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开玩笑道:“嘿,我还就不信了,这钱还能花不出去,老板娘给他们每人再加二两,两盘小肚。”
片爷道:“那我谢谢您嘞。”
强子也是道:“陈老板的朋友就是大气。”
酒菜很快端过来,徐慧珍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吟吟道:“我们小酒馆的新规矩,只要是来了新客我都敬一杯酒表示欢迎,几位这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宸,秦淮茹,苏琳举起杯抿了一口。
王宸道:“掌柜的会做生意,以后定能发财。”
徐慧珍笑道:“借您吉言。”
略略喝了几杯,王宸扭头看向牛爷道:“牛爷,最近有什么新闻没?”
牛爷放下酒杯道:“还真有个,我听说马上要进行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这个你们知道吗?”
这个王宸还真没关注,印象里轰轰烈烈开始是明年,现在就有风声了?
片爷道:“这不是有范干部吗,让他帮忙说说啊。”
范金友抬起头道:“你让我说我就说我,我还偏不说,喝好了,你们聊。”
说着转身就走,临走前还悻悻的瞪了王宸一眼。
苏琳忍不住瞪了范金友背影一眼道:“师父,这人有病吧?”
酒馆里别人在乎范金友街道办干部身份,在她这什么都不算,不说她那暴躁的爹,就那几个到地方的哥哥最差的也是市长。
师父?
满屋人不可思议的看向苏琳。
徐和生笑着道:“我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
强子道:“不光你,我也是。”
苏琳皱了皱好看的鼻子道:“没听错,这就是我师父。”
陈雪茹解释道:“人不可貌相,我这位朋友可是有大本事的,前段时间交道口那边的义诊听说没,就是他坐诊的。”
一句话说完满屋惊叹,这事传遍整个四九城,他们前门大街可不少人跑去排队,回来都说灵。
牛爷举杯道:“听过,是位高尚的人,我敬您一杯。”
王宸摇摇举杯,道:“抬举了,来了小酒馆都一样,都是酒客。”
徐慧珍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这范金友和王宸之间有过节,将身子往柜台外探了探,道:“全无,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蔡全无正专心致志的喝酒呢,闻言一个激灵了,看了王宸一眼,小声道:“上次您不在,范干部被这位打了。”
啊?
徐慧珍不可置信的看了王宸一眼,这看起来文文弱弱,言行举止都文雅大方的人也会动手?
一旁牛爷听到对话,解释道:“这个真不怪人动手,范金友仗着街道办身份调戏别人媳妇,挨揍不亏。”
徐慧珍看了看王宸旁边的秦淮茹,长得确实美,关键是自带一股妩媚感。
王宸摆摆手道:“过去的事,不聊不聊。”
这时候贺老倔头掀开门帘,从后面进来,看到王宸,开玩笑道:“你还敢来啊,我当你弄坏我的地砖不敢露面了呢?”
王宸哈哈一笑道:“还真是,你看我这一来你就点我。”
哈哈哈哈~
满屋的人一阵欢笑。
徐慧珍猛然想起,前段时间换的那块地砖,这房子用料可是相当扎实,那块地砖比巴掌都厚,竟然是被脚踩碎的,这要是踩在人身上……
难怪范金友一副老鼠看到猫的表情。
从小酒馆出来已是繁星初现,看着有几分醉意的陈雪茹,王宸道:“媳妇,你们先回吧,我去把陈老板送回家。”
秦淮茹看了陈雪茹一眼,道:“那你当心点。”
半扶半托着陈雪茹,一路往前走,王宸问道:“陈老板,你家住哪啊?”
两人也认识不短时间了,王宸还真没去过陈雪茹家。
陈雪茹醉意朦胧道:“别叫我陈老板,喊姐姐,我家啊,我家在哪来着。”
坏了,刚才还算清醒,这一走两步直接酒劲上头醉了,可千万别吐啊。
连续问了好几遍,陈雪茹都是答非所问,没办法,王宸几乎是半抱着她往雪茹丝绸店走。
来到店门口,摸摸索索的从陈雪茹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将陈雪茹扶进去,开灯,将人扶到二楼。
扶到平日里陈雪茹午休的房间,将人往床上一扔。
陈雪茹这酒品确实差点,手不老实的乱扯衣服,脚也是乱蹬。
王宸将她鞋子一脱,被子一盖就跑出房间,这女人把自己玩走光了。
不能在呆了,刚才那一抹春光,让王宸有些心猿意马,关灯,锁上大门,也不用担心陈雪茹会被锁在里面,明天一早员工就会有员工来开门。
出了雪茹丝绸店,王宸再次想到后院那个特务,来都来了,这不给你收拾了。
绕到丝绸店后面,左右看看没人,一个纵身轻轻松松翻过墙头。
脚落地就触动报警机关,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正房内响起,接着就听到正房内传来一道声音道:“是谁?”
王宸夹着嗓子道:“你暴露了,别藏了。”
说着三两步来到正房窗前,直接撞开窗户扑进去,手中扣着的钢珠噗噗连射,房间内两道惨叫声接连响起。
凭借丹药淬炼过的身体,黑夜也能看清周围事物,确定房间里没有第三人,来到昏死的两人身前,将他们五花大绑,下巴也卸了。
接下来在房间一阵翻找,除了零散的一些毛票什么都没有,又来到院中,很快找到一个极其隐秘的地下室。
里面有电台,有武器有炸药,竟然还有两把m14,子弹错略估计有五千发,另外还有小黄鱼十二根,美元一万块。
没得说,将小黄鱼都收进空间,抹掉自己的痕迹,来到院外摇响警铃,附近巡逻的民兵很快赶过来。
深藏身与名,王宸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四合院,阎埠贵竟然在留门,看到王宸后笑道:“小王,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王宸抵过一根烟道:“老阎,你怎么杵在这,哦,我知道了,年纪大力不从心怕交公粮。”
阎埠贵老脸一红,倔强道:“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这不是你家淮茹说你要晚点回来,我才等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