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来到轧钢厂。
杨卫民派人在九车间门蹲王宸,见面二话不说将人拎到厂长办公室。
见面杨卫民不绕弯子,直言现在柴油机一切进入正轨,各种车型也都开设生产线有条不紊的生产,想问问王宸有没有下一步的计划。
杨卫民清楚,整个柴油机的生产王宸才是那个最关键的人物,他也找过林奈,林奈建议还是问问王宸有没有什么想法,这才将人薅到办公室。
王宸想了想,给了一个建议。
派技术员到到各个使用场景中去,到广大农村田间地头去,去问一问机器的使用情况,听一听使用者的声音,记录问题解决问题,询问哪些需要改进,哪些功能需要开发。
杨卫民听了后眼睛一亮,当即就要让王宸挑头下去调研。
王宸忙摆手道:“厂长,我去不了。”
杨卫民瞪了王宸一眼道:“为什么?”
王宸一脸认真道:“我准备参加今年高考,考大学。”
闻言,杨卫民上上下下打量王宸,最后道:“你扯什么呢,你这个年纪已经是技术员了,再过一段时间,不,我给你保证明年,就明年一定让你当上工程师,这总行了吧。”
王宸笑道:“那我谢厂长好意了,不过我还是想去参加高考。”
杨卫民急了,拍桌子道:“你不要不知好歹,你的档案可在厂里,你去参加高考我不同意,不推荐。”
王宸撇撇嘴,轻飘飘道:“问题不大,我去街道办要名额就行。”
杨卫民气急,这混小子在街道办的人缘可比在厂里好多了。
气急败坏的杨卫民将王宸轰出办公室,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想了想扭头去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不得不承认李怀德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比他杨卫民高出一大截。
李怀德闻言后眼睛一转道:“这个简单,他媳妇秦淮茹还在厂里呢,而且我们还可以给他一个特聘技术员的身份,工资照发工龄保留,还怕他跑了不成。”
杨卫民拍了一下桌子,道:“行啊,还得是你老李。”
厂办的速度很快,王宸回到九号车间没多久,就有人过来通知开会。
会议目的很明确就是派人下去调研,研发组这边可能需要派人跟随。
林奈咳嗽一声,看了看杨卫民又用眼神示意一下研发组的人。
杨卫民一看,有点尴尬,研发组本来人就少,前段时间还派出去两个,现在就剩下四人了,王宸派不出去,林奈是组长,剩下就是李雪和两个文秘,这派谁都不合适。
王宸打破尴尬道:“厂长,调研只是记录问题,询问意见的,只要识字能做好记录就行。”
杨卫民扫了王宸一眼,道:“好了,下一个事情,厂里准备成了机修培训组,林工任组长,李雪为副组长。”
散会后,林雪就扯住王宸道:“我去和厂长说,让你当副组长。”
王宸哈哈一笑道:“不用,我准备参加今年的高考,最近要专心复习。”
李雪瞪大眼道:“啊,那我也要参加。”
林奈拍了一下李雪脑袋道:“你说参加就参加,一切让你好好学习也没见你用功。”
闻言,李雪摇着林奈胳膊道:“妈~”
回到九号车间,李雪将目标对准王宸,磨着王宸一起复习,王宸当然是答应。
办公桌前,王宸取出纸笔开始绘图,寥寥几笔一个踏板摩托车出现,李雪凑过来一眼就喜欢上了,接着惊讶道:“师弟,这是设计吗?”
王宸笑着点点头,摩托车早就想弄了,下一步就是试着弄台车出来,天天不是腿着上下班就是蹬自行车,对于一个后世人来说有点煎熬。
林奈也是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一眼就喜欢上了,催促王宸早点完稿。
画了一天图纸,晚上回到四合院,迎面就看到雷继祖和陆辉祖在和阎埠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王宸上前打招呼道:“怎么在这聊起来了,老阎你就是这么当管事大爷吗,也不请人进院喝杯茶?”
阎埠贵脸一黑,倒反天罡,到底谁才是管事大爷?
雷继祖见王宸训孙子一样训管事大爷,略略惊讶,忙打圆场道:“是我们和老哥能聊的来,而且这里聊天也敞亮。”
王宸拍了拍阎埠贵,道:“老阎,下次要乖。”
阎埠贵气的脸都有绿了,道:“你小子没大没小。”
王宸哈哈一笑,领着两人来到东厢房,苏琳一见有客人,放下手中书,泡了三杯茶。
雷继祖见状笑道:“老弟,你这徒弟收的确实好。”
王宸大哥哈哈,问道:“两位一起来是有事?”
陆辉祖舔了舔嘴唇道:“还真有,这不是听说雷师傅那边最近很红火,所以……”
王宸将目光投向雷继祖。
雷继祖点点头道:“我俩家是的是同行,但也是世交,有路子当然一起。”
得,他们都商量好了,王宸当然无所谓,道:“那没问题了,条件和雷师傅的一样。”
陆辉祖忙道:“那这里就谢谢老弟了。”
陆辉祖和雷继祖两人一个城西一个城东,分别找个空置四合院,王宸只要每天将野物弄进四合院中,他们会派人去处理。
雷继祖的路子确实猛,这段时间光小黄鱼都快上百根了,另外古董字画也不少,就是各类典籍差点意思,王宸最近很想把明刻版的二十三史收集全。
晚饭苏琳和秦淮茹一起弄,速度快不少,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如今天天伺候人,也是难为她了。
饭后,秦淮茹端着一大盆衣服去中院水池边,王宸则是就在全院空上教苏琳天罡纯阳拳。
这套拳法是道家拳法,据说传自纯阳真人,动作俊逸潇洒,分上下两套,总共一百零八式,很适合养生。
刚摆开架势,叶尘、叶凡还有刘浩咣叽一声跪下来,同时道:“请师父收下我们吧。”
吓了王宸一跳,将三个熊孩薅起来,扯了这个跪那个,扯了那个跪这个,跟打地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