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姜婕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姜婕猛地回神，她也用力沈衔的怀抱，推开他，并倒退几步。
而在姜婕推开沈衔的同时，她好像还抬起手；神经紧绷，似乎要下意识的给他一巴掌。
但她的动作还是僵住了，只低头拿起了包里的手机。
姜婕只在瞬间，从上一秒的温柔抽身，眼神冰冷且严肃的看着他。
那几分玩味也完全消散。
沈衔没有再上前，他的神色也恢复了冷漠，只是眼眶还带着一丝微红。
他和她保持着距离，悠悠看了看周围，已经想好如何处理这几具尸体。
地上那个中弹那人也已经死去，鲜血不断的往外涌，已经流到了姜婕的脚底。
他静静看着姜婕接听电话，语气又充满了天真的道：
“嗨，小叔叔，怎么了？”
沈衔听着她甜美的声音，还脸上似有若无的笑。
他知道姜婕都是装的，可他还是不自觉攥紧了拳头，眼底生出一丝嫉妒。
是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嫉妒……
看着姜婕有说有笑的与手机内的人打电话，沈衔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住了姜婕拿电话的手。
姜婕缓缓抬眼，眼神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但似乎也带着一丝嘲讽。
她每一步都游刃有余，也好像很清楚他的反应，算准了他会忍不住上前。
沈衔看着姜婕微微勾起弧度的唇，他的手又不自觉攥紧。
而在这一瞬间，他也忘了，他的其中一个手里，还抓着姜婕的手腕。
姜婕吃痛，皱眉轻呼一声，手机也掉落，正要落入脚边的血泊里。
沈衔反应迅速，一把接住了手机；电话还在继续，沈衔摁到了面体，里面传来姜烨烦躁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声音：
“喂？！姜婕，你在干什么？你在什么地方？”
姜婕与沈衔同时低头，看向正在通话界面的手机。
而后沈衔与姜婕又同时缓慢抬头，怀着不一样的神色，与对方对视。
沈衔的眼神充满的占有欲，姜婕则是玩味与挑衅。
姜婕对姜烨担心的声音，似乎没有一点儿在乎。
下一秒，沈衔再次垂眸，电话被他挂断，姜烨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婕将沈衔的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嘲弄的笑意更深。
沈衔则是拿着手机转了个圈，将手机轻轻滑进姜婕的包里，又微微歪头，凑近姜婕，轻声问道：
“和我谈合作，你怎么还能分心呢？”
沈衔的呼出的气息吹来姜婕的耳畔，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香，但姜婕还是侧头躲了躲。
等沈衔说完后，又转头，玩味的看向沈衔，问道：
“你这是……，答应和我合作了？”
沈衔垂眸沉思一瞬，突然想起什么，声音低沉的道：
“当然，但……你得把拍我的照片给我。”
姜婕眨眼茫然好一瞬，才逐渐想起沈衔说的什么，又垂眸轻笑一声，再次玩味开口：
“那说那个呀……，不行。”
她又是干脆的拒绝，沈衔茫然一瞬，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姜婕的话。
“呵，你拒绝我，那我们的合作免谈。”
沈衔逐渐收回因姜婕而飘远的思绪，冷哼一声；他一面松开姜婕的手，一面冷声道。
话落，他也不管姜婕是什么反应，转身朝自己的家走去。
姜婕沉沉呼吸着，缓缓抬脚，正要跟上沈衔的脚步。
但前面又忽然传来沈衔冰冷的声音：
“你要是往前走，会留下血脚印；还有那声枪响，你猜警察还有多久到？”
话落，沈衔再没有一丝停留，快速往自己的家走去。
姜婕也确实停下的脚步，悠悠挑眉一瞬，看着沈衔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又深一分。
等沈衔消失在拐角后，姜婕快速命令系统，将她脚周围的血迹清理掉，不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系统为姜婕清理的血迹。
姜婕快速脱身，并在有人发现这里前，快速离开。
而沈衔站在房间内，通过某个小窗口，看着姜婕往外跑的腿，她的鞋上干干净净，像是没沾一点儿血。
沈衔盯着姜婕的鞋，紧皱眉头，脑中闪过姜婕踩到血的场面。
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而姜婕这边，没跑出多远，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姜婕看了眼周围，慌乱的喘息，又拿出手机，看向打来的这个电话——是姜烨。
姜婕神色一愣。
她拿着手机，深呼吸着不断调整呼吸，才慢慢接起姜烨的电话——
“喂，怎么了小叔叔？”
对方急躁的催促声再次传入姜婕的耳中……
“你去哪儿了？酒店的人说你早就离开了，你还不吃我给你买的早餐。”
姜婕听着姜烨充满质问的话，神色充满厌恶，但说出来的话还是温柔，又带着一丝委屈：
“小叔叔，你不知道吗，那些早餐，我不爱吃。我们认识好多年了，我爱吃什么都不知道吗？”
听着姜婕的反问，姜烨神情一愣，无措逐渐浮现在脸上。
而随着姜婕的反问传来，他的怒气无处安放。
好几秒后，他才有深呼吸一瞬，努力将怒气压下去，声音带着不耐问道：
“那你现在在哪儿？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
姜婕故作迷茫的嘟囔了一声，又再次随意搪塞道：
“在逛街，等会儿就到公司啦，小叔叔不要担心。”
说完，姜婕又再次挂断了姜烨的电话，并来到路边打车……
在电话这边，姜烨看着被再次挂断的电话，怒气再次爬上姜烨的脸。
他紧紧攥着手机，越抓越紧；又双目瞪大，脸色涨红，眼神似要杀人，险些失控。
这哪里还有之前温和的模样。
“咚咚咚……”
他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敲响，姜烨愤怒又带着一丝慌乱的转头看去。
还没看清人，他快速收敛眼中的情绪，低头声音努力控制平静道：
“进。”
他的秘书推门走入，姜烨低着头，眼神依旧在走神，并没有听秘书汇报的工作内容。
“先生……”
秘书看着他怪异的表情，说完后，才小心翼翼的喊道。
姜烨好一会儿才回神，眼眶微红，藏着愤怒，冷声问道：
“怎么了？”
秘书后怕的深吸一口气，才小心翼翼的递上文件，小声回答：
“先生，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嗯。”
姜烨眼神冰冷，应了一声，接过桌上的文件，利落在上面签字。
秘书接过签完字的文件，正要离开，却突然被姜烨叫住。
他害怕的颤抖一瞬，就听姜烨幽冷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
“查查，姜婕现在在哪里？”
秘书错愕一瞬，一时间竟忘了回应姜烨，直到他对上姜烨藏匿着杀气的眼神，才慌乱点头应声道：
“好的，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