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天然溶洞里,女孩醒了。四周草木腐腥,石壁生苔。不远处,铁三角、黎簇都在。女孩瞥见小哥,顿感安心。
小哥发现异样。
他来到岩壁边,轻拍石壁。那岩壁,被他轻轻一拍,表层成片剥落,内里露出一片墨绿色,泛着冷光。
小三爷认为,这些墨色石是虫子的分泌物,附近有大量毒虫。小哥说,此处不能久留。
女孩见地上散落着几块墨色石头。她迅速捡起两块塞入衣袋。
原本他们手持火把,小哥让几人将火把灭掉,改用强光手电筒照路。
这石壁被火把的烟气熏久,会生出很多有毒物质。人吸入会产生幻觉、梦魇。
怀南瑾摸着袋中石,正犹豫着要不要扔掉。小哥却说小块墨石没事,粉末可做药材服用,以毒攻毒。
几人走出没多远。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阵细碎的怪声。点点荧光,空中飞舞。荧光越来越多,幻化成无数细碎光雾,笼罩整个溶洞。
光雾笼罩下,一个黑影缓缓而来。一个女人:身着苗服,头戴苗冠,身形僵直,脸蜡黄干枯,双眼空洞,嘴瘪着。她手里握着一块墨色石头,鲜血从她的手掌里流出,与石头粘在一起。
苗女身旁,光雾飞舞,却是密密麻麻的虫群,有序围绕着苗女。无数虫群翅膀煽动,产生共振,嗡鸣响声不绝于耳,令人头皮发炸。
几人紧盯古怪女人。但苗女却不看他们,直直走向一条岔路,消失不见,大量虫雾也随之消散不见。
吴邪问小哥:“小哥,那个苗女是谁?”
小哥说:“祭祀女。”
小哥讲:这苗墓中设有祭祀台。从前月圆之夜,苗人来此祭祀。他们会事先挑选一人,跳祭祀舞。在祭祀结束后,跳祭祀舞的人被留下,作为祭品献给祭祀台下的古神。祭祀活动已经被废除很久。苗女就是祭祀女。至于她为什么还活着。小哥没说。
苗墓内部虽不似中原古墓迷宫般复杂,但也曲曲拐弯。几人绕来绕去,行进缓慢。
黎簇道:“这里古怪,也不知道宝物都藏在哪里?”
提到宝物,胖爷来了兴趣:“小鸭梨,听说黑爷倒斗,请你去,你不去。”
黎簇冷哼:“黑爷倒斗,大头归他。小爷去也得不到好处。”他问:“胖爷,黑爷怎么总是缺钱?”
吴邪瞪黎簇一眼:“黎簇,黑爷的事儿,小孩子别乱打听。”
黎簇瞬间炸毛。他大喊:“吴邪,你有病吧!你还把我当小孩子。”
小哥拉住小三爷,小三爷很自然地贴近小哥。
黎簇见瓶邪如此亲昵,心里不爽,前方出现岔路。他丢下一句:“我去看看。”独自前去探路。
铁三角分开走,每人走一条路线。
怀南瑾跟着小三爷,来到一处空地。黎簇正背对着他们,盯着地上一个陌生人。
黎簇见吴邪赶来,顿觉得腰杆硬了。他先踢那人,那人没动。他又摸其鼻息,对吴邪说:“还有气。”
那人动了,发出叹息:“小爷不过睡一觉,并没死。”声音慵懒,翻身站起。
这人约二十五、六岁,楚楚动人,长身玉立,清冷疏离,竟有点小哥的影子。
“你是谁?”黎簇语气冰冷。那人微眯双眼,淡淡开口:“张小鱼。”
胖子赶到,嘲讽张小鱼:“小子,少用桃花眼勾人,从哪来的?”
张小鱼嘲讽:“这位爷,长成你这样,值得我勾吗?”
胖子冷哼,一场恶战马上就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