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到闫解成像当初傻柱一样的惨叫响彻寂静的夜空,离的最近的李抗战才被吓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而在家里躺着的张一凡,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一次看看你们家以后还会不会再什么便宜都占了?”
可等大院里面的人都被吵醒,来到现场看到凄惨的闫解成的时候,张一凡才发现,他真的低估了闫家人的无耻程度。
“一大爷,解成这是为全院做夜巡的时候受点伤。
他的医药费、营养费和误工费应该由大院的全体住户负责吧?”
闫埠贵出来看到疼到哀嚎的闫解成,虽然也心疼,可他第一时间想的并不是把闫解成送到医院治疗,而是想要找个冤大头。
“三大爷,这不合适,本来解成夜巡睡觉就已经是不符合我们的要求了。
如果不是他玩忽职守,怎么可能受伤?
现在这样是他咎由自取,再要求大家负责他的伤,实在不合适了。”
易中海可没有忘记前几天闫埠贵伙同刘海中逼他帮忙掏钱赔偿给张一凡的事情。
现在闫解成受伤了,还想让全院给他兜底,易中海怎么可能答应?
“就是,凭什么要我们负责?”
“让他巡逻,他自己睡觉,受了伤能怪谁?”
“就是,想拿钱,又不干活,受了伤也是活该!”
“反正这钱我们家肯定不会掏!
谁愿意负责谁掏!”
易中海这边刚拒绝,围在四周看热闹的四合院邻居也都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一次,大家出奇一致的支持易中海的决定。
就连从后院姗姗来迟的刘海中,也背着手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易中海的决定。
“这不对!
我这是因公受伤,我们大院怎么能不负责呢?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谁还敢参加夜巡这么危险的事?”
听到大家都不同意负责闫解成的伤势,闫埠贵立刻就急头白脸地对着大家大声质问道,丝毫不管夜深人静的时候吵着其他人。
“三大爷,如果是他碰到歹徒,为了咱们大院的安危跟歹徒搏斗受的伤,我们肯定会负责。
可现在是他睡觉的时候受的伤,我们不追究他把大家置于危险之地就算是可怜他了。
怎么可能还负责他的伤呢?”
“一大爷说的对!
解成这是不负责任才受的伤。
作为四合院的领导,我也坚决不能同意全院负责他的伤。”
易中海刚刚说完,刘海中也在旁边跟着发言,以彰显他这个四合院二大爷的存在感。
“好,好!
既然如此!
解放,你去报案!
我们让派出所的公安评评理。”
“哎呦!
爸!
能不能先送我去医院,太疼了,我实在受不了了。”
原本即便是疼的一头汗也在看着闫埠贵跟易中海他们交涉的闫解成,此时看到闫埠贵败下阵来,再也忍不住对闫埠贵大喊道。
“解成,你先忍忍,让派出所的公安看看你的伤。
到时候才能划清责任。
否则的话,医疗费、医药费和误工费没有人出怎么办?
你放心,你的伤就是疼一会,跟傻柱一样不会出问题的。”
看到闫解成的惨样,闫埠贵心里虽然不落忍。
可最终想到如果没有人做冤大头,他就要出医药费,甚至于医药费,最终他还是坚定了决心等派出所公安。
“爸!
我太疼了!”
闫解成真要疼哭了!
可闫埠贵死活不愿意先送他,易中海他们也没有办法做主。
“一大爷,如果这次的事情大院不管,那么以后院子里这样集体的事情就不要带我们闫家了。”
对于闫埠贵来说,钱财就是他生命的信仰。
如果这次闫解成受伤的事,大院不管的话,他就打算掀桌子,以后不再配合易中海了。
其他人不清楚,他作为四合院的三大爷,大院少有的明白人,很多事情他看的清清楚楚。
四合院的大爷体系要是没有他的配合,肯定就要崩溃了。
到时候最着急的还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比谁都需要这个一大爷的身份维持他在四合院的威望为他的养老服务。
“三大爷,这完全是两回事好吧?
您是四合院的三大爷,在其位谋其政,您怎么能脱离四合院这个大集体呢?”
不得不说,易中海听了闫埠贵的话,也真急了。
就像闫埠贵所想的一样,他真的在乎四合院一大爷的身份。
而且,他也了解闫埠贵,如果大院真的一毛不拔的话,以闫埠贵视财如命的性格,他刚刚的威胁还真能做的出来。
“那我不管,现在解成为了集体的事情受了那么重的伤。
大院一点都不顾及邻里之情,对解成不管不顾,我还怎么考虑四合院这个大集体?”
闫埠贵一副只要你们不管,我就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二大爷,您也是四合院的领导,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其实三大爷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解成确实是为了全院安全才受的伤,否则在家睡觉,受伤的可能性就小很多了。
不过,那时候,或许四合院就有其他人要倒霉了。
他这也算是为大院的住户挡灾了。”
其实易中海这样说,就已经算是同意了闫埠贵的要求了,只不过他不好意思直接同意,想借刘海中的嘴说出来罢了。
“嗯!
您说的也在理!
要不我们还是捐款吧,捐多捐少到时候都用于解成受伤这件事就是了。”
不光易中海担心闫埠贵掀桌子,其实刘海中也担心。
他想进步的心一直都存在着。
现在想在轧钢厂进步的事情还没有着落。
他可不想四合院的二大爷又变成名存实亡。
至于花点钱,刘海中还是能接受的。
“大家听我说,不管怎么说,解成也是为了大院才受的伤。
明天我们组织一下捐款,大家到时候表示一下心意用于解成的医药费和营养费。
大家也不需要再单独去闫家看望解成了。”
最终,易中海一锤定音对在场的人说道。
这样的说法,大家心里虽然还有些微词,但想了想也都能接受这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