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雨柱,我们不认识。”白寡妇有点慌了,将何大清一把扯进院里,砰一声关上院门。
王宸站在后面问何雨柱道:“柱子,踹不踹?”
何雨柱点头。
那没啥好说的,王宸抬脚就踹,砰一声将门直接踹开,门都踹裂了。
何大清吓了一跳,这可是加厚的木门一把就踹裂了,白寡妇更是一声尖叫躲到何大清身后喊道:“来人呀,来人呀,有人抢劫啦。”
这一声吸引了附近住户,很快有人手中拿着家伙事凑了上来,王宸看得真切,甚至有枪。
“你们是什么人?”将王宸和何雨柱团团围住,有人出声问道。
王宸丝毫不慌道:“你们问何大清吧。”
众人将目光投向何大清,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何大清是外地来的,养着白寡妇和她的两个儿子,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两个小伙极有可能是何大清的儿子。
何大清被众人盯着正欲说话,被白寡妇抢先道:“问什么问,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上来就直接踹门,我看你们就是想抢劫,街坊们帮帮忙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
“别。”何大清急忙道。
面对儿子那仇恨的眼神,何大清终于说话了,叹口气道:“他是我儿子何雨柱,另一个是他的朋友。”
嚯,真如猜想那般,众人小声议论着。
白寡妇脸上挂不住,将人都轰散,好容易才将院门关上,指着何大清道:“何大清我和你说,你别想抛下我们娘几个不管,否则别怪我不仁。”
闻言王宸挑挑眉,这里面有事呀。
“你先进去,我和柱子说几句话。”何大清皱眉看着白寡妇道。
白寡妇哼一声转身回屋,不得不说这白寡妇确实有股子妩媚在身上,难怪能把何大清迷得五迷三道的。
“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何大清尴尬的开口道。
胡同口不远处有一个小饭店,是个典型的夫妻店,规模很小,像这种店可以不用公私合营,何大清是这里的熟人,找个角落坐下后道:“老张,来几样小菜,再来瓶酒。”
“大清又和媳妇吵架了?哟,这两位是?”在后厨忙碌的老板出来看到王宸和何雨柱,愣了一下。
“我两个朋友。”何大清含糊解释道。
老板点点头道:“好嘞,您稍坐。”
很快一盘猪耳朵,一盘花米,一盘凉拌木耳,一盘猪肝就端了上来。
何大清打开酒瓶,先为王宸倒酒道:“小兄弟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王宸笑道:“何叔你好,我叫王宸,是95号院新来的住户。”
几酒杯下肚,话匣子逐渐打开,听到自己寄得信何雨柱一次都没收到时候,何大清狠拍一下桌子道:“易中海这个老畜生,他怎么能这么做?”
王宸笑道:“何叔先别生气,我有点好奇你当年为什么要跑,以你的手艺在四九城生活不难吧?”
何大清脸上一僵,左右看了看小声道:“解放前我给伪军做过饭,这个事不知道怎么被白寡妇知道了。”
王宸心中了然,难怪何大清会跑路,这事放谁身上都会慌,不过王宸更好奇的是这事是谁给捅到白寡妇那的。
“这个应该没多事吧,只要不是自愿的,主动交待清楚就行呀。”王宸注视着何大清道,他这个事知道的人肯定不多,否则原剧中特殊年代许大茂一定会拿这个做文章。
“呃,这样吗?”何大清挠头,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呀,他都在保定安家了。
“不重要了,不过有个事需要你帮忙。”王宸说着踢了何雨柱一下。
何雨柱心中依然对何大清满是恨意,转念想到张欢那张清秀的脸心中便软了下来,一切都是为了娶媳妇,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闻言何大清一拍桌怒道:“这是哪个混蛋干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何雨柱可是老何家唯一血脉,这要是娶不上媳妇,老何家岂不是断了根,何大清越想越气,这个院里的人全都是畜生,就看他何大清不大合起伙来欺负何雨柱,想到这里何大清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愧疚。
王宸道:“何叔先别生气,当务之急是先回四九城把这个谣言平息了,让柱子把人姑娘娶回家。”
“对对对,柱子的终身大事要紧。”何大清点头。
接下来就好办了,商量了一下出发时间,酒也喝得差不多,留下旅店地址各自散场。
王宸本以为第二天何大清就会来,谁知道一连等两天都没见人,何雨柱都开始胡思乱想了,就在两人打算再次去找何大清时,他拎着一大包东西出现了。
“来,你们跟我来。”何大清没说别的,催促两人快点收拾一下退房。
出了旅馆没去车站,何大清带着人七拐八拐找到一个货车前,递给司机一包烟和两块钱后三人爬上车厢。
直到车子启动,何大清才松了一口气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王宸大概猜到了,估计是白寡妇不让他走,这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好奇道:“那位白婶娘家人很厉害?”
何大清尴尬一笑,厉害到不至于,就是兄弟有点多,打他何大清就是手拾把掐,还有一点是白寡妇把钱看的特别死,何大清想拿一点出来都万难。
得知何雨柱要结婚,何大清想从白寡妇那拿点,好给何雨柱风风光光的办个婚礼,白寡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说什么也不同意,今天何大清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体全给拿了出来,反正都是他挣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开车的司机是何大清老熟人,一个从后厨弄菜一个弄酒,时间长了关系越来越铁,何大清向白寡妇要钱失败后就想到偷这个主意,为了能尽快离开,不节外生枝,何大清就想着坐好兄弟的车先离开保定。
汽车不快不慢,主要是这年头的路实在不怎么样,车子将三人送到隔壁市,何大清连连感谢道:“老张,等我回来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