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呵呵一笑:“呵呵,要找你去找,我家没有绳子。”
阎埠贵脸皮一抽,找个屁找,这种情况绳子用完还能要吗,真别说有点想老易了,要是那个冤种在肯定不是出钱就是出绳子。
二大妈好容易挤到前面,先是被贾张氏恶心到,再看被骑的那个人对她疯狂眨眼睛,越看越不对劲:“老头子……”
下面的刘海中疯狂眨眼,嘴里叽里咕噜的哼唧不停。
刘海中这一晃,贾张氏差点没掉下去,薅着刘海中的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再敢乱动,信不信老娘给你薅秃了?”
刘海中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谁懂呀,他生生在这里泡了一夜,就等着有人来厕所能获救,一等就是等到天微微亮,第一个进厕所的竟然是贾张氏。
刘海中在下面疯狂闹出动静,可贾张氏愣是没听到,还嘀咕:“今早这苍蝇怎么叫得这么大声?”
接着刘海中就听到熟悉的咔嚓声,贾张氏那一大坨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贾张氏掉下去后疯狂扑腾,最后死死抱着刘海中不松手,泡了一夜的刘海中此时哪里有力气挣扎,就任由贾张氏那么抱着,最后欺辱的骑在他头上。
“刘海中?”
“二大爷?”
“他怎么和贾张氏一起掉下去了?”
“嘿嘿,那谁知道呢?”最后不知道是谁补了一句,还配上邪恶一笑,那笑声懂得都懂。
阎埠贵皱眉呵斥:“都闭嘴,不说想办法救人,还在这幸灾乐祸。”
确认下面是刘海中后,二大妈忙跑回家一边找绳子一边将几个儿子都喊起来。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都是半大小子,正是赖床的好年纪,揉着眼睛下床,嘴里嘟囔:“妈,一大早的怎么了?”
二大妈也是急了,顺手给了离的最近的刘光福一巴掌:“你爸掉茅坑里了,还怎么了?”
三个好大儿一听,除了刘光齐这倒霉孩子装做一脸痛苦的往厕所跑,另外两个毫无痛苦的样子,甚至还在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跟在刘光齐身后往中院方向去。
二大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到绳子后风风火火的来到厕所边。
阎埠贵接过绳子,试了试强度,比了比长度:“所有人都往后退,解成,柱子,东旭,小王,齐光,大茂你们来拉人。”
绳子扔下去,贾张氏先抢到手,下面的刘海中不干了,一仰身子将贾张氏摔了下去,抓起绳子就示意上面拉。
贾张氏掉下去后连灌好几口,终于稳住身体,扑腾着来到刘海中身前,抱住就掐:“好你个刘胖子,你敢害老娘,我掐死你。”
“呕~~~”王宸被这味熏得实在是扛不住了,干呕一声,松开绳子就往后退。
得亏另外哥几个没用力,不然这一样非让刘海中给带进坑里不可。
阎埠贵皱眉看着王宸:“小王,你怎么回事?”
王宸连续干呕好几声,摆摆手:“我不行了,老阎你爱找谁找谁吧,味太冲。”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有样学样,冲到王宸身边疯狂干呕起来,最后竟然真吐了一些出来。
王宸往旁边闪了一米远,给了许大茂一个眼神:“不是,你特么装得是不是太过了?”
许大茂回了王宸一个眼神:“这才叫演技。”
阎埠贵皱眉看着这两个倒霉孩子,现在没功夫去说他们,救人要紧,忍着恶心对刘海中道:“老刘,你是管事大爷,就让一让吧,先救贾张氏。”
刘海中也清楚了,不先让贾张氏上去,他也别想上去了,这么一会工夫身上不知道被老虔婆抓成什么样了。
最后贾张氏先被拉上来,上来后直奔中院水池,刘海中随后,上来后同样直奔中院的水池。
“嚯,你们说他们到底在厕所里发生了什么?”王宸撞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坏笑道。
许大茂猥琐一笑:“不好说,不好说,要知道当年贾张氏和易中海那老畜生不清不楚的,现在易中海不在了,二大爷想做个同道中人也有可能。”
何雨柱连连点头:“还真别说,二大爷这屁股挺白净的。”
满院都是笑闹声,皆因贾张氏和刘海中现在都是没穿裤子,前后腿从茅坑里拉出来,而且还都没穿裤子,这就不由不让人多想了。
“啊~~~~,你们这小畜生看什么看。”贾张氏先反应过来,顶着一身的粪跑回家,砰一声将门关上。
刘海中再迟钝也觉着不对了,手捂着裆部转身一溜烟往回跑,没跑几步,好巧不巧踩到上来时的脚印,扑腾,摔了个大马哈。
“噗嗤~~”
众人全都忍不住了,这一大早的太有节目了,就是这节目味道有点大。
王宸用手扇了扇风:“有意思,真有意思。”
说着摇头晃脑的回家。
看到王宸回来,秦京茹凑上前一脸好奇:“姐夫,姐夫,那边怎么了?”
王宸抬头看了看,秦淮茹已经起了,摇了摇头:“没啥?”
“坏姐夫,你说呀。”秦京茹嘟起小嘴。
王宸揉了揉这小丫头的脑袋:“这么好奇,你过去问问他们呀。”
“我才不去呢,他们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秦京茹哼一声道。
最终王宸也没说发生了什么,弄得众女心里都和猫抓一样,还是苏琳脑子转得快,打发叶尘过去打听,很快叶尘回来,看了王宸一眼,见王宸对他疯狂摇头,怕挨揍不敢说。
秦淮茹闻到一股股臭味往这边院里飘,大概猜到了点什么。
早饭王宸实在没什么胃口,看着碗里的粥就想到贾张氏和刘海中头发上,衣服上不断蠕动的白胖白胖虫子,没当场吐已经是牛了。
待秦淮茹去上班后,叶尘封口令解除,把打听到的全说了出来,众女听得一阵干呕。
薛雅和李雪抓到王宸一顿捶:“你明明知道还为什么让他说出来?”
王宸很无辜:“我都拦着了,你们非要问,这也能怪我。”
被众女数落的没脾气,逃出四合院,晃到中午才回去。
进入前院,还能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不是,这味怎么还在?”
杨瑞华回一句:“谁说不是呢。”
回到家就看到陈雪茹在打包东西,王宸满脸疑惑:“你这是闹什么呢?”
陈雪茹脸上先是一红,然后解释道:“我搬到灵境胡同那边住几天,那边离店里近一点。”
这算不是借口的借口了,都住这么久了,突然说这边离丝绸店远,有点太牵强。
王宸上前拿起一个包裹:“我来帮你。”
陈雪茹就拿了几件日常穿的衣服和日用品,一大一个小两包裹就打包完,来到院外,王宸勾起陈雪茹的下巴道:“这是闹哪出?”
陈雪茹拍掉王宸的手,娇嗔道:“晚上你问秦姐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