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塘。”
林姝夏‘嗯’了一声,疑惑三连地看着陈辞墨。
她昨天发了那么多人信息,唯独没有发给林政塘。
“他是疯了么,他到底想做什么?”林姝夏震惊道,“他是立志做搅屎棍了?”
陈辞墨:“……你也在这池子里。”
林姝夏欲言又止,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他对林姝秋不是还有点感情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林姝夏问道。
“所以林姝秋现在还活着,林政塘的目的不难猜,他在加速所有人的进程,要将这局面捅到明面上来。”陈辞墨说道。
林姝夏左思右想,“所以,这和伤林姝秋有什么关系?”
“那就要看林姝秋和周越宸是什么关系了。”陈辞墨看了一眼时间,“时间还早,再睡会,林姝秋那边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不用担心。”
林姝夏重新躺下,侧身看着坐在床边正欲起身的陈辞墨,“顾家老头这次能给出什么信息?”
陈辞墨一手压在她眼睛上,让她闭眼睡觉,“真当我半仙儿?睡吧,人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林姝夏被捂住了眼睛,只能闭眼睡觉。
蒜鸟蒜鸟,时间到了自然知道了。
“周行的报告出来和我说一下,我再睡会。”林姝夏说着打了哈欠,接着刚刚的睡意继续睡觉。
等林姝夏睡着,陈辞墨才起身出去。
周行发来的报告就在他手机里,只是此刻没有给林姝夏看。
陈辞墨在沙发上坐下,捏着太阳穴缓解此刻脑胀疼痛。
“爸爸。”
陈宥年揉着眼睛过来,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人还没回房间便看到了陈辞墨。
陈辞墨招手让他到身边来,“怎么醒了?”
陈宥年吸了吸鼻子,在陈辞墨身边坐下,爸爸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他就醒了。
“爸爸,你们这次要处理的事情很棘手吗?比爸爸上次处理的事情还要棘手吗?”陈宥年问道。
他说的上次,是说爸爸用了七年才处理完的事情。
“很棘手,不过这是我和你妈妈要处理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上学,不要让我和你妈妈在老师面前丢人就行。”陈辞墨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最近确实长了一些肉,捏起来都舒服了许多。
陈宥年啊了一声,试图打开爸爸的手,“那会因为我太小,而连累你们吗?”
陈辞墨闻言,顿了一下。
他道:“谁和你说的这些?”
陈宥年抿了抿小嘴巴,“我自己想的,外公家里接连出事,都有人死啦。”
所以爸爸妈妈面对的事情绝对不是过家家的小事,而是真的会死人的大事。
陈辞墨与儿子对视,他眼神坚定,坚定自己想出来的事情。
陈辞墨大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人抱到腿上。
陈宥年本还在挣扎,最后因为挣扎不出只能乖乖地靠在陈辞墨怀中。
“陈宥年,我们家的情况和其他小朋友家中情况或许不太一样,但不变的是,我和妈妈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是因为爱你,你有资格和权力享受爸爸妈妈对你的爱和付出,你不会连累我们,也永远都不会存在这种可能。”
“可是……万一……”
陈宥年的话还未说完,陈辞墨便捏住了他的小嘴巴。
陈宥年气得呜呜叫,可是发不出声音了。
“没有万一,如果你真的因为这件事出现什么意外,那是爸爸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不是你连累了我们,懂?”陈辞墨严肃说着。
儿子这种心态不能有。
如果有可能,他倒是希望陈宥年可以像别的小朋友一样,任性不讲理一些。
可陈宥年除了偶尔气他之外,都太乖了。
陈宥年靠在陈辞墨怀中,渐渐地安静了。
没过多久,他又睡着了。
只是睡着的时候,小手还揪着陈辞墨的衣角。
六点一刻,贺姨起床准备早饭。
在客厅看到睡在沙发上的父子俩,顿了顿,“少爷和小少爷怎么睡这里了?天冷不要感冒了才好。”
陈辞墨在贺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前后也不过睡了半小时左右。
“小家伙半夜上洗手间,心情有些不好,最近谁来见过他吗?”陈辞墨抱着陈宥年起身,低声问道。
贺姨想了想,摇头。
最近就连接送陈宥年都是陈辞墨亲力亲为,旁人要见陈宥年也只能在学校里。
但学校里有老师,真的有陌生人要见,老师也会告知家长的。
“这几日除了前院那几家要搬走的人过来说要道别,也没有旁人来过静园了。”贺姨说道。
“好,早餐做些豆浆油条吧,阿晚想吃那个。”陈辞墨说道。
贺姨应了一声,自己做的总比外面买的要干净许多,虽然做起来麻烦一些。
陈辞墨将陈宥年送回房间,距离他的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陈辞墨从陈宥年房间出来,恰好看到打着哈欠从房间出来的林姝夏。
林姝夏迷迷糊糊的,撞在陈辞墨身上,便直接靠在了他胸口,继续睡。
“那噩梦居然还能接上茬,我睡着还缠着我,醒又醒不来,烦死了。”林姝夏嘟嘟囔囔的告状,看得出来人确实很不精神。
陈辞墨扣着她的腰身,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不清醒的人,“我的错,我应该守着你,及时把你叫醒。”
林姝夏闻言,下巴抵着他的胸口,仰头看他的时候撞了一下他的下巴。
陈辞墨嘶了一声,终究没有将人推开。
“你干嘛去了?”林姝夏问道。
“陈宥年小朋友被隔壁的事情影响,大半夜的emo,担心会因为他年纪小而连累我们。”陈辞墨揉了揉她发红的额头,与她说着。
林姝夏知道陈宥年早熟稳重,但没想到他会想这么多。
“他怎么知道隔壁的事情?”林姝夏问道,“他最近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学校里都是小孩子,静园也只有贺姨,和陈叔偶尔过来,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说是自己想到的。”陈辞墨说道。
“你信?”林姝夏反正不信。
陈辞墨自然也不信,但好在陈宥年不是想不明白就往死里想的性子,他会问。
“有人把注意打到陈宥年身上去了。”林姝夏脸色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