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是不是谣言我不知道!
不过,大家都说无风不起浪。
是真是假,大家心里有自己的判断。”
张一凡可不管秦淮茹怎么想,也不管秦淮茹怎么破防。
秦淮茹否认归否认,可不耽误张一凡继续阴阳她。
“张一凡,你这样的人,只想着自个,一点邻里之情都不讲,迟早要吃亏。”
被张一凡阴阳的秦淮茹还没有说话,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反过来阴阳张一凡。
“呦呵,这就心疼了?
怪不得易中海你自己炫耀跟秦淮茹有一腿。
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比你对刘翠兰可好太多了。”
张一凡可不惯着易中海,原本他就是拿易中海跟秦淮茹说事。
现在易中海为秦淮茹说话,张一凡也没有了顾忌,直接怼了回去。
“老易还真照顾秦淮茹!”
“易师傅跟秦淮茹之间好像确实不太注意!”
“就秦淮茹那样,说跟易师傅没有龌龊,谁相信啊?”
“哎!
老易就不该收女徒弟!
现在遇到麻烦了吧?”
“就秦淮茹那个骚样,易中海天天跟他腻歪在一起,说没有问题,谁相信啊?”
“真羡慕易中海,能正大光明跟秦淮茹在一起。”
张一凡跟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这里互怼,很快就引起了周围工人的议论。
不管是什么时代,花边新闻都是大家关注的重点。
就算是钳工车间大部分都是男工人。
这种事也是大家议论的重点。
以前不是没有人心里嘀咕易中海跟秦淮茹,但碍于易中海八级钳工的威望没有人敢多说。
可现在张一凡这个八级钳工挑破了窗户纸,大家议论起来也没有了顾虑。
“干什么呢?
活都干完了吗?
大老爷们,只能跟娘们一样碎嘴子?”
原本易中海让秦淮茹跟车间主任向前进打了招呼会晚点到。
到了之后也跟向前进销了假。
易中海进了车间之后,直接找张一凡的时候,向前进也看到了。
看到两个八级钳工争论起来,他并没有插手。
相对于易中海,在心里向前进肯定还是更喜欢张一凡。
看张一凡气定神闲,易中海很快破防的样子他自己也在一旁看热闹。
可现在整个车间的工人都在看热闹,再加上他也不想事情闹大,就假装生气训斥了起来。
有了向前进的介入,就算是张一凡和易中海也都偃旗息鼓了。
当然,这也是他们心里其实都明白。
再吵也吵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易中海原本只是想发泄一下傻柱陷入麻烦带来的郁闷。
没有想到张一凡不按常理出牌,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
张一凡根本就不想跟易中海做口舌之争。
如果不是易中海凑上前找麻烦,他心里不爽,直接就找机会报复易中海了。
车间里面有向前进弹压,大家都不敢再议论,但中午吃饭,甚至下班的时候,关于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议论其实还没有停止。
张一凡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原本还想到家跟杨蜜说说这件事。
哪想到,他还没有进大院,就听到了大院里面乱糟糟的声音。
把自行车在家门口放好,看到杨蜜和早下班的妹妹张玉芬都没有在家。
张一凡穿过垂花门和穿堂,想去看看怎么回事。
进了中院,就看到闫埠贵带着闫家人,正在傻柱家闹腾呢。
“傻柱!
不管怎么说,解放被打的事情,你是唯一的嫌疑人。
既然如此解放的医疗费,误工费和医药费你都要出。
你要是不出的,明天解放出院我就把他抬你屋里来。”
“造孽啊,该死的傻柱,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我可怜的孩子就算是脑袋好了,四肢也残废了。
你让他后半辈子怎么活啊!”
如果说闫埠贵多少还有些理智的话。
他媳妇杨瑞华就完全是武则天哭丧,完全失去理智了。
她不管派出所已经放傻柱回来的事实,把闫解放受伤的凶手直接按在了傻柱头上。
“小蜜,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了傻柱,张一凡心里有点纳闷,就挤到抱着孩子吃瓜的杨蜜身边低声询问道。
“今天有个隔壁院的邻居去派出所给傻柱作证,他看到傻柱拎着饭盒下班从他们院门口过了。
距离傻柱喊出声的时间非常近。
昨天晚上他没有敢说话,今天派出所去他们大院调查的时候他不敢隐瞒就说了实话。
后来派出所的公安又去轧钢厂调查后,就采纳了证言。
尽管派出所暂时排除了傻柱作案的嫌疑。
但因为闫解放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嘴里还是不停呢喃傻柱的名字。
闫家人就认定了,闫解放就是傻柱打的。
这不是在跟傻柱要说法吗?”
吃了大瓜的杨蜜,看到张一凡,总算是有了一个倾诉的人,嘴里巴拉巴拉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听了杨蜜的解释,张一凡心里不得不感慨傻柱的好远。
都说好人无长寿,祸害遗千年。
他千算万算,一没有想到闫解放会因为耽误治疗意识竟然恢复不过来,这样就没有办法自己证明凶手是傻柱。
如果闫解放这个受害人能完全恢复意识指证,就算是有人作证,傻柱也没有办法逃脱嫌疑。
而且,张一凡心里有种感觉,闫解放以后就算是不是植物人,或许也会浑浑噩噩过一辈子。
这或许就是傻柱这个四合院战神的主角光环吧?
“闫老抠!
我已经跟你说了!
派出所已经调查清楚了,闫解放的伤根本跟我没有关系。
我就是下班回来看到了。
想讹我的钱,你闫老抠是想瞎了心。
要钱没有,要命我也不给。
再在我家闹,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虽然这样说,被抓进派出所审讯了一天,傻柱心里虽然十分郁闷。
但他也仅仅是郁闷,并没有真动手的打算。
这完全得益于易中海这些年长年累月在傻柱耳边灌输的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的思想。
他心里再不爽,觉得闫家已经那么惨了,作为老街坊,他应该给闫家人更多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