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整栋酒店还浸在晨间慵懒的静谧里,走廊光线柔和,安安静静没有嘈杂声响。
贺峻霖一身宽松舒适的睡衣穿戴整齐,口罩稳稳覆在脸上,双耳挂着蓝牙耳机,步伐闲散轻快,慢悠悠穿梭在长廊里。
他微微侧头看向跟拍镜头,眉眼藏在口罩上方,语气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松弛,“我们要去叫刘耀文还有宋亚轩起床,叫他们去化妆,先做头发。”
走到701房门口,他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指尖敲门节奏轻快俏皮,语气故意端正客气,“你好,客房服务。”
房门应声轻轻咔哒一声打开。
宋亚轩从门后微微探出头,眼底还带着浅浅的睡意,眉眼朦胧温润,目光直直落在门外的贺峻霖身上。
两人视线猝不及防对上,安静对视一秒。
贺峻霖微微探着脑袋,视线往屋内轻扫一眼,看清宋亚轩身上的穿戴,眼底瞬间掠过了然的笑意。两人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便彼此通透,瞬间读懂对方状态。
贺峻霖很懂的往后退了半步,身形站直,乖乖停在走廊外侧。
宋亚轩轻抬手腕,利落带上门,进屋快速整理仪容、规整穿搭。
贺峻霖侧过身对着摄像机,眼底笑意浅浅,语气玩味又通透,“懂得自然懂。”
走廊安静等待了许久,屋内传来细碎轻微的走动声。
半晌过后,701房门再次被推开。
贺峻霖抬眼望去,视线先落向屋内,一眼就看见刘耀文光着脚踩在柔软床垫上,身姿轻快,一下一下在床上轻轻蹦跶,精神已经活络不少。
他眉眼扬起意外的笑意,语气轻快,“哦,你们好哦,哎,没有想到啊。”
宋亚轩静静站在门后,身上穿着干净的酒店浴袍,系得妥帖自然,将身形完完整整裹住,模样清爽规整,带着晨起的慵懒,安静望着门外。
贺峻霖看着两人状态,轻声问道,“已经起床啦。”
宋亚轩轻轻点头,语调慵懒温顺,“对呀。”
话音刚落,他转身慢悠悠踱回床边,顺势屈膝坐躺下,抬手拉过被子盖好,再度窝回床上,姿态慵懒惬意。
贺峻霖抬脚走进房间,步子放得很轻,目光扫过床上两人,认真开口,“我其实是带着一个任务来的。”
刘耀文停下蹦跳的动作,缓缓躺回床上,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眉眼半睁半闭,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你说。”
贺峻霖站直身子,清晰传达任务,“就是你们两个会选出一个优胜者,可以继续躺在这,另外一个要跟我上去。”
话音落下,房间安静两秒。
宋亚轩率先提议,语气干脆,“石头剪刀布吧。”
刘耀文明显不太想动弹,在床上辗转反侧磨蹭了几下,最终还是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脸,慢吞吞问道,“一局还是两三局两胜?”
宋亚轩毫不犹豫,“一局。”
刘耀文抿了抿唇,咬牙抬手搓了搓手心,做好对局准备。
“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出手。
宋亚轩稳稳出了石头,刘耀文出了剪刀。
胜负落定。
宋亚轩瞬间眉眼大亮,压不住心底的开心,小声兴奋尖叫,整个人透着雀跃得意,“哈!”
刘耀文愣在床上,一脸不愿接受现实的模样,耷拉着眉眼,抬手拉起被子捂住半张脸,身子轻轻一歪,顺势靠在了宋亚轩的肩膀上,蔫蔫的没精神。
宋亚轩满脸嘚瑟,语气轻快笃定,“我就知道他会出石头,他以为我要出布。”
贺峻霖站在一旁,看着赖在枕头上、蔫巴巴不愿起身的刘耀文,温声宽慰,“上面,上面也可以,没睡。”
刘耀文难得卸下平日里的利落,对着宋亚轩轻轻撒娇,语气软乎乎的,“宋哥。”
宋亚轩偏头看着他,笑着调侃,“你衣服都换好了。”
刘耀文连忙辩解,语气委屈又认真,“我还没换完,我还有,我还没洗漱呢。”
宋亚轩不慌不忙回他,语气平平,“我也没洗漱呢。”
两人赖在被窝里相互推脱,谁都不想先起身,画面慵懒又好笑。
贺峻霖看得无奈,伸手伸手轻轻扯了扯两人盖着的被子,语气催促,“快点,快点,快选一个,你输了你就要去。”
贺峻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语气一转,提醒两人,“哎,其实你还有一招,就是你去他们对面,你说你是带着一个任务来的,你们两个要选一个做头发。”
刘耀文听见“做头发”三个字,瞬间一扫困意,眼睛倏地一亮,立马从床上弹坐起来,麻利起身,快步冲出房间往702跑去。
贺峻霖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地一同走到隔壁门口。
刘耀文抬手敲门,同时回头和贺峻霖小声商量说辞。
房门很快打开,严浩翔出现在门口,顶着一头蓬松凌乱的晨起发型,眼神还有点迷糊。
刘耀文探着脑袋往屋里看,出声询问,“马哥呢?”
贺峻霖跟着探头,顺口追问,“马哥呢?”
严浩翔侧身让两人进门,语气平淡,“马哥在洗澡。”
“马哥在洗澡?”贺峻霖微微挑眉复述一遍。
“对啊。”严浩翔点头应着,抬手对着镜子随手整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刘耀文立刻摆正神色,认真传达任务,“我们带来了一个任务,你们中间要选一个人去化妆、做头发。”
严浩翔闻言愣了一下,语气带着懵懵的疑惑,“啊?”
他稍稍反应过来,随口提议,“马哥先去吧。”
没过多久,马嘉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清爽利落。
四个人围在房间里,氛围轻松热闹。
严浩翔想起刚刚刘耀文一本正经传话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打趣,“怎么这么像……”
马嘉祺擦着头发,无奈笑着开口,“怎么还讹人呢?”
刘耀文连忙解释,老老实实交代,“他们不想去,然后让我们来传话。”
他无奈摊手,彻底认栽,“我刚上去的时候还被忽悠了,行吧。”
贺峻霖站在一旁笑意满满,悠悠开口补刀,“反正我是已经全部做完了,你们这点小套路我全程都听到了的。”
严浩翔笑着点头,抬手拿起桌上的洗护用品,“我去洗个头,好吧,洗个头再过去。”
刘耀文摆摆手,礼貌退让,“那你们先上去。”
“嗯。”贺峻霖应声。
刘耀文再次叮嘱一遍,“好吧。”
贺峻霖笑着转身,语气轻快,“那我们就过去等你们啊,拜拜哦。”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702房间,各自回房简单收拾过后,全员跟着staff前往专属化妆间准备今日造型。
化妆间灯光透亮柔和,镜面整洁干净,各类造型工具摆放整齐。
几人依次落座,任由化妆师打理发型、细化底妆、修整眉眼,晨间残留的慵懒困意,一点点被精致利落的妆造褪去。
待整体妆面、发型全部定型,工作人员将第一套红毯西装造型依次递来,八人各自换上正装,气质瞬间沉稳端正,少年干净的模样衬着正式西装,温柔又亮眼。
丁程鑫身着一套质感柔软的米杏色休闲西装外套,版型松弛利落,袖口缀着同色精致细扣。
内搭干净挺括的纯白衬衫,外叠穿黑色V领针织马甲,层次干净高级。
下身搭配米黑拼接阔腿长裤,版型舒展大方。
颈间细金链轻轻垂落,左手佩戴一块黑金配色大表盘腕表,整体气质慵懒温柔,贵气又松弛。
马嘉祺身穿黑色哑光双排扣西装,版型板正利落、肩线干净利落。
纯白衬衫领口微敞两颗扣子,不系领带,随性又端正。
左胸点缀一枚精致金属双c徽标,颈间细银链贴合锁骨,手腕钢带腕表沉稳大气,整体气场沉静克制,稳重感十足。
张真源穿着一整套浅灰色暗肌理西装,面料带着细腻低调的纹路质感,哑光高级、不张扬。
内搭基础白衬衫,领口点缀一枚复古圆形金属领饰,搭配细银项链简单提亮。
整套浅灰造型在一众深色西装里格外柔和通透,温润干净,气质格外稳妥。
谢亦辞身着黑色哑光精纺西装,单排两粒扣设计,面料细腻平整。
内搭挺括纯白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干净利落不刻意。
颈间佩戴单层细银链,简约清冷,左胸别着一枚哑光银色小圆片胸针,细节精致不抢戏。
腕间轻薄银壳腕表低调内敛,整体风格清冷干净、克制温柔。
宋亚轩身穿深藏青定制西装,驳领与袖口缀着精致细红滚边,是整套造型独有的亮点。
纯色哑光面料沉稳耐看,内搭白衬衫领口微敞,细金属吊坠项链轻垂颈间,右手佩戴黑色表带腕表,鲜活又带着一丝桀骜。
贺峻霖身着基础款黑色平驳领西装,版型合身清爽。
白衬衫领口微敞,双层细银链叠戴层次感十足,左胸搭配白色口袋巾与小巧金属徽章胸针点缀,简约精致,干净大方,少年气质明朗鲜活。
严浩翔身穿黑色天鹅绒丝绒西装,面料哑光柔润、质感显贵。
单扣版型利落高级,白衬衫领口自然松弛,颈间细银链简约衬肤,左胸细长金色金属胸针精致提亮,整个人冷感贵气十足,质感格外突出。
刘耀文身着黑色哑光双排扣西装,版型挺括硬朗、肩线利落凌厉。
纯白衬衫干净利落、领口松弛,无多余装饰。
整套造型干净简约,利落剪裁衬得身形挺拔修长,少年英气、锋芒十足。
全员造型全部完毕后,一行人跟着工作人员移步专属拍摄场地。
场地背景是厚重垂坠的深灰色布艺幕布,色调低调高级,专门用于拍摄官方公示团体照。
工作人员调好灯光、机位,反复确认焦距角度,提醒众人站位与姿态。
最终定好的公示照站位整齐规整:
前排从左至右:刘耀文、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
后排从左至右:谢亦辞、严浩翔、张真源、贺峻霖
随着摄影师一声提示,八人迅速落位站定,身姿挺拔端正,神情规整到位。
拍摄全程氛围轻松又认真。
宋亚轩本就爱笑,对着镜头克制正经不过几秒,眼底笑意就藏不住地往上翻,嘴角频频微微勾起,好几次都差点绷不住笑场,只能强行憋住笑意,眉眼弯弯格外可爱。
反复拍摄数遍,确保每一张成片姿态、表情、间距都足够完美,团体公示照的拍摄才算结束。
拍完大合照,众人稍作休整,依次单独上前拍摄单人公示照,每个人对着镜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切换属于自己的镜头感,认真配合每一个拍摄细节。
全部拍摄流程结束,一行人纷纷围到监视器屏幕前,凑在一起翻看刚刚拍好的所有成片。
张真源盯着屏幕里的合照画面,看着某人频频憋笑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语气打趣,“宋亚轩这表情管理真绝了。”
宋亚轩闻言立马侧头辩驳,眉眼弯弯带着笑意,“什么玩意啊?”
刘耀文盯着一张张照片,看着宋亚轩几乎每张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笑着开口调侃,“宋亚轩你怎么一直在笑啊,哥哥。”
贺峻霖看着屏幕,顺势跟着打趣,语气轻快,“有什么事这么好笑的吗?”
张真源眼底带着笑意,慢悠悠接话,“我们的脸这么好看,你还在笑。”
刘耀文认真看着成片,由衷赞叹,语气干脆,“帅。”
丁程鑫扫过屏幕里整齐亮眼的众人,轻轻点头,语气肯定,“可以。”
谢亦辞一张张翻看照片,眼底带着欣赏的笑意,视线慢慢扫过屏幕里每一个少年鲜活利落的模样,语气轻快坦然,“哥几个真帅啊。”
众人说说笑笑间,丁程鑫依旧认真一张张核对成片细节,反复确认构图、表情、光线有没有疏漏。
马嘉祺缓步走过来,俯身看向屏幕里的公示照。
丁程鑫侧头看向他,轻声询问,“这可以吗?”
马嘉祺目光快速扫过所有成片,微微点头,语气稳妥笃定,“差不多了。”
第一套红毯西装公示照拍摄完毕。
短暂休息十几分钟以后,造型组把第二套舞台白绸衬衫套装送了过来。
这一套是当晚舞台的演出服,垂坠顺滑的白绸长袖衬衫,面料带着柔和细腻的珠光光泽,版型宽松落肩,袖口缀着长长的白色飘带,统一搭配垂感很好的黑色长裤;配饰依旧沿用细银素链,整体氛围松弛朦胧,带着很强的舞台故事感。
依旧按照年龄顺序更换造型。
丁程鑫换上这件宽大柔软的白绸衬衫,扣子随性系在胸口上方,长长的袖口飘带顺着小臂垂落,纯黑长裤干净利落。一条细银链轻轻贴在锁骨上方,柔和珠光面料衬得他眉眼温润通透。
马嘉祺穿着同款白绸衬衫,衣身松松地搭在肩头,领口自然敞开,颈间叠戴两条细银链,黑裤修身利落,安静站着就自带沉静的氛围感。
张真源上身是宽松白绸衬衫,衣摆自然垂落,袖口飘带松散垂着,一条细银素链贴在颈侧。宽大的衬衫非但没有压垮身形,反倒衬得他肩背舒展,温润柔和。
谢亦辞换上白绸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长长的飘带顺着袖口垂落,一条极简的单层细银链安静垂在锁骨中间,没有多余配饰,清冷淡泊,干净得近乎透明。
宋亚轩穿着白绸衬衫,宽松衣身落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细银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黑裤松松挂在腰间,慵懒松弛,少年独有的柔软感扑面而来。
贺峻霖身上这件白绸衬衫微微滑落一点肩头,袖口飘带随意搭在手背上,细银链细细一条贴在颈间,灵动鲜活。
严浩翔穿上白绸衬衫,领口开得稍大,冷白的皮肤在珠光白面料映衬下格外突出,一条银色锁骨链低调伏在颈间,冷感凌厉。
刘耀文身着宽大的白绸衬衫,肩线利落,袖口飘带垂在腕边,黑裤衬出笔直修长的腿,锋芒藏在柔软面料之下。
换完全套衣服,大家陆续走到拍摄区。这一组照片的背景是深灰方格瓷砖墙面,色调暗沉,刚好把白色衬衫衬得透亮。
工作人员指挥大家就位站好。还没有正式开拍,大家低头拉扯衣角、抚平褶皱,把翻卷的领口一点点理顺,忙着把身上宽大的白绸衬衫整理平整。
张真源趁着空档,微微抿着嘴比了一个小小的耶,眼睛弯起来,自顾自卖着萌。
刚好站在斜后方的谢亦辞一眼看见了这个画面,本来端得稳稳当当的神情一下子绷不住,笑意从眼底漫上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张真源玩心大起,紧接着又慢悠悠做了一个新动作。
贺峻霖眼睛一亮,短促地喊了一声,“耶。”
刘耀文立马转头,眼里全是好奇,“干嘛?你干啥了?”
贺峻霖憋着笑,抬起左手食指,轻轻从自己的下颌线慢慢抚过去,学着刚刚张真源的模样,尾音带着调侃,“张哥刚才这样子。”
刘耀文跟着瞪大眼,带着几分言不由衷的感叹,“啊,张哥好帅。”
张真源玩得兴起,转身面对着丁程鑫又复刻了一遍。
丁程鑫笑得肩膀轻轻抖动,伸手拍了拍站在身侧的马嘉祺,眼里藏着笑意,“你知道他怎么了吗?”
话音落下,丁程鑫伸出两根手指比成剪刀状,轻轻抵在自己的下巴下面,微微抬了抬下巴,模仿着张真源刚刚的神态。
马嘉祺转头一眼看见这一幕,嘴角歪向一边,眉眼间挂着毫不掩饰的嫌弃,看得旁边的严浩翔一下子笑出声。
严浩翔眉眼一挑,慢悠悠接话,“张真源刚才是不是把鞋脱了袜子也脱掉了?”
现场本来就热热闹闹,听见这话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摄影师看着闹成一团的少年们,拿着相机开口提示,“性感一点。”
张真源应声抬手,一把轻轻扯开自己衬衫的领口,对着镜头摆出一个刻意营造出来的性感表情。
马嘉祺目光一扫刚好看见这一幕,嘴角歪得更厉害,眼睛微微睁大。
贺峻霖笑得直不起腰,连忙出声纠正,“你干嘛,性感不是这个性感。”
站在另一边的刘耀文一边伸手扯着自己的衬衫领口,一边乐呵呵地嚷嚷,“性感吗?”
严浩翔干脆直接把自己的衬衫领口向外一扯,挑眉看向镜头,“性感吗?”
谢亦辞笑得眉眼弯弯,气息都带着轻快,“张哥那已经是妩媚了。”
片场哄笑声此起彼伏。闹够了,大家才收拢心神,调整好状态。摄影师重新按下快门,先拍摄八个人的团体合照。
大合照拍完以后,依旧按顺序逐个上前拍摄单人照。
白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细碎的光泽,每个人独立站在方格墙面前,呈现出和红毯西装照完全不一样的质感。
全部单人照拍摄结束以后,众人又一窝蜂围到监视器前面浏览白绸衬衫这一组成片。
暖白柔光落在每一张年轻鲜活的面孔上,大家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指指点点,笑闹声在拍摄间回荡。
等这一套照片全部确认完毕,今天的公示照拍摄任务才算真正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