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痛苦煎熬许久,楚天歌还是松下了紧握的双拳。
之前,看他和那么多“有夫之妇”勾肩搭背,牵手拥抱什么的,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一次。
反正他已经得到了师弟(妹)的身子,大不了以后抽些时间,以录像石为威胁,再出手调教几次。
细水长流,终有一天,她会接受自己的爱意。
现在嘛,就让这只淘气的小家伙,再好好放纵一下吧。
虽然能看得出她对这个秦师妹,动了真心思,但已经没有作案工具的她,掀不起什么风浪。
接下来的好几天,楚天歌仿佛突然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在两个女人面前。
古依橙都快忘了那天的噩梦经历,一门心思放在对秦师妹的猛烈追求中。
“古师兄,你现在的头发怎么变了呢?我记得以前是金黄色的啊……”
“这个啊,肯定是最近师兄我太爱雨栀师妹,头发都浸成了爱你的红哦。嘿嘿。”
……
她们一起去宗门的各种名胜景点约会,打卡,可谓只羡鸳鸯不羡仙。
“那女人连你现在的细微身高变化都没有留意,分明就只是馋你的那张脸蛋和身子!
她根本就不爱你!
为什么,这样一个不爱你的人,你如此上心,却对我恨入骨髓……”
默默观视着这一切的楚天歌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隐忍,还是得隐忍,他不能在这种时候操之过急。
他相信,古师弟(妹)玩腻那个心机女后,一定能认识到自己带给她的那些“快乐”,才是最好的。
结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人一起相约去宗门的内置客栈入住。
接下来要干什么,可想而知。
楚天歌像个无能的丈夫,气得火气噌噌往上涨,却不敢现身露面。
当晚,他直接抬头仰望星空,通过清点繁星来转移自己的注意。
结果数着,数着,他就莫名联想到古师弟(妹)。
“这颗星好红好亮,就像依橙现在的秀发一样。
虽然,以前那一头金黄,也别有一番风味……”
啧啧,某位控制欲极强的变态师兄,已经无药可救。
与此同时,古依橙的心紧张到了极点。
待会儿就要和雨栀小师妹零距离贴贴了,到时她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会不会很惊讶,有种别样的兴奋呢?
这几天,她已经想清楚。变不变回男儿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早点拿下雨栀师妹。
那个登徒子已经有好些天没见过了,指不定又在暗中谋划什么卑鄙的计划。
她必须快刀斩乱麻,先和秦雨栀发生一点实质关系再说。
“古师兄,这是人家第一次哦,到时你要温柔一点。”
走进房门前,秦雨栀凑到古依橙耳边,对她小声娇羞道。
第一次?!
听闻这个讯息,古依橙脸上立刻洋溢起一阵兴奋和惊喜。
同时,心中还多了一丝莫名的庆幸和松懈。
“放下,师兄我啊,保证不会弄疼你的哦。”
古依橙拍拍有些酥软的胸脯,自信满满道。
开玩笑,作案工具都没了,又没有别的什么道具,就只能磨磨棱镜。
就是想弄疼人家,她也做不到啊。
不对,明明是耻辱才对,我为此自豪个什么劲啊?!
赤发美人后知后觉,在心底连连给自己捶打脑壳。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步入温馨典雅的房间。
将雨栀师妹带到床边,古依橙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卸甲环节。
秦雨栀同样兴奋异常。
之前熬了那么久,都没有得到大师兄的健美身子。
如今,能品尝到风趣幽默,又对她关切又加的古师兄身子,她自然是却之不恭。
结果,当古依橙褪下裹着自己两朵雪花的层层白布后,秦雨栀瞬间就没有多少兴趣。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对方的生源之地窥探而去,只感受到空空无也。
结合先前古师兄的声音变化,以及她一饮而下的那瓶奇怪药水,
秦雨栀得出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她的古师兄,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
“雨栀师妹,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见对方兴致缺缺的模样,古依橙感到莫大的破防。
“古师……姐,我、我……喜欢的是男人。抱歉,我们不合适!”
秦雨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迅速穿好衣物,走出了房门。
“女人之间做那种事,有这么快么?”
远处的高山上,看着秦雨栀匆匆离去的背影,楚天歌陷入沉思,
“真是没用,肯定是发现不能好好满足师弟,所以才羞愧逃跑了吧。”
而独自留在房间内,还没穿好衣物的古依橙则是有些癫狂地大笑一声,
笑声中带着隐隐啜泣:
“骗子,明明说好,无论我变成什么模样,都会爱我。结果就因为我没了那东西,就这样离我而去!
哈哈,我现在全毁了,清白和爱情全特么给毁了!
该死的楚天歌,你这个出生,你毁了我,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而后像泼妇一样,看到什么,就砸什么,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楚天歌,你赢了,劳资不陪你玩了。等劳资变成厉鬼,再找你算账!”
最后甚至还一把火点燃了整个房间,企图将自己埋葬在火海,以祭奠死去的清白和爱情。
好在,随时关注这边动向的楚天歌及时出现。
“冰霜·冻结!”
他顶着熊熊烈火,一边降下冰霜灭火,一边挺身将被浓烟呛晕的古依橙轻轻背在身上,带到安全的区域。
“笨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离开客栈后,背后的古依橙缓缓苏醒,一阵令她安心的凉意吹佛全身,只觉当下的场景似曾相识。
她本能地将身体贴得更近,努力回想。
对了,是她很小的时候,刚拜入青云宗那会儿。
那时的她(他),很调皮,经常去一线天后山抓各种虫子来“斗蛐蛐”。
结果有次不小心被带有剧烈火属性灵毒的赤焰百步蛇咬中小腿,险些毙命。
当时,是一位蒙着面,带着斗笠披风的大哥哥将她(他)背往山下的宗门医馆。
那时,也有像现在这样,令她安心的凉意。
他就是……那个大哥哥!
荒唐,呵呵,真是荒唐呐!
看到面前之人那头醒目的白发,古依橙一时五味杂陈。
对楚天歌恨意更深的同时,又掺合进去一丢丢扭曲的,极其淡薄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