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听着,也很欢喜。
她做一个木偶人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赚五两银子,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自然了,若是当真给了五两银子,就得做得更精美漂亮才行。
“这生意做得!”姜明珠说,“过两日我便去城里一趟,得看过那陈小姐的容貌才好决定。”
“阿姐,到时候我同你一起去,那陈小姐认识我,却不认识你,有我在,免得还得多番解释。”
“好。”
把事情说了,姜小雨这才回家去。
姜明珠翻看了一下裴执背回来的背篓,里面的食材装的满满当当,每一种都买的非常多。
这人倒是跟她想一处去了,姜明珠嘴角微微上扬。
趁时间还早,裴执负责清洗食材,姜明珠负责卤。
两人干着活也没说话,以往还会幼稚得吵吵架,今天倒是难得。
姜母不明所以,难不成这两人闹矛盾了?
不应该啊。
不过小夫妻之间向来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她也没有太过担忧。
外头呼呼刮着寒风,灶台上卤着卤味。
裴执和姜明珠坐在灶台边烤着火,看着卤味。
姜明珠却有些不自在,“你把东西都洗完了,就去歇着吧,这儿不用你了。”
她垂着脑袋轻声开口,也不敢看他。
裴执斜眼瞥她,“怎么?你那小堂妹挨着你坐得,你相公倒是坐不得?”
姜明珠表情呆呆地看他,“你在说什么呢?”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小堂妹?小雨?小雨又怎么了?
“反正你出去,你别跟我挨在一块儿。”她手抵着他的胳膊推了推。
裴执表情臭臭的。
“你赶紧出去啊……”
“不出。”
“……你……你……”
她抿抿唇,懒得管他了,“你……爱出不出……”
她扭了扭身体,专心烧火。
“……”
姜母进来时,就见裴执脸色又臭又黑。
这两人还真闹矛盾了?
卤味卤出来,放在卤汁里泡着,天色也晚了。
今日吃面条,切些卤香十足的肥肠当浇头,很香。
姜父回来,吃完一大碗肥肠面,便掏出一个钱袋子。
“去云水村干了一个多月的活计,刨去小执出事儿那几日没去,得的工钱就这些了。”
姜母拿过去数了数,一共二两七钱。
她抿着唇笑,“今年也是运气好,能找到这么好的活计,明珠做的卤味也赚了快二十两。”
“还有小执,弄回来那头大老虎……一百两……加在一起,真是不少了。”
恐怕村子里,没有几户人家能有他们家富裕了。
姜母算着银钱,和小两口商量,“这银钱大多都是你们俩赚的,都是你们的银钱,不过我跟你爹想了想,这银钱攒着也是攒着,拿去县里买个铺子才是好。”
姜父吃完面条,又装了一碟子鸭脖慢悠悠地啃,裴执也跟着啃。
闻言,姜父也跟着附和,“铺子放在那里,总是踏实,银钱放在手里,不安心。”
裴执:“我听姜明珠的。”
姜明珠:“……我……我听爹娘的。”
姜父姜母笑了笑,“行,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过些日子,我和小执去县里打听打听。”
“若是买了铺子,咱们就可以做生意了,那刘老爷喜欢咱们家卤味,大伯家也喜欢,到时候开个卤肉铺子,也是不错的。”姜明珠说。
“也行。”
裴执:“开年后,等种完庄稼再说吧。”
庄稼才是大头。
一家子都没意见。
啃完一碟子鸭脖,姜父和裴执嘴这才停下来。
姜父:“这卤味若是配着些小酒,就更好了。”
姜母瞪他,“那酒那么贵,喝个鬼!”
姜父不吭声了。
姜明珠忽然眼睛一亮,“娘,我这两日就做些米酒喝,甜甜的,也没啥度数,好喝。”
“米酒?”
“嗯,也叫酒酿,到时候每日煮上一锅,弄点糯米粉搓成小圆子放进去,煮一锅吃着很是香甜呢。”
他们这边没这吃食,一家子都不由好奇起来。
一家子在堂屋里坐了许久,说够了话,才各自回屋。
姜明珠进了屋,看着身边高高大大的少年,心脏又开始咚咚咚狂跳起来。
她睫毛不自在地眨啊眨啊,看这人脱了衣裳,露出结实漂亮的背肌。她连忙爬上床,将自己塞进被窝里去。
这么冷的天,这人还脱衣裳,也是不嫌冷。
这样想着,就听见他上了床,姜明珠吞了吞口水,还在细细听着动静,整个人就被一把抱住。
裴执牢牢将她锁进怀里,动也动不得。
姜明珠手在他身上推了几下,这才发现这人脱了衣裳,竟然没穿上亵衣,是光着的。
“冻……冻不死你……不穿衣裳……不要脸……”她结结巴巴骂。
裴执双手握着她的腰,一把将她往上提。
姜明珠愣怔间,这人已经跟她鼻尖抵着鼻尖了。
姜明珠脸腾地一下红起来,连忙闭上眼,“你……你干嘛呀……唔……”
她猛地瞪圆了眼,这人……这人怎么又亲她了。
被亲着亲着,姜明珠害臊得不成,这人怎么……怎么能亲得这样深……
比昨天晚上还要过分……
姜明珠不晓得自己被亲了多少次,只觉得嘴巴都麻木了,她脸蛋儿都要烫熟了。
她眯着眼,轻轻喘着气,这人冰凉的唇瓣又落在她脖颈上。
忽然心口被什么覆住,她咬了咬唇,“裴执……”
裴执微微抬头,喃喃一句,“今儿不生娃。”
姜明珠欲哭无泪,不生娃,这跟生娃有什么区别?
屋外风雪渐渐停下来,姜明珠窝在裴执怀里,沉沉睡去,也顾不上小衣被人解了丢开,顾不上自个儿如今是光着的。
翌日。
姜明珠醒来时,感觉身体还被桎梏着,她迷茫地闭了闭眼,这才想起来昨夜又被这人抱着亲了。
今儿,这人竟然还没起,真是难得。
她轻轻挣了挣,想要悄悄爬起来,可这人力气大的很,她根本起不来,
姜明珠鼓鼓腮帮子,就着屋里的光,悄悄打量抱着自己的人。
裴执睡得很沉,一张俊脸瞧着很是招人。
鼻梁特别挺拔,轮廓也格外凌厉,浓眉星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