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团夜结束后,公司就把台风少年们安排在一起住,他们带着自己准备好的衣服来到了公司准备好的宿舍。
所有人都换上了睡衣,在房间里忙上忙下,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把楼上没有用的东西搬到楼下去,还要铺床单,所有人忙活了好会儿才弄完。
弄完后,已经到了将近11点了,搬家折腾了大半天,八个男孩终于瘫在新宿舍的客厅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的灯调成了暖黄色,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电视里随便放着一档综艺节目,音量调得很低,成了背景音。
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三盒麻辣小龙虾的红油渗到了塑料袋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二十串烤肉在锡纸盒里滋滋冒着热气,油脂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炸鸡的脆皮泛着金黄,旁边还摆着几盒解腻的水果沙拉和切好的西瓜,鲜红的果肉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饮料区更是丰富:冰镇的柠檬茶外壁凝结着水珠,半糖的芒果百香果茶透着明亮的橙色,蜂蜜柚子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还有几杯加了珍珠的奶茶,吸管插得歪歪扭扭的,像是迫不及待要品尝的样子。
地毯上散落着几个懒人沙发,丁程鑫整个人陷在里面,修长的双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手里捏着一串烤肉,油脂顺着竹签滴到纸巾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马嘉祺盘腿坐在地毯上,姿势端正得像在练习室一样,正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蒜蓉粉丝扇贝,结果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截胡了。
“小马哥,这个给我呗?”严浩翔眨眨眼,笑得狡黠,嘴角还沾着一点烧烤酱。他的头发因为今天的搬家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随意地搭在眉骨上,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马嘉祺挑眉,筷子一转,扇贝稳稳落进自己碗里:“想得美。”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严浩翔“啧”了一声,转头去抢刘耀文手里的鸡翅,结果刘耀文早有防备,直接把鸡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休想!”他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的小仓鼠,惹得旁边的贺峻霖笑出了声。
宋亚轩盘腿坐在茶几旁,捧着一杯芒果百香果茶,吸了两口后皱眉:“谢亦辞,你这杯是不是少糖了?怎么这么酸?”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唇因为酸味微微嘟起,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谢亦辞正低头剥虾,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去掉虾壳,闻言头也不抬:“订单上写的是半糖,你自己要求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微微上扬,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我什么时候说要半糖了?”宋亚轩瞪大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我明明说的是正常糖!”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引得其他人都转头看过来。
“那你可能记错了,反正我记得你跟我说的是半糖。”谢亦辞淡定地把剥好的虾肉放进贺峻霖碗里,“或者是你味觉出了问题。”他说着,又拿起一只虾继续剥,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
一旁的张真源看了,也是震惊于谢亦辞的淡定,他也不怕宋亚轩发现了暴怒,还在旁边淡定的剥虾,张真源默默的比了个大拇指。
“不可能!”宋亚轩不服,伸手去抢谢亦辞的手机想查订单记录,结果动作太大,膝盖“砰”地撞到了茶几边缘,“嗷”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果茶差点洒出来,在杯子里晃出危险的弧度。
“小心点!”张真源眼疾手快地扶住杯子,结果自己手里的柠檬茶一晃,冰块哗啦作响,几滴冰凉的液体溅到了旁边贺峻霖的手臂上。
“嘶——好冰!”贺峻霖猛地缩手,像被烫到一样,转头就去捏张真源的后颈报复。张真源笑着躲开,两人在地毯上扭成一团,差点撞翻装烤肉的盒子。
烤肉串在盒子里危险地摇晃着,油渍在锡纸上画出不规则的痕迹。
“别闹了别闹了,再闹没得吃了!”丁程鑫皱了皱眉头 伸手按住他俩,结果自己没坐稳,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懒人沙发里,手里的烤肉签子差点戳到脸。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沙发太软使不上力,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马嘉祺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拉起来:“你们能不能安静吃个夜宵?”他的语气无奈又宠溺,像在哄一群不听话的小朋友。
“不能。”刘耀文嘴里塞满炸鸡,含糊但坚定地回答,嘴角还沾着几粒面包糠。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谢亦辞瘫坐在懒人沙发上,开心的笑了笑,“马哥,你还没习惯吗?我跟你说,现在还算好的,等过几天,他们会疯的更厉害的。所以马哥,努力习惯习惯就好了,不然你早晚得疯。”
贺峻霖接着说,“马嘉祺,我们这里没有几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不是吗?所以加油吧,小马哥。”
马嘉祺看着眼前的景象,认真的点了点头,勉强的说:“我努力。”
吃得差不多了,几个人瘫在沙发上揉肚子。
马嘉祺看了眼满桌狼藉——虾壳堆成了小山,竹签横七竖八地散落着,饮料杯上凝结的水珠在茶几上留下一个个小水洼,提议道:“咱们是不是该排个值日表?今天搬来的箱子还有一半没拆,明天还得收拾。”
“我负责厨房!”宋亚轩举手,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打到旁边的严浩翔,“但谢亦辞得陪我,上次他煮的姜糖水……”
话没说完,严浩翔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宋亚轩“呜呜”两声,眼睛瞪得圆圆的,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姜糖水?”张真源好奇地问,放下手里的饮料杯,“什么时候的事?”他的目光在宋亚轩和谢亦辞之间来回扫视,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没什么。”谢亦辞被张真源这么看着,他轻咳一声,低头继续剥虾,耳尖却微微泛红。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他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的淡淡粉色。
那是他们台风蜕变之战终极成团之夜演唱会后的庆功宴,宋亚轩嗓子哑了,谢亦辞半夜偷偷煮了姜糖水给他,结果被起夜的严浩翔撞见。
这件事成了他们之间的小秘密,现在突然被提起,宋亚轩也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猛吸果茶掩饰表情,结果吸得太急被呛到,咳得脸都红了。
“那我负责客厅吧。”马嘉祺自然地转移话题,伸手轻轻拍着宋亚轩的背帮他顺气,“丁程鑫,你要不要和我一组?”
“行啊。”丁程鑫伸了个懒腰,t恤随着动作往上跑,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线,“不过你得负责拖地,我讨厌拖地。”他说着做了个嫌弃的表情,鼻子都皱了起来。
“可以。”马嘉祺点头,顺手帮丁程鑫拉好衣服,“那刘耀文和贺峻霖负责卫生间?”
“为什么是我们?!”刘耀文抗议,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卫生间最难打扫!”他的头发因为激动都翘起来几根,像只炸毛的小狮子。
“因为你们俩最闹腾,需要消耗体力。”严浩翔坏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靠在张真源身上,像只慵懒的猫。
贺峻霖抓起一块西瓜皮作势要扔他,严浩翔立刻躲到张真源身后,张真源无奈地张开手臂挡着:“别闹了,再闹明天起不来床了。”他的语气像个操心的老父亲,逗得其他人又笑起来。
夜风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隙溜进来,掀起纱帘的一角。谢亦辞起身去关窗,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线。
他的目光扫过阳台角落的那盆绿萝,那是他们成团时那天晚上为了庆祝一起买的第一盆植物,一直养到现在,叶片翠绿,藤蔓垂落,生机勃勃。
“记得浇水。”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一片叶子。
原本闹腾的客厅突然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那盆绿萝。灯光下,能看到叶片上细小的纹路,还有新长出的小嫩芽。
“放心,忘不了。”丁程鑫笑了笑,声音温柔了许多,“它可是咱们的宝贝。”他走到谢亦辞身边,也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叶子。
马嘉祺走过来,伸手揉了揉谢亦辞的头发:“别想太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而且以后有我们一起呢。”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
谢亦辞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微微扬起。月光下,他的笑容干净又温暖,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
刘耀文突然跳起来:“我去拿个酸奶!”结果动作太猛,膝盖“咚”地撞到了茶几边缘,一杯没喝完的奶茶直接翻倒,浅褐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晕开一片,像幅抽象画。
宋亚轩忍不住吐槽道,“刘耀文你小心一点啊,一天天的这么粗心大意,伤着没?”
“刘!耀!文!”丁程鑫哀嚎,声音都变了调,“这地毯才第一天啊!”他跪在地上,徒劳地用纸巾吸着奶茶,但污渍已经迅速渗透了进去。
“完了完了,奖金要扣光了,还没赚钱能,就要贴钱了……”贺峻霖绝望地捂住脸,从指缝里偷看那片越来越大的污渍。
“怕什么,”严浩翔把最后一块无骨鸡柳塞进张真源嘴里,“等我们发完专辑,我们能买一百个这样的地毯!再说了这只是小钱。”他说话时眼睛亮亮的,满是自信。
“就是!”宋亚轩笑嘻嘻地附和,顺手抽了几张纸巾帮忙擦,“到时候咱们直接换豪宅!”他擦着擦着就开始在地毯上画圈,把污渍范围弄得更大,气得丁程鑫直瞪眼。
谢亦辞也说道:“对,到时候让公司给我们换一个big house,要安全系数很高的那种,而且要很气派。”
“豪宅里也要排值日表。”马嘉祺幽幽地提醒,顺手接过丁程鑫递来的湿巾,蹲下来帮忙处理污渍。
“马哥你怎么这么扫兴!”刘耀文哀叹,揉着被撞疼的膝盖,但还是乖乖地找来了清洁剂。
丁程鑫笑着把纸巾盒扔给他:“赶紧擦干净,不然明天你自己手洗地毯。”他的语气带着威胁,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他。
“我劝你努努力,把地毯擦干净,不然这就会成为我们偷偷点外卖,吃夜宵的罪证,到时候你出来承担后果。”谢亦辞温馨提示。
“别啊,哥,我这是不小心的,再说了,这么多吃的,一看就不是我一个人吃的,是吧?”化是这么说的,但是刘耀文还是手忙脚乱地擦着,其他人一边笑他一边帮忙收拾。
不知谁碰到了音响开关,《姐姐恋爱吧》突然在客厅里响起,八个人不约而同地跟着哼唱起来。
刘耀文甚至拿着清洁剂当麦克风,站在茶几上开始表演,结果被马嘉祺一把拉下来,差点又打翻什么东西。
夜更深了,窗外的城市灯光依旧明亮,车流的声音隐约可闻。茶几上一片狼藉,地毯上还留着奶茶的痕迹,但谁在乎呢?
八个少年或坐或躺,有的还在小声聊天,有的已经昏昏欲睡。
宋亚轩靠在谢亦辞肩上,眼睛半闭着,手里还抓着喝了一半的果茶;严浩翔和张真源头靠着头,正在看手机里的视频;刘耀文和贺峻霖还在为谁该多擦一遍地毯争论不休;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低声交谈。
这是他们新家的第一个夜晚,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等着他们。
也许会有争吵,会有分歧,但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食物香气和欢声笑语的客厅里,他们只是八个普通的少年,分享着最简单的快乐。
他们笑着,闹着,偶尔安静,偶尔疯狂,但无论如何——
他们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