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还有寺庙和道观。
这些地方表面上是宗教场所,实际上很多都是权贵的“小金库”。
沈砚峰探查了几座寺庙,发现有的寺庙里藏着不少银子,有的寺庙里藏着古董和字画。
大雄宝殿后面的库房里,银锭一箱一箱码着;
藏经阁的暗格里,塞着不少好东西,有铜器、有玉器、有名人字画。
还有的寺庙,把银子藏在佛像肚子里、藏在地宫下面。
他粗略估算,西城寺庙道观里的存银,大约有几百万两。
逛完西城,天已经擦黑了。
沈砚峰坐在马车里往回走,把记下来的东西在心里理了一遍。
这一趟,光是西城,摸到的银子就有大几千万两。
第二天,转东城。
东城是“富”的地方,仓库和金融中心扎堆。
沈砚峰从沈家出发,往东走,过了东四牌楼,就进了东城的核心区。
他先探查的是粮仓。
海运仓、禄米仓、南新仓,这些粮仓沿着东城墙排开,每个粮仓都有几十间仓房,里面堆满了粮食。
沈砚峰用空间探查扫过去,发现粮仓里的粮食大多是漕粮,从南方运来的。一仓一仓的稻米、小麦,堆得像小山一样。
粮仓的库房里也有一些银子,是用来买粮和发饷的,但不多,大多堆在账房里,是日常要用的散碎银子。
四大恒钱庄,是东城最大的四家钱庄;
恒和、恒兴、恒利、恒源。
这四家钱庄都在东四牌楼附近,门面气派,进出的人多。
沈砚峰探查了这四家钱庄的库房,发现每一家都有几百万两现银。
银子码得整整齐齐,用木箱装着。
钱庄的账房里还有一些银票,是各地分号开出来的,可以在全国通兑。
这些银票印着暗纹,写着字号,随手一叠就是几万两。
沈砚峰粗略估算,四大恒钱庄的存银加起来,大约有一千多万两。
东城还有一些大商人的宅子。
这些商人大多是盐商、茶商、布商,宅子规模不大,但库房里的银子不少。
盐商的库里存着一百多万两,茶商的库里也有几十万两,布商的库里银子不多,但堆了不少好料子,绸缎、呢子、皮毛,都是值钱的东西。
沈砚峰扫了七八家,加起来也有千把万两。
东城还有当铺。
当铺的库房里堆着各种抵押品,有衣服、首饰、古董、字画。
有的当铺库房很深,几间屋子连在一起,架子一排一排地排过去,上面摆着各种东西。
沈砚峰探查了几家当铺,发现其中有些当铺的库房里藏着不少银子,虽然不像钱庄和盐商那么夸张,但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粗略估算,东城当铺的存银加起来,大约有好几百万两。
逛完东城,天又黑了。
沈砚峰把两天的探查结果在脑子里合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一本账。
第三天,补充探查。
沈砚峰把前两天漏掉的地方补了一遍。
他探查了内城的八旗驻防营。
这些营房里住着八旗兵和他们的家眷,库房里有兵器、盔甲、粮食,也有一些银子,是用来发饷的。
营房里的兵器大多是弓、刀、枪,也有一些鸟铳。
盔甲摆在架子上,落了一层灰。
发饷的银子装在木箱里,堆在营房的库房里。
沈砚峰粗略估算,内城八旗驻防营的存银,加起来有大几十万两。
他探查了内城的官衙。
这些官衙里也有库房,里面存着办公经费和罚没收入。
沈砚峰扫了几十家官衙,从刑部到大理寺,从户部到内务府,库房里多多少少都有银子。
有的官衙的库房里,还堆着罚没来的古玩字画、绸缎皮货,是抄家抄来的。
加起来也有几百万两。
他还探查了内城的寺庙和道观。
这些地方跟西城一样,很多都是权贵的“小金库”。
他粗略估算,内城寺庙道观的存银,加起来也有几百多万两。
汇总下来——
内城存银总计:约一亿三千多万两。
沈砚峰在心里把这个数字记下来。
这只是现银。
如果算上古董、字画、房产、田庄,价值还要翻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