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姜昭意裹着被子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通电话吵醒。是孟宴臣。
“皎皎,我还有一个小时到家。”
她终于睁开眼,声音又软又哑:“你终于回来了……”
孟宴臣年后去了伦敦,一走就是半个月。两人隔着时差,只能靠电话和视频续命。每次她这边深夜,他那边正是下午。今天这通电话,她等了好几天。
“乖,哥哥给你带了礼物。”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姜昭意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得更近:“什么礼物?没新意的我可不要。”
“到家自己看。”孟宴臣低笑一声,“现在起床,洗个脸。”
姜昭意挂断电话,慢吞吞爬起来,洗漱完,刚走到客厅,想打开电视,门就被推开了。
她见孟宴臣推门进来,鞋都顾不上穿,直接扑进他怀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往他脸上亲:“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啊?”
怀里的男人明显一僵,没像往常那样接住她,反而任她挂着,手臂都忘了抬。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表面面无表情,内心已经惊涛骇浪。他刚进国坤集团不久,第一次接触海外业务,在国外待了整整两个月。好不容易回国,想回家好好睡一觉,结果刚开门,就扑上来个漂亮女生。
他认识她,姜昭意。之前在她成人礼上见过一面,眼睛圆圆的。可眼前这个,好像更漂亮了,像朵完全绽开的花,带着清晨露气,又软又香。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紧绷:“你叫我什么?”
姜昭意觉得奇怪,抬头看他。眼前的孟宴臣,好像年轻一点,眉眼间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锐气。
“哥哥,你去韩国打针了?”她歪着头,伸手去捏他的脸。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被她捏得耳根发烫,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门把手上,难得有些狼狈:“姜昭意,你先下来。”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姜昭意瘪了瘪嘴。她不但没下去,反而勾住他的脖子,直接亲了上去。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僵在原地,鼻尖全是她身上好闻的气息,混着刚起床不久的温热。他本想推开她,手抬到一半,却先扣住了她的腰。
女孩唇瓣软得不像话,亲得又急又乱。他喉头发紧,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自己快被这团香气烧着了。
姜昭意亲到一半,见他完全不回应,气呼呼地盯着他:“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额角一跳:“什么猫?”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不亲我?”姜昭意越说越委屈,眼睛都红了,“以前你恨不得天天把我挂你身上,现在装不认识我?孟宴臣,你变了!”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看着小姑娘眼眶都红了,心里一慌。他向来不会哄人,更没哄过女生,可眼下看她瘪着嘴,眼泪要掉不掉,竟比谈砸十个项目还让他无措。
“别哭。”他僵硬地抬手,用指腹擦过她眼角,“我没有别人。”
姜昭意吸了吸鼻子:“那你亲我一下。”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沉默几秒,最后他微微低头,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
“你不要亲我额头!”姜昭意不满意地仰起脸,直接把嘴凑上去,“要亲这里。”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偏头躲了一下,耳朵红得能滴血:“姜昭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孟宴臣啊,我男朋友啊。”姜昭意理直气壮,眼睛还湿着,“你到底亲不亲啊!”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喉结滚了滚。他活了二十四年,还没被人这么堵在门口要过吻。他应当推开她,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身体像被她下了蛊,目光一遍遍落在她红润的唇上。
“亲完,你好好说话。”他低声说,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然后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唇,只贴了一下。可姜昭意不满意,直接张嘴咬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一勾。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只觉唇上一阵温软的湿润,她身上那股暖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尖钻。他脑子像被糊住了,什么礼数、分寸,全都让开。
他扣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无意识地往前压了半步,把人抵在墙上。呼吸又乱又沉,明明不会接吻,却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姜昭意见他终于回吻,终于满意了一点,又伸出舌尖往他唇缝里钻。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哪里见过这种。小姑娘的软舌勾着他的,甚至还轻轻咬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理智告诉他不该这样,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进她发间,把人更重地按向自己。
他一边咬着她的唇珠,一边却忍不住想:她才刚成年吧?到底跟谁学的?
这么熟练,这么会磨人。他越想越乱,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又酸又燥,最后竟反客为主,亲得更深。像要惩罚她,又像要证明什么。
正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姜昭意的手就不安分地从他的衣服探了进去,熟练地摸了好几把。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闷哼一声,捏着姜昭意的后颈,往后退了退:“姜昭意,不行。你才刚成年。”
“啊?”姜昭意这才终于觉出不对劲。
她还没来得及问,门外已经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门开了。
三十岁的孟宴臣站在门口,他抬眼,就看见一个年轻版自己,把他家小猫压在玄关,手还扶着她后颈,唇上带着水光。
三个人,六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