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的张一凡,正准备弄晚饭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凡,哥又来找你喝酒了。”
人未到声先至,许大茂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声音中带着欢快,很明显此时的许大茂心情不错。
原本张一凡也打算喝几口的,既然有人陪,他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许大茂跟阎老抠可不一样,他手里可是带着两瓶二锅头来的。
“大茂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回来的时候,我妈给我带了点菜,正想着晚上喝点酒。
正觉得一个人喝酒闷呢,你就来了。
你来真是太好了。”
张一凡一边站起来把许大茂迎进屋,一边笑呵呵地对她说道。
“哈哈!
今天哥高兴,就想到了你。
我可是听说了,今天你可是把咱们大院有头有脸的人弄得灰头土脸,都进了派出所。
这几个家伙平常一本正经,人五人六的,现在好了,像狗一样相互攀咬。”
许大茂虽然下班晚,可他家里有一个喜欢看热闹的娄晓娥。
等他下班到家后,娄晓娥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跟他分享今天四合院发生的事情。
许大茂跟傻柱不和,自然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没有什么好感。
至于刘海中,真正能喜欢他的人,还真不多。
听到张一凡把他们都送了进去,许大茂就急匆匆带着酒来找张一凡了。
“其实这才是他们的真面目。
大茂哥,既然你带了酒,我现在就准备菜。
麻烦你回去也跟嫂子说一声,她一个人就不要在家再做饭了。
晚上一起来我家吃吧。
反正我家也就我自己,大家年纪差不多,也没有太多讲究。”
不管怎么说,张一凡从内心里面还是感激娄晓娥的。
知道她这个千金小姐不会做饭,如果晚上他们俩喝酒不喊娄晓娥的话,估计娄晓娥一个人在家可能就吃点零食垫垫。
“得嘞,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回去告诉她。”
看到张一凡说的那么真诚,许大茂也没有拒绝,反正张一凡又没有跟父母一起住,娄晓娥过来也不算太失礼。
“那大茂哥你跟嫂子,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了就行了。
我腿脚不方便,就不去喊你们了。”
“嗯!”
两人商量好,许大茂就笑嘻嘻地离开了。
张一凡则是在家想着晚上该吃什么东西。
花生米,炒鸡蛋肯定要有的。
从空间里面看了看,很多东西都是不能见人的。
鱼倒是可以,反正前段时间他经常去钓鱼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而且,他也时常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条鱼,假装是自己的功劳。
反正别人也不知道他家是不是还有鱼,拿出一条咸鱼,许大茂两口子应该也不会咸鱼。
想了想,张一凡又选择了一个老妈蹄膀,满满的胶原蛋白,对娄晓娥应该非常友好。
主菜选择好了,其他的素菜就简单多了。
等许大茂带着看着有些不情愿的娄晓娥来的时候,张一凡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六个菜。
“呦呵,一凡,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搞了那么多菜,闻着味道也都挺好的啊!”
一进门,许大茂用力嗅了两下后,就忍不住夸赞道。
“有些是从家里带的半成品,我就是在锅里热一下,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快。
快点坐,咱们趁热先吃点。”
张一凡不知道娄晓娥是怎么回事。
上次在他家喝酒过后,两人也没有什么交集。
应该不至于有什么事得罪了她呀?
可今天过来,她很明显对张一凡是有意见的。
“难道是因为上次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张一凡心里猜测,眼随心动,也朝着上次碰到的高耸之处看了几眼。
还别说,这几天天气比较热,都是20来度。
娄晓娥的衣着也显清凉。
穿越那么久,一直没有吃点肉,仅靠麒麟臂是似乎难解心中的躁动。
“哼!”
或许是感受到了张一凡的目光,娄晓娥又是娇哼一声。
“一凡,你嫂子这几天跟我闹脾气,你别介意啊!”
许大茂似乎也看出来了娄晓娥的态度问题,有些尴尬地对张一凡说道。
“没有关系!
或许是嫂子嫌弃我家情况不好,招待不周。
以后再招待嫂子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准备。”
张一凡也清楚娄晓娥的脾气。
他是真没有生气,因为后世他遇到过比娄晓娥脾气差太多的女人。
反正他又不图什么,如果娄晓娥对他真有意见,大不了以后 少来往就是了。
她的恩情,张一凡也表达了几次,也算够意思了。
“张一凡,你别瞎说,我可不是看不上你家的情况。
也不是先去你准备的饭菜不会。
你这一桌子菜,别说招待我,就算招待贵客,也足够了。
我生气是因为其他原因。”
不得不说,娄晓娥的脾气还真是够直爽。
听了张一凡的话后,直接反驳道。
“嫂子,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吗?
让你对我意见那么大!
你现在说出来,只要我做错了,我今天真诚地跟你道歉。”
听到娄晓娥明显带着情绪的话,张一凡诧异地询问道。
“张一凡,那我问你 ,你的钱丢了为什么去怪聋老太太那么好的一个人?
她一个不能动的老人,怎么可能偷你的钱?”
娄晓娥接下来的话,真的让张一凡大吃一惊。
他比四合院的任何人都清楚,聋老太太会忽悠娄晓娥,甚至会撮合傻柱。
为此聋老太太布局了很久。
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娄晓娥才嫁过来多久,跟聋老太太的关系竟然到了这个地步了。
“嫂子,你觉得老聋子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在我家躺了7天,我家的钱丢了她没有嫌疑吗?
派出所抓她,是因为她有嫌疑,不是我张一凡能决定的啊!
再说了,你说她是好人?
那么嫂子,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什么?”
其实从内心深处,张一凡真不希望娄晓娥跟聋老太太甚至傻柱他们这些养老集团的人扯上关系。
尽管他对什么时候的资本家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可他对娄晓娥这样的资本家小姐也没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