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前段时间服役归来,发现王国中不少原本倾向他的势力,竟是纷纷倒向了他的这位皇妹。
就连父皇对他也很是失望,言谈之间多次流露出对君清羽的赞赏。
从那时候起,他除掉君清羽的心便达到了顶点。
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只要杀掉君清羽,古痕王国的下一任国王之位,便再无人能与他争夺。
君问天双手摊开,身后雷电横空,无数道黑紫交织的雷蛇在他身后疯狂舞动,将整片天空都映照得明暗不定。
他缓缓抬起手指,对准了下方那道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身影,轻轻按了下去。
君清羽看着那从天而降的雷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此刻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力量了,体内的光明之力几乎枯竭,灵符也用得所剩无几,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她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有父皇的威严面容,有母妃温柔的笑意,还有光明神殿中那些同门师姐妹们的身影。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然而,就在那雷电即将落在君清羽身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淡漠的声音。
“我说,雷电散。”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天宪般在虚空中回荡开来,带着某种不可违逆的规则之力。
君清羽闻言,顿时睁开了眼睛。
随后她便彻底惊呆了。
只见在她面前,那道即将夺走她性命的霸道雷电,竟然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而轰然消散,化作漫天的紫色与黑色光点,无声无息地消弭在了虚空之中。
她抬眸看向远处,只见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年轻男子的身影。
那男子身穿一袭紫金色的华贵衣袍,面容清秀而淡然,周身隐隐约约透露着一股超然物外的贵气。
“秦衍?你怎么也在这里?”君问天看到秦衍后,眸子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旋即便泛起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之色。
他最想杀的两个人,如今竟然都出现在了这里!
君清羽是他争夺王位的最大阻碍,而秦衍则是半年前让他颜面尽失、被罚服役半年的罪魁祸首。
而且他想要获得紫雷尊者的完整传承,就必须得击杀秦衍。
这简直是上天都在眷顾他!
“当然是来这里宰了你。”
秦衍冰冷说道。
话音落下,他便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向着君问天走去。
“找死!看到我竟然不逃跑,还敢直面我?”
君问天冷喝一声。
他手掌一翻,掌心之中黑雷疯狂闪烁,旋即一道漆黑如墨的雷电便从他的掌心之中激射而出,如同一柄黑色的雷霆之矛,向着秦衍直直劈去。
“小心!”远处的君清羽当即开口提醒秦衍。
她被君问天追杀了半天,自然知道这雷电之力的霸道之处。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与君问天有仇的武者,她不想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又变成绝望。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她彻底呆住了。
只见那个修为只有大宗师中期的秦衍,面对那道漆黑雷电,竟然不闪不避,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轰!”
漆黑雷电重重地轰击在了秦衍的身躯之上。
然而,随着一阵紫金色的光芒从秦衍的衣袍之上闪耀而出,那道足以将寻常大宗师轰成重伤的黑雷,竟是被那层紫金色的光芒完完全全地抵挡了下来,连秦衍的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
“嗯哼?不愧是太玄圣地的圣子,身上的宝物就是不少!”
君问天看着秦衍身上那件紫金色衣袍之上闪烁的上万条纹路,眸子中泛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而一旁的君清羽听到君问天的话后,心中也是一惊。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竟然是太玄圣地的圣子?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修炼,刚结束闭关便赶上了帝陨之地的开启,因此对诸天万界中最近发生的大事并不了解。
但太玄圣地这个名字,她却是如雷贯耳。
那是比他们光明神殿还要强大一截的超级势力,底蕴深不可测。
想到此处,她心中重新涌起了活下去的信念。
圣地圣子,越级战斗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
方才秦衍一言散去雷电的手段,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君问天,你就这点本事吗?”秦衍淡漠说道。
“要不是有这件圣子衣袍,你算个屁!看我击碎你这龟壳防御!”君问天低喝一声。
话音落下,他手掌之上光芒一闪,一柄通体漆黑、缭绕着紫黑雷电的战戟便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那战戟的戟身之上铭刻着足足九千多道的雷霆符文,戟刃锋利无比,紫黑双色的雷光在刃口之上疯狂跳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旋即,君问天猛然一戟斩出。
黑紫双色的雷电之力从战戟之上喷涌而出,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向着秦衍轰然劈去。
戟刃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焦糊气息。
秦衍面对那迎面袭来的雷电之力,依旧是面不改色。
苍梧天衣与圣子衣袍同时亮起了璀璨的光芒,金色与紫金色的光芒彼此交织,在他身前构筑出一道道厚实的紫金色防御。
那紫金色的光幕如同铜墙铁壁般横亘在秦衍面前,将所有的雷电之力尽数隔绝在外。
“轰轰轰!”
君问天斩出的雷电之力重重地轰击在紫金色防御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声。
然而那看似薄薄的光幕却如同亘古不化的磐石,任凭雷电如何肆虐,都纹丝不动,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
君问天不信邪,一戟接一戟地疯狂斩出。
黑雷如墨,紫雷如电,两道雷电之力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秦衍的防御之上。
可无论他如何拼命攻击,那紫金色的光幕始终稳固如初,将所有的攻击尽数挡下,连秦衍的衣角都未能伤到分毫。
而秦衍,就这般不紧不慢地向着君问天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而沉稳,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君问天感觉到了一股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