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微博上挺苏景帆就算了，现在还敢上那档破节目？
宁可被雪藏，也要死撑她那个偶像。
蠢到家了。
陈总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行，不回来是吧？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脸。”
他心里早盘算好了。这丫头，必须封死。
违约金三千万，她拿个屁。
公司打定主意，未来三年，一个资源都不给她。让她彻底凉透，圈子里查无此人。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硬气。
他压根不知道，直播间弹幕已经炸成锅了。全在骂这个没良心的老板。
也难怪。
一边是丑得没边的资本家，一边是豁出前程也要撑偶像的小姑娘。
脑子没进水，都知道站谁。
人嘛，就吃这套。
蘑菇屋里，所有人脸都垮了。
连何老师那种好脾气的主儿，脸也阴了下来。
黄教主和刘施施赶过来，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都是混这行的，哪怕张天艾就一十八线，这一刻，他们也感同身受。
有点兔死狐悲的意思。
这时候，苏景帆伸手，把张天艾的手机拿过来。
“陈总，你好。”
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你好。”
陈总一愣：“你哪位？”
“我？”
苏景帆笑了笑：“我是张天艾的朋友。问一下，如果她跟你们解约，多少钱？”
解约？
所有人都傻了。
陈总也愣了愣，下意识回道：“解约？至少三千万违约金，怎么？”
“行。”
苏景帆点点头：“会有人联系你。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张天艾跟贵公司的合约，到此为止。”
张天艾挂断电话后，蘑菇屋里一片安静。
不止屋里的人懵，直播间里弹幕也彻底断了片。
张天艾本人站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黄小厨瞪着眼，盯着苏景帆上下打量：“景帆，你……”
苏景帆咧嘴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黄老师，我刚签的那笔单子，您忘了？”
黄小厨一愣，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是真不知道还能接什么话。
可直播间的观众早就炸锅了：这什么情况啊？
苏景帆没再多解释，嘴角挂着笑意。
让抖音那边官方发声，比他自己在这儿说管用得多。不过，帮新东家搭把手，他也不介意。
他对着镜头，语气轻快得很：“想弄明白的，关注抖音平台就行。用不了多久，答案自然会跳出来。”
话音刚落，弹幕瞬间失控。
观众们一下全反应过来——
这早就不是苏景帆跟企鹅那点破事了。
抖音背后那个姓张的大佬，出手了。
——
《向往》这边，抖音的人全程盯着直播。
苏景帆刚给他们打了广告，黄振奇安排的盯梢员工立刻把消息报了上去。
黄振奇也没想到，这位刚签下的代言人，一上来就这么用力。
“呵，这小子，这是在给我送信号。”
他坐在办公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冲身边的助理摆摆手：“去通知，正式对外公布。苏景帆，一年一个亿代言费，加入抖音。他是品牌代言人，也是合作伙伴。清楚了吗？”
“明白，黄总。”
助理点头，转身出门安排。
十分钟后。
抖音官方账号发了一条消息——
正式宣布苏景帆成为抖音平台代言人。
代言费，一年一个亿。
这条消息一出，直接空降微博热搜第一，后面紧跟着一个红色的“爆”字。
紧接着，字节跳动集团跟着发声，表示会和抖音合作，全面上架苏景帆所有音乐作品。
整个互联网，瞬间被苏景帆三个字刷屏。
——
漫远村这边，苏景帆帮张天艾处理完解约的事，直播也随之结束。
人慢慢散了。
张天艾情绪还有些激动，被谭宋韵和子枫拉进了房间。三个女生关上门聊天，顺便也想弄明白一件事——苏景帆到底从哪儿搞来那么多钱，替她把债还了。
彭彭抱着景芝，带着大威天龙溜上了楼，窝在电脑前打游戏。
苏景帆和黄小厨、何老师三个人，晃到了果园里透气。
何老师语气里夹着点担心：“景帆，这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撑苏景帆，是大家有交情，也是为了节目能正常录下去。
可说实话，这事太大了。
黄小厨跟何老师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俩人一对视，眉头全拧成了疙瘩。
企鹅那是什么体量？苏景帆就算现在红得发紫，说到底也就是个退圈的老艺人，拿什么跟人家掰手腕？
粉丝多、热度高，这都没错。
可那些人真会为了他，把微信删了？
微信的日活用户是多少来着？
网上早就吵翻了天。
绝大多数人都在说：苏景帆这是拿鸡蛋碰石头，纯属脑子发热。
他有流量，有知名度，这些没人否认。
问题是企鹅是资本方，手里是真金白银。
流量和资本硬刚，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除了苏景帆那些死忠粉，几乎没人觉得他能赢。
“没事。”
苏景帆嘴角一翘，语气轻飘飘的：“何老师，你们放宽心，翻不了。”
黄小厨叹口气，一脸愁容：“那可是企鹅啊，你一个人怎么跟人家斗？再说了，字节飞舞那边虽然报的价够高，可万一人家背后有别的打算……”
“放心。”
苏景帆声音很稳：“张一明不敢乱来。”
？？？
何老师和黄小厨同时瞪圆了眼。
苏景帆这话什么意思？
他居然敢直呼字节飞舞董事长、抖音幕后那个男人的全名？
黄小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之前黄振奇那事，苏景帆打的那个电话。
他没忍住，直接问了：“你跟张一明有交情？”
“嗯。”
苏景帆点了点头，也没想瞒着。
这两位一直待他不薄，他也想让他们心里有底。
“当年字节飞舞刚起步那会儿，我给了点建议，还砸了笔钱。作为回报，他给了我一些股份，外加投票权。”
苏景帆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件芝麻大的事：“我现在算是字节飞舞的股东，不过股份不多。”
他没把话说完。
实际上，他手里捏着字节飞舞百分之十的股份，但投票权高达百分之二十三。
这才是张一明真正怕他的地方。
当然，这些年苏景帆从没插手过公司的运营，一直老老实实当个摆设，连投票权都托管给了张一明。
苏景帆刚挂了张一明的电话，对方就直接表态站队，满口答应全力支持他。
这还只是他手里的一张牌。
黄小厨愣了半天，才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盯着苏景帆问：“你这身份……不打算藏了？”
“嗯。”苏景帆点点头，“不过这还只是开始。想干掉企鹅，得一步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