人算卦。生意火爆。比黑瞎子算卦挣的钱多太多了。
黑瞎子线下给人算卦,他经常被人投诉,还差点被工商局罚款,黑瞎子被投诉多了,不得不停止了算卦生意。
黑瞎子有一个铺子起名烧脑社,生意比吴邪的吴山居还要冷清好几倍。吴山居至少能挣出房租水电费,还能给王盟发工资。但烧脑社没钱给苏万发工资,好在苏万也不在意。
黎簇来北京办事。第一件就是找苏万给他算一卦。
黎簇按照苏万的要求,在一个大平圆盘子里投下了六枚五角硬币。然后,苏万一本正经地端详着这六枚硬币。
黎簇好奇地看着苏万,问:“是一个啥样的对象啊?”
苏万仔细看着黎簇摇出来的卦象,叹气道:“鸭梨,你这辈子会有一个特别美貌的姑娘,这姑娘长得倾国倾城……
黎簇一愣,心想小三爷要是女人,那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了。但吴邪是男人啊。
苏万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嗯,除你鸭梨以外,还有两个极为优秀的男人爱上这个姑娘,一个是大神级别的,另一个是个霸总。”
黎簇一脸懵逼。除了他黎簇,小三爷还会被两个男人爱上,一个大神级别的,那是张起灵,这个能对上。但另一个霸总又会是谁呢?好难猜啊!
最后,苏万叹了口气说:“鸭梨,这个姑娘会陪你的,但时间不长,最后这个姑娘去了一个谁也去不了的地方了。唉……”
黎簇看着苏万,心想我这辈子只喜欢吴邪,吴邪最后会去哪里呢?总不会是青铜门里吧。
黎簇的第二事情,是去张家办事处,他要见怀南瑾。
在张家小楼,黎簇、苏万、怀南瑾三人坐在张家小楼的客厅里。
黎簇一脸淡定,从容不迫道:“小南姐,你恢复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苏万一脸窘迫,磕磕绊绊道:“鸭梨……说小南婆……不,小南姐是个……漂亮姐姐,嗯,小南姐,你真的是……太漂亮,我完全没想到……你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可爱……”
怀南瑾冲着苏万摆摆手,阻止了他的语无伦次。心想这货是黑瞎子的徒弟,倒是个好小子。二小只找我,绝不止是苏万想见我。
怀南瑾看着向黎簇道:“黎小爷不必跟我打哑迷。黑爷是苏万师傅,你们找到我,莫非是与黑爷有关?”
黎簇点头:“小南姐果然聪慧 ,我们是为黑爷的眼睛而来。”
在怀南瑾诧异的注视下,黎簇掏出了录音笔,继续道:“请南姐先帮忙听一下这段录音。”
怀南瑾接过录音笔正准备打开,却被黎簇制止了,他说这段录音古怪的很,请怀南瑾考虑一下是否要听。如果确定要听,那他和苏万需要先回避一下。
怀南瑾轻笑道:“我在香港时,听张海客讲过,花爷为黑爷的眼睛去国外治疗,时间正是我们苗墓的时段。”
她顿了顿继续道:“黎小爷,你的堂口应该也接了花爷的订单。所以今天见到你,我并不意外。”
黎簇挠挠头,道:“果然什么也瞒不过南姐。”停了一会他见怀南瑾默不作声,接着道:“小花为黑爷的眼睛下了功夫,下了飞机直接去了雨村。估计小南姐你很快可以再次见到张爷了。”
果然提到小哥,怀南瑾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恢复了平常。她看着自己雪白的手指,不动声色的问:“我能帮上什么呢?”
梨簇指了指录音笔,道:“这里面有线索。”
怀南瑾来到楼上小书房,打开了录音笔。
当曲子里弥漫出诡异的声线时,怀南瑾心跳加速,胸口疼痛的感觉瞬时回笼。
恍惚中看到墓道里,那天中刀的自己正倒在地上,紧接着小哥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自己,将自己打横抱起,然后快速狂奔。
自己的脸与小哥的脸贴的很近,近到能闻到小哥的呼吸,清甜冷冽。
“小哥”,怀南瑾费力的小声道:“放我下来吧,我快要死了……”
黑暗里看不清小哥的表情。
怀南瑾断断续续的道:“小哥,我喜欢你,为你而死,我心甘情愿……我不求你喜欢我,但希望能记得我,还有………”
她喘着气,轻声呢喃:“小哥,你能亲亲我吗?你还没亲过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从那美丽的眼睛里落下,滴在小哥裸露的胳膊上。
下一秒,有两片温软的唇落在怀南瑾的额头,轻柔的好似羽毛拂过,小哥亲了。他真的亲了。
曲子放完了,怀南瑾满脸都是泪水。当时自己在昏迷中遗忘的经历,就这么情景再现了。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大面积胸腔疼痛感弥漫了整个身体,不是刀伤,是自己在想小哥,特别想。
怀南瑾抹去了泪水,来到了楼下客厅。她字斟句酌:“这曲子与苗族祭祀舞曲是一个渊源的。这个曲子在特殊环境下会产生无法预知的效果。听曲子会使人看到被遗忘的过往。”
黎簇掏出支票,将其推给怀南瑾,道:“这是我给小南姐的顾问费。请小南姐与我们一起去巫山找兰花,那兰花可以治疗黑爷的眼睛。”
怀南瑾道:“小哥已经吩咐张海客承担我的开销了。在你们这个世界我没有亲人,要这些钱是没用的。”
苏万道:“小南姐,你收下吧,鸭梨手下有一大帮子人,他习惯了支付报酬。”
黎簇见怀南瑾不说话了,知道她是同意去巫山了。于是拉着苏万起身告辞出来。
二人上车后,苏万对黎簇:“鸭梨,小南姐真是绝色佳人,她与你太般配了。但看她那样子,竟是拿我们当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