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ff发现他们找到bug了,于是立马换了一套题目,避免bug的出现,导致游戏无法结束。
staff:“跳跃,铁锈,米饭。”
“不是,这是什么东西啊?”刘耀文皱着眉头,然后开始胡编乱造,“铁锈跳跃了米饭。”
“你这啥呀?”宋亚轩不理解的看向刘耀文。
staff:“不可以,不符合逻辑,铁锈不可以跳。”
谢亦辞替刘耀文辩解,“这是拟人懂不懂?这是一种修辞。”
“对,这是拟人的修辞手法。”刘耀文给台阶就下。
staff:“不可以,不可以用拟人这些修辞。”
在双方的极限拉扯下,刘耀文还是被淘汰了。
下一个,张真源。
张真源为了赢,身体前倾着认真倾听。
staff:“订书机,黑头,吃。”
张真源听见眼睛都瞪大了,“我吃着饭,我发现我的黑头掉到了订书机上面,然后我看见我的黑头,随手把黑头都清理干净了。”
马嘉祺听到一半就转身疯狂大笑,背都直不起来了,严浩翔则是逃离现场,离得张真源远远的。
宋亚轩听见则是笑出了声,谢亦辞先开始忍住努力憋着不笑,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整个人都快笑岔气了。
丁程鑫是礼貌的微笑,贺峻霖和刘耀文一个双手抱臂看戏似的,一个双手插兜往那一站就是帅。
staff:“黑头掉不下去。”
马嘉祺听了拍了拍愣住的张真源。
staff:“黑头在这里面掉不下去。”
严浩翔看见张真源套之前的万能句式失败,在那里无声的弯腰大笑。
staff:“诶,被我们抓住了逻辑漏洞。”
丁程鑫惊讶,“黑头掉不下去啊!”
staff:“掉不下去。”
张真源淘汰,去到了淘汰区。
下一个,马嘉祺上前一步。
staff:“蛋白质,骨头,戒指。”
马嘉祺右手挠着脖子思考,想了一会儿,然后表情突变,“这是啥呀?”
马嘉祺跟树懒一样,慢慢的把右手抬了起来,打算摸帽子,但忽然又把手放了下来,转头去看旁边的人,但是旁边的人也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于是马嘉祺淘汰。
下一个严浩翔。
staff:“莲藕,李白,对不起。”
“我坐在……”严浩翔看着天空思考,忽然卡了一下,然后立马改口,“我用莲藕画了一个李白,说声对不起。”
“啊?”众人没有理解。
严浩翔重新说了一遍,然后修改补充道:“我在莲藕上画了个李白,说声对不起,对着李白说了声对不起。”
“你到底在说啥呀?”马嘉祺不理解的挠了挠脑袋。
“你到底对……”丁程鑫看着严浩翔。
staff向严浩翔摆了摆手,“逻辑不对,逻辑有问题,严浩翔淘汰。”
严浩翔慢悠悠的晃到了贺峻霖旁边。
下一个,丁程鑫。
丁程鑫紧张的抓了抓头发。
staff:“钢琴,相机,锅盖头。”
“钢琴上有一个相机,我顶着一个锅盖头在弹钢琴。”丁程鑫想了想回答道。
下一个,谢亦辞。
谢亦辞紧张的握着拳头。
staff:“踮脚,流星,褶皱。”
“呃,我踮脚看流星……”谢亦辞卡顿的说道,然后脑袋空空,转头向他们求助,张真源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staff毫不留情:“谢亦辞淘汰。”
然后谢亦辞像一个垂头丧气的小狗一样,一点一点的蹭到张真源旁边,“张哥,我被又淘汰了。”
张真源安慰的摸了摸谢亦辞的脑袋,“好了,没关系的,不是还有一轮吗?”
谢亦辞好像故意的一般,脑袋就赖在张真源的肩膀上不走了,时不时的还用脑袋蹭张真源。
“你是小狗吗?”张真源笑着说。
其他几个人,看见他们这么腻歪,马上转过头不去看他们,因为他们觉得没眼看。
下一个,宋亚轩。
staff:“耳机,牙齿,铁丝。”
宋亚轩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的牙齿上有一根铁丝,我戴着耳机。”
“哈哈哈哈。”
“没逻辑。”刘耀文说道。
“没逻辑。”严浩翔附和。
staff也说:“这两句没有逻辑。”
“啊呀~”宋亚轩懊恼。
丁程鑫高兴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赢啦。”
“你赢啦。”严浩翔提供情绪价值的说。
“啊?快过来,快过来。”贺峻霖向丁程鑫招手。
(鼓掌)
第二轮的优胜者丁程鑫。
接下来是最后一轮,难度升级为四个词语。
第一个,马嘉祺。
staff:“奶糖,塑料,黑板,糯米。”
“我在黑板旁边,”还没有说完,马嘉祺就忘了,“什么,什么玩意儿来的?”
“奶糖,塑料,黑板,糯米。”张真源好心的提醒道。
“奶糖,塑料,黑板,糯米。”马嘉祺又重复了一遍。
张真源发自内心感慨,“好难,这个。”
刘耀文提示,“塑料黑板。”
马嘉祺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的说着,“我擦着塑料黑板,吃着奶糖,吃着糯米。”
staff:“时间到,小马哥超时,淘汰。”
贺峻霖丁程鑫同情的看向马嘉祺,马嘉祺瞬间emo的抱头蹲了下来,丁程鑫和贺峻霖连忙上去安慰。
下一个,刘耀文。
staff:“香槟,腮红,耳机,仙人掌。”
刘耀文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我涂了腮红,打开了香槟,戴着耳机,看着仙人掌。”
staff:“oK。”
下一个,宋亚轩。
staff:“发胶,美国,牙齿,铁丝。”
宋亚轩说着,手指一点一点的,“我的牙箍是用铁丝做的,捆在了我的牙齿上,我用着美国的发胶,喷着我的头发。”
刘耀文率先捧场的鼓了鼓掌,紧接着马嘉祺也鼓起了掌。
staff:“来,亦辞。量子力学,哑铃,彩虹,钥匙。”
谢亦辞崩溃的说道:“怎么又有量子力学?我真的服了啊!”
谢亦辞深呼了口气,尽力的瞎编,“我拿着哑铃和钥匙去看彩虹……去研究量子力学。”
staff:“超时,而且逻辑不通。”
谢亦辞再次悲伤的走到了淘汰区。
下一个,张真源。
staff:“来,真源。”
“我放弃了,我觉得他们都太秀了。”张真源嘴上这么说。
staff:“三二一,腮红,沙滩,袜子,糯米。”
“我涂着腮红,”张真源边说边撩着自己的刘海,“吃着糯米,在沙滩上穿着袜子。”
staff:“险过。”
张真源松了一口气。
下一个,严浩翔。
staff:“现在速度加快了啊,美国,袋鼠跳,指甲,吸管。”
严浩翔淡定的说:“我在美国做袋鼠跳,然后用吸管夹了一个指甲起来。”
严浩翔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用吸管夹指甲?”丁程鑫不理解。
staff:“淘汰,你说的没有逻辑。”
“呵啊哈哈哈。”张真源嘲笑道。
下一个,刘耀文。
staff:“防晒霜,电蚊拍,奶糖,我爱你。”
“我涂了一个防晒霜,涂完之后我吃了一个奶糖,但是蚊子来了,我用电蚊拍打死它了,”刘耀文努力的说着,然后不确定的问道,“完了吧?”
“我爱你去哪儿了?”丁程鑫致命的问道。
“哦!”刘耀文反应过来,补了一句,“然后说我爱你。”
整段垮掉,救都救不回来。
staff:“淘汰。”
刘耀文转头就去找严浩翔和马嘉祺倾诉去了。
“啊!”宋亚轩紧张的跳起了舞来。
staff:“亚轩亚轩,准备好了吗?”
宋亚轩点头,“准备好了。”
staff:“三二一,美女,水果,做早操,袋鼠跳。”
“美女做着早操,啃着水果,然后做袋鼠跳。”宋亚轩先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staff:“真源。”
“哇,我的天呐。”张真源紧张的不行。
丁程鑫问道:“你到底是做早操还是做袋鼠跳呢?”
“边做早操边做袋鼠跳。”贺峻霖回答。
谢亦辞反驳,“亚轩的意思明明是先做早操,后做袋鼠跳。”
“真源跳嘛,跟我俩一起嘛。”严浩翔怂恿道。
张真源拒绝,“做不了。”
staff:“订书机,骨头,戒指,电池。”
“骨头,把骨头吞了。”刘耀文乱出招。
张真源紧张的想着,“我用我的骨头顶着电池……”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不oK,开始哈哈大笑。
张真源继续说:“然后戴着戒指,我……”张真源想不到,编不动了,词穷了。
所以第三轮的优胜者就是宋亚轩。
谢亦辞看见张真源由于自己输了,非常懊恼,因为张真源真的很怕蹦极。
谢亦辞走到张真源旁边,小声的跟他讲,“别怕,你不会跳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你的身体不允许你跳。”
staff:“oK,现在呢,我们的三位挑战胜利者已经出来了。”
“唉!”刘耀文叹了口气。
另一边胜利的高兴的不行,“耶。”
staff:“举一下手。”
贺峻霖,丁程鑫,宋亚轩,水灵灵的把手给举了起来。
staff:“你们是选择跳还是不跳?”
“不跳。”三个人特别坚定的说。
“都不跳。”严浩翔看着他们。
staff:“确定吗?”
“确定。”三个人坚定的回答。
马嘉祺来劝说,“来都来了,就一起跳吧。”
严浩翔反向傲娇,“就算你们想跳,我也不换。”
staff:“你们是这样的啊,虽然说不跳呢,但是我们会有……额外的内容加进去。”
“那我们不管。”贺峻霖说道。
staff:“但是肯定恐怖的等级没有。”
“那我,那不不不。”丁程鑫更加坚定的拒绝。
谢亦辞帮张真源讲,“张真源跳不了,他轻度骨折过。”
(知道张哥手腕骨折过,所以尽可能的把程度写轻了)
staff:“好的,真源呢,他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能跳。”
谢亦辞拍了拍张真源的肩膀,“我会带着你的那份一起去的。”
staff:“oK,带装备,准备,出发。”
刘耀文举手,“我可以上厕所吗?”
staff:“可以。”
然后不跳的四个人就看着要跳的四个人着急忙慌的全都跑去解决“人生大事”去了。
解决完“人生大事”后,四个人有条不紊的抵达了蹦极起始平台,在安全书上进行签字和确认,标注体重接着戴上装备,在场的工作人员对他们进行安全讲解。
然后四个人跟随工作人员一起登上了电梯,四个人在电梯里随意的聊天,努力让自己放松。
马嘉祺崩溃的抓了抓头发,刘耀文拍了拍马嘉祺的胳膊,“放松点,别紧张。”
四个人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表面上面带微笑,实际上内心已经紧张的不行了,心率直飙180的那种。
工作人员:“紧张吗?”
“oh my god。”刘耀文看了眼电梯外面的景色,他现在只感觉到好高啊。
马嘉祺微微点头,内心慌的不行,但还是表面淡定的回答道:“有点儿。”
“嗯,但是只有一点点。”刘耀文嘴硬的说道。
“喔喔喔,哇,这个这么高。”严浩翔惊讶又紧张。
“这个真的……”刘耀文有点害怕。
谢亦辞安慰道:“不要往下面看,别怕别怕。”
“哇哈哈哈……”刘耀文看着还在,其实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马嘉祺也紧张的不行,“oh no。”
“哇,这个真的高。”刘耀文看着外面。
电梯到达顶部,四个人陆续走出电梯,到达蹦极平台。
刘耀文这时候从心的说道:“我怂了,我真的怂了。”
“哦哟!”
四个人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谢亦辞其实也很紧张,他还挺怕高的,像普通的四楼,对他来说就已经很高了,但是他特别喜欢这种刺激型项目,就是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