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雷:万人迷 1VN 介意的宝宝们误入!无道德底线,xp放飞之作。私设如山,剧情线少,感情线多。男全洁,修罗场】
姜昭意站在原地,目送费尔奇瘦长的背影一点点没入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甚至还能隐隐约约听见他边走边骂:“你们这些小混蛋……等我抓住你们……”
她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今晚的晚宴实在不合胃口。那一整块烤得半生不熟的牛肉,她只看一眼便知难以下咽。
来霍格沃茨已经三年了,她可以适应这里多雾的天气,冰冷的石廊,甚至斯莱特林那些弯弯绕绕的腔调,却始终无法接受这里的口味。
要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她也不会在这个时间溜出斯莱特林,摸黑往赫奇帕奇食堂去。
她是三年前被父母送来霍格沃茨的。姜昭意,中国姜家嫡女,炎帝之后。
这几个字落在任何一份东方魔法世家的谱系上,都是沉甸甸的一行。可此刻她站在异国的夜色里,也不过是个想吃口合心饭菜的姑娘罢了。
她刚想继续往前走,黑暗中便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捂住了她的嘴,随即整个人被一把搂进怀里,后背抵上冰凉的石墙。
是德拉科。
姜昭意略微皱眉,抬起眼。德拉科罕见地没有仰着下巴,他呼吸有些急,金发都有些凌乱了。灰色的眼眸甚至还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你凭什么跟格兰芬多那对双胞胎走那么近?你该不会忘了,我们两个家族之间是有联姻的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昭意眼下的那颗小痣。那颗小痣生得极浅,在右眼下面,带着说不出的勾人。
他和姜昭意的初见并不愉快,至少德拉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那一年他们都只有十岁。
姜昭意的母亲出身英国纯血二十八族之一的罗齐尔家族,当年她与东方姜家家主的联姻,几乎在东西方魔法世界同时掀起了震动。
伦敦的纯血沙龙、巴黎的旧贵圈、甚至远在北京的天官院,都在低声议论同一句话:“罗齐尔家的玫瑰,被东方人摘走了。”
彼时德拉科还不懂什么“联姻”“资源”“血统版图”。他只知道,那天的马尔福庄园来了很多人,说要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客。
他被勒令穿上一身剪裁考究的小礼服,领结扎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不过他也早就习惯了,从小到大,这种场合他从不露怯。他下巴扬得高高的,自然地接受所有人目光的洗礼。
他知道,在场的大部分人,对他都是仰视的,因为他是德拉科·马尔福。
从他一出生起,这名字就被写进了英国纯血谱系里最显赫的那几页。人们看他,从来不是看一个男孩,而是在看一个家族的延续。而他,也早已把这种仰视视作理所当然。
但是,显然姜大小姐不这么想。他至今记得她第一眼看向自己的神情,完全没有讨好的神情,甚至还有点居高临下的不在意。
德拉科当时从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想都没想,在心里骂了她一句:“神气什么,东方来的小孔雀。”
下一秒,就被纳西莎轻轻推了一下,她嗓音温柔:“去吧,和昭意打声招呼。”
德拉科往前迈了几步,在姜昭意面前停下,他笃定这个东方来的小孔雀,十有八九只会说几句生硬的英语,说不定连法语都没听过几回。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坏笑,清了清嗓子,故意用带着马尔福家特有腔调的法语开口:“欢迎来到马尔福庄园,小姐。希望你不会觉得自己不太合群。”
说完,他挑起一边眉毛,等着姜昭意出丑。
姜昭意抬起眼看他,依旧是刚才那种毫不在意的眼神。她用法语回他,咬字清晰:“不必为我担心。您的庄园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座有点积灰的博物馆。”
话音落下,她唇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可德拉科当时就气炸了。
他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下了判断:这个姜昭意有公主病。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夏天姜昭意竟会在马尔福庄园住下。
她的母亲埃莉诺与纳西莎多年未见,两位昔日密友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这直接导致了一个灾难性后果:他和姜昭意,被命运短暂地关进了同一座庄园。
两个同样傲慢的孩子,一旦待在一起,其结果就是把整座马尔福庄园搅得鸡犬不宁。
今天是他把她的书扔进喷泉里,明天是她把他引以为傲的新扫帚变成一根开满白花的枯枝。他在楼梯上放粘胶咒,她就在他睡前被子里塞一张会尖叫的东方纸符。
纳西莎有次端着茶,看着窗外被踩歪的白玫瑰,笑着说:”孩子们真有精神。“
卢修斯的脸一天比一天黑,甚至皱着眉评价:“这叫有精神?这简直把马尔福家当角斗场。”
家养小精灵们吓得不敢靠近西翼走廊,连那几只白孔雀都学会了绕着他俩的吵架声飞。
直到霍格沃茨开学前一天,德拉科才知道他和姜昭意之间,早已被两家长辈定下了联姻。
他当时是抗拒的,他才不要和一个成天跟他作对的人绑在一起,更别提姜大小姐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有点吵的家养小精灵。
所以在霍格沃茨的前两年,他几乎是拧着一股劲和她对着干。
她往东,他偏要往西;她若夸某样东西不错,他立刻挑剔一番;她若在斯莱特林出了风头,他第二天的魔药课就格外卖力,非要把全教室的目光都拽回自己身上。
他甚至故意找茬,故意在她面前摆出一副“我才不在乎这桩婚约”的姿态。
但姜昭意每次都能把他堵回去,她那张嘴简直毒得令人发指。
他至今还记得姜昭意的那句话:“德拉科,你和我之间的婚约,不过是你们马尔福家的孔雀,得靠我们姜家的羽帐来遮风避雨罢了。”
这两年里,他真的是给姜昭意打上了最低分。在他眼里,这位姜大小姐从头到脚,除了那张脸和那对梨涡,简直没有一处顺眼。骄傲、刻薄、目中无人。
所以前两年,他几乎把和姜昭意作对当成了霍格沃茨日常的一部分。
直到第三年学期开始。
那天傍晚,他刚从魁地奇更衣室出来,手里还拎着扫帚,就看见城堡廊柱边站着两个人。红头发,格子围巾,一人一句,像唱双簧似的围在姜昭意身边,手里还举着几只冒着彩烟的小玩意儿。
他们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姜昭意忽然就笑起来了,眼睛弯弯的,梨涡深深得陷进去。
德拉科脚步猛地停住。
他当然知道那两个是谁。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穷得叮当响,最没规矩,最让斯莱特林看不上的纯血叛徒。
那一瞬间,德拉科甚至想把手里的扫帚砸在那对双胞胎头上。
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心里委屈得很。回到寝室,抬脚就踹翻了门边的铜制伞架。
布雷斯正靠在床上玩一块灰绿色的魔法石,闻声只挑了挑眉,声音散漫:“哟,又和我们的公主吵架了?”
德拉科一屁股坐在床边,手肘撑着膝盖,整张脸都埋在掌心里,声音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她凭什么对着那两个红毛笑成那样?”
布雷斯玩魔法石的手微微一顿,笑容淡了几分:“谁?”
“还能有谁?韦斯莱家那对双胞胎!”
布雷斯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他对姜昭意确实有些见不得光的想法。那位东方来的小公主仿佛天生就会吸引别人的目光,他本来以为自己见惯了漂亮姑娘,早就能在“心动”和“欣赏”之间划出清楚的界线。
但她不一样,她从不主动讨好谁,甚至懒得跟别人多说半句。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想成为那个能让她停下来的人。
布雷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越线,是在二年级的一次魔药课上,他们被分在了一组,共同处理一锅活地狱汤剂的初阶配方。
布雷斯本该看坩埚,可目光却总是偏过去。
“你再看,魔药就要变成迷情剂了。”她忽然开口。
布雷斯一怔,随即笑了,半点不慌:“那也不赖,至少能证明你的魅力确实危险。”
姜昭意没接话,只抬起眼皮看了他一下。那个眼神,让布雷斯嗓子发干。漂亮,勾人,甚至带着点说不上来的嗔怪。像在笑他不务正业,又像早就看穿了他那点心思,不过懒得拆穿。
不过,当第三者这种事,他来可以。
布雷斯·扎比尼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太清楚自己的性子,也太清楚纯血圈里那些虚与委蛇的规矩。
毕竟他自认要脸有脸,要家世有家世,要手段有手段,若真有一天姜昭意点了头,他也不怕和德拉科翻脸。可什么时候,轮到韦斯莱家的那两个红毛了?
他们算什么东西?
穷得连新袍子都买不起,天天捣鼓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也配围在姜昭意身边,逗得她笑出梨涡?
布雷斯想到这,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对,他们确实不配。”
德拉科没把布雷斯那句话放在心上。
他脑子里全是姜昭意那张漂亮的笑脸,左想右想,越想越气,气得他直接从寝室出来,一路尾随着她,跟到了这条僻静的走廊。
姜昭意看着德拉科委屈的眼神,莫名觉得有点新奇。她没急着挣开他,反倒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慢悠悠地落在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她开口,“你我之间虽然有婚约,可据我所知,这桩婚约随时可以解除吧?”
德拉科呼吸一紧,眉毛紧紧皱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发火,却又硬生生压了回去。他盯着她:“姜昭意,你敢!”
姜昭意却不恼,反而弯了弯眼睛,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我敢不敢,马尔福少爷不是最清楚吗?”
德拉科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近得过分,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淡的甜香,丝丝缕缕往他鼻子里钻,搅得他脑子发昏。
他想亲她。
这个想法从脑子蹦出来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本来是要来兴师问罪的,却在这短短的距离里丢盔弃甲,只想低头,去尝尝她嘴里的甜味。
姜昭意看着德拉科喉结上下不停地滚,只当他是气急了,心里还觉着有趣,正想再添把火,好再气气他。
没想到,他低头就吻了上来。
唇贴上来的一瞬,姜昭意眼睛都瞪大了,心里直接骂了一句国粹。
她反应过来,抬手就去推他。可德拉科根本不管,反而伸手去勾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吻青涩得很,毫无章法,只一味在姜昭意唇瓣上又舔又咬,像要把这两年来受的气全数讨回来。呼吸滚烫地扑在她脸上,鼻尖都撞到了一起,竟也顾不上了。
姜昭意气死了,推又推不开。德拉科天天泡在魁地奇球场上,看着清瘦,实际身上硬得不行,肩膀和手臂的力气大得吓人,又生得比她高大不少,怎么挣都挣不动。
她没法,索性张嘴就去咬他。没想到这倒给德拉科可乘之机。
她唇瓣刚一张开,他的舌尖趁势探了进来,生涩又急切地勾住她的。
姜昭意眼睛又瞪大了,心里不知道用中文骂了多少遍。可那人根本不退,反而越发过分,连呼吸都不让她喘匀,只在她唇间搅得她头皮发麻。
德拉科退开半分,呼吸又急又重,甚至还想低头再亲一次。
姜昭意气得眼眶都红了,她抬手,毫不留情,直接扇在德拉科脸上。
德拉科被打得偏过脸去,没躲,也没吭声。他维持着那个侧头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转回来,看着姜昭意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心口疼得不行。
他张了张嘴,哑声说:“……你别生气了。”
这话从德拉科·马尔福嘴里说出来,陌生得连他自己都恍惚。向来只有他让别人低头的份,哪有他认错的时候。可看着姜昭意红着眼眶,死咬着唇不肯让泪掉下来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确实混蛋透了。
“马尔福!这是我初吻!”
姜昭意又气又羞,眼睛红得厉害。
德拉科看着她这样,心软得一塌糊涂,又慌得手足无措。他想说点什么哄她,可一开口,还是那副少爷腔调: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总拿解除婚约气我。”
话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
姜昭意闻言,再不想跟他废话。她反手摸出魔杖,杖尖几乎戳到德拉科胸口。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骑扫帚。”
话音刚落,一阵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让我看看这两个小巨怪,大晚上不睡觉,是准备给格兰芬多送分吗?”
姜昭意和德拉科同时一僵。
斯内普教授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来,目光先落在姜昭意手中还未收起的魔杖上,又缓缓滑向德拉科脸上那个还没消的巴掌印,最后停在两人之间明显过近的距离上。
然后他极轻地“哼”了一声,句句带刺:
“马尔福先生,姜小姐。劳驾给我一个解释,你们是在进行某种愚蠢的午夜决斗训练,还是说,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已经容不下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