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商量好之后,第二天父亲张大河就带着妹妹张玉芬去大队开了介绍信。
母亲吴二丫也把妹妹张玉芬的衣服,铺盖都打包好。
好在张玉芬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张家现在日子也过得去,她不但有自己单独的房间,衣服铺盖自然也她自己用,收拾起来也方便。
当然,有些东西,张一凡也劝母亲不要带了。
毕竟,张玉芬进厂就会发两套劳保服,还有鞋子。
而且张一凡本身也不缺票和布料。
他从易中海他们几家搜刮到的布票都已经悄悄买了布收在空间里面。
真想给张一凡做衣服,或者做被褥,可以随时做,根本就不费劲。
可母亲吴二丫不这样认为。
在她的观念里,家里有能用的,就没有必要再去买。
因此,不管张一凡怎么劝说,她还是尽可能的把妹妹张玉芬的东西都给打包好了。
最终,如果不是张一凡一再表示,再包他就带不下了,估计母亲还不知道要打包多少东西呢。
即便是这样,等兄妹俩离开家的时候,不但自行车前杠上挂了两个袋子。
后座侧面也绑了一个装的满满的袋子。
“哥!
我去食堂后厨,可我的做饭的水平很差怎么办?”
在兄妹俩回城的路上,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妹妹张玉芬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放心吧!
刚开始进去,没有人会让你掌勺的。
你进去之后是帮厨,工作也就是打扫打扫卫生,摘菜和切菜。
想要掌勺,估计不知道要等猴年马月呢。
当然,你要是有掌勺的想法,哥可以教你。”
其实,张一凡觉得,这个时代的勤行之所以看着难,根本原因还是很多东西不能量化。
要知道他没有穿越之前,真的想要自己开火。
要吃什么菜,什么饭,就直接现在在豆包上问一下烹饪方法和食材。
只要按图索骥,按照豆包给的步骤,一步步来,不需要厨艺也有可能做出可口的饭菜。
有的人就用这种方法,慢慢练出了厨艺,究其原因也就唯手熟尔。
掌握了方法,手熟了,就算是掌握了厨艺。
现在以张一凡的厨艺加上后代人的思维,完全可以按照这样的方法训练妹妹张玉芬。
原来,他叫杨蜜厨艺的时候,因为想跟杨蜜腻歪在一起,再加上后来又确定杨蜜不在轧钢厂后厨待太长时间,也就没有下功夫。
现在妹妹张玉芬想学厨艺,张一凡当然不会吝啬了。
再加上,现在他在李怀德心里挂了号,如果不教妹妹,以后李怀德要是经常找他的话,张一凡还不得烦死?
当然,在这个时代量化也有困难。
毕竟不可能在轧钢厂食堂后厨配一杆秤,更没有后世能精确到克的电子秤。
这个时代不是说没有够精确的称。
在金银店,同样有分钱杆秤能够精确到钱,只不过用起来麻烦而已。
“哥!您在家都没有做过饭,拿什么教我啊?”
张一凡确实没有在家显露过厨艺,因此妹妹对他的厨艺不了解,自然也不会相信张一凡能教她了。
“玉芬啊!
你要是这样说!
那到时候你就不要怪哥不教你了。
做个饭,不是有手就行吗?
就像钳工,我们大院跟我一起进轧钢厂的秦淮茹,现在还是学徒工。
你知道哥现在干的什么级别的工作吗?
八级钳工的工作!
这个技术,整个轧钢厂的历史上总共也仅有数十人。
在我这个年龄有这样技术的人,也只有我一个。
只要我今年年底通过八级钳工的考核,我这个年纪的八级钳工。
在全华夏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张一凡说这话倒也没有吹牛,而是就事论事。
“哥,您真会做菜?
那我让您教我,我可不想一直做帮厨。”
张玉芬是不了解张一凡会不会厨艺,但哥哥张一凡进厂不到一年,就破例参加钳工考核,而且一考就是很多人一辈子达不到的五级高度。
作为妹妹,张玉芬从听到之后内心深处就开始崇拜起了张一凡。
现在张一凡这样说,她也立刻就相信了。
“嗯!
只不过我的厨艺没有像钳工一样达到顶级,只有五六级厨师的水平。
但教你足够了。”
既然傻柱都已经能做师傅收徒了,他拥有比傻柱还高的厨艺,教妹妹的确绰绰有余。
“哥!
您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学。
就算不能跟你一样,提前转正。
但我也希望,等我转正的时候,也能跨级通过考核。”
尽管张一凡对厨艺不是很满意,但妹妹不是好高骛远之人,对有这样的哥哥教她厨艺已经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或许是受到张一凡跨级通过考核的影响,张玉芬也给自己定了一个转正时要跨级别考核的目标。
好在食堂跟车间不一样,对于跨级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
如果妹妹张玉芬真能学到张一凡的厨艺。
不说能达到张一凡的水平,只要能达到傻柱的水平。
那么,她在轧钢厂后厨的地位觉得会稳固。
就这样,兄妹俩一路上聊着工作的事情。
还没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已经进了城到了四合院门口。
“呦呵,一凡这是把妹妹接过来了啊!
那么多东西,二大爷帮你拿一下。”
张一凡刚从自行车上下来,闫埠贵就满脸堆笑地凑到了他跟前。
“闫埠贵!
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找不自在吗?”
张一凡可不觉得闫埠贵会那么好心帮他。
用脚指头想,张一凡都知道,闫埠贵肯定是看他带那么多东西,觉得有利可图才那么主动的。
“一凡,你放心,我这次帮忙不要好处。
其实二大爷也是觉得我们是对门的邻居,关系没有必要闹的那么僵。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
我们这样的关系,不应该处成这样。”
尽管张一凡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恶劣了。
可闫埠贵脸上的笑容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不但如此,他的话里话外,还表现出改过自新,改头换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