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强嘟囔:“原来出去了啊,那不是你,我出去问问是谁……”
他转身要走,胳膊被许昭一把拽住:“往哪跑?赶紧揉别想偷懒。”
许强没跑掉,只能给师父揉脚踝,但他手法不对,下手又没个轻重,只一下沈云擎冷汗就下来了。
“你怎么回事?”
许昭拍他一下,这才发现换了新衣服。
“这件衣服没见你穿过,什么时候做的?”许昭平时不会关注这些小事,今天会注意到,是许强很少添置新衣服。
以前条件不好,大家都穿的差。
现在生活富足,许家寨的人都会给自己添置新衣服,穿的鲜亮极少有带补丁的衣服,只有许强一套衣服补丁摞补丁,洗褪色也依旧穿着。
今天不年不节的,他穿新衣服就显得很奇怪,所以一问。
许昭这么问,许强更能确定送衣服的人不是她,给自己收拾房间的人也不会是许昭。
“有人放在我房间里的,还帮我把房间收拾干净,脏衣服都洗了,我以为是你做的过来问问。”
许昭:“不是我,我没在山寨,出去一整天才回来。”
许强:“我知道不是你了,出去问问。”
他出去带上门,沈云擎脸色这才好看些。
不过见许昭看他,立刻眉头微皱。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他手重捏痛你了?”
“嗯。”
许昭接着给他揉脚踝,手上的力度刚刚好。
但许昭也好奇:“衣服是谁送的呢?”
沈云擎:“会不会是林夕晚?”
“林夕晚!许昭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而另一边,许强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出去后第一个人找的是田嫂子,平时田嫂子偶尔会帮他洗衣服,他以为是田嫂子帮他做的。
“不是我。”
田嫂子连连摆手:“今天我家二小子发烧,我只顾忙活孩子了,没去帮你干活,这件衣服也不是我做的。”
“那我去问问其他人。”
许强刚要走,被田家兴叫住:“等下,我知道是谁做的。”
“谁?”
“那个姓林的女人呗。”
他一语惊醒梦中人,许强这才想起林夕晚白天向他道谢,盯着他破衣服看了好几眼。
“对,我去问问。”
许强离开,田家兴两口子笑了好久。
笑他在别的方面聪明优秀,在男女之事上却像是没开窍的毛头小伙子!
“许教头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田家兴道。
田嫂子也赞同,但她觉得林夕晚配不上许强。
“女人长太俊不是好事,你看她到咱们寨子才几天呀,好多男人的眼睛都恨不能黏在她身上,要不是寨子里规矩严,估计早被人占了。”
“女人长的太好就是祸水,还带个拖油瓶,许教头可是没结过婚的,是寨子里教头,还是寨主的哥哥,这样的条件多少黄花大闺女都等着呢,轮不到她……”
许强不知道他走后,田家俩口子研究他的终身大事,他这次直接去找林夕晚。
“笃笃笃”。
这次他长记性了,先敲门。
“谁?”里面响起林夕晚的声音,打着颤。
“我,许强。”
“来了。”
这次声音明显轻松,林夕晚打开门,看见他身上穿的新衣服,笑的眉眼弯弯:“许大哥有事?”
“嗯。”
林夕晚往旁边侧了半个身子,许强却没往里走。
林夕晚是寡妇,孤男寡女大晚上在一个房间不合适,他为林夕晚的名声着想,于是就站在门口说话。
“我是来谢谢你给我做的新褂子,多少钱我给你。”
林夕晚眸子暗了下,但光线不好,许强没看出来。
“许大哥客气了,衣服料子是寨子里发的,没有花费,这个颜色我和飞宝都穿不了,闲着也是浪费就给你做身衣服。”
“您要是嫌弃,以后我不会再去您房间……”林夕晚声音越来越小,头低垂着语气矮到尘埃里。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强立刻解释:“我是说衣服很合适,我很欢喜,旧衣服补的很好,房间收拾的很干净,有时间你常去……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越解释越说不明白,急的额头上冒出薄薄的汗。
“噗嗤!”
林夕晚笑了。
“好。”
只有一个字,却抚平许强焦虑的情绪。
“那、太晚了,我回呀。”
“嗯。”
许强往回走,忍不住回头看。
林夕晚站在月光下看着他,见他回头却慌了,急忙回去关上门。
……
沈云擎这几天都往许昭房间跑,许昭抗议:“你差不多行了啊,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我又不是大夫,不能每天给你揉脚踝。”
“我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不应该为我负责吗?”沈云擎理直气壮。
“我给你找大夫,也是为你负责。”
许昭要去找大夫,沈云擎不同意:“寨子里的大夫看个头疼脑热还行,外伤不是他强项。”
“那你自己揉。”沈云擎精通医理,自己揉脚踝好的更快。
“我这腰好像也扭着了。”他转过身背对她:“劳烦许寨主也帮我揉揉。”
“好呀。”
许昭眸子里精光一现,想要戏弄他。
“你趴下,我帮你揉揉。”
“好。”
沈云擎趴好,许昭却没有顺着他脊椎骨按摩,而是双手掐住他腰,挠他痒痒。
“哎呦你住手。”
沈云擎边笑边躲,那能让他躲开吗?
许昭乘胜追击,边挠痒痒边算账:“哼!别当我看不出来,你早就好了故意故意让我伺候你,救我一次就要指使我一辈子是不是?看我罚不罚你。”
“错了,我错了……”
求饶没用,许昭是抱着一定要让他长教训的决心“教训”他。
但沈云擎开始反抗了。
他回身反击,许昭身上也有痒痒肉,俩人相互攻击又积极防御。
但地方有点小,空间还是有点影响两人发挥了,许昭伸手过去沈云擎躲的快,她身体失衡马上就要摔倒,必然脸先着地!
沈云擎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抱在怀里,自己做了她人肉垫子。
许昭摔在柔软的人肉垫子上,两人四目交接,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还有对方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