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赶紧把案撤了!这儿站的可都是你亲人,我是你爸,哪有儿子告老子的道理!”
傻柱急了。
“呵呵,亲你个大头鬼。你摸着良心说句实话,这世上还有啥比你秦姐那沟子更亲的?”
娄晓笑得更大声了。
秦淮茹听他这么一说,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她心里又开心又犯愁,开心的是傻柱这辈子都逃不出她手心,就像娄晓说的,她那沟子在傻柱眼里比什么都香。犯愁的是,娄晓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再想从他手里把房子骗回来,怕是难上加难了。
娄晓这话一出口,秦淮茹立马抹起了眼泪。
“孩子,你就原谅你爸吧!前阵子他也是拿不准你是不是他亲生的,现在你妈娄晓娥回来了, ** 大白了。你别怪他,都怪阿姨拖累了他,要不是我,你们爷俩早就团圆了。你放心,等出去我就跟你爸办离婚,我把位置让给你妈,呜呜呜……”
她哭得那叫一个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娄晓心里门儿清,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这小村姑还真有两下子,欲擒故纵玩得挺顺溜。
傻柱立刻跳了出来:“秦姐,你别这么说!我死也不会跟你离的!小兔崽子,我告诉你,我跟秦姐的感情谁也拆不散!让你妈趁早死了这条心!”
“傻柱,你才该死了这条心。我妈咪能看上你这副老模喀嗤眼的德行?放心,没人拦着你和你的寡妇姐姐恩恩 ** 。”
娄晓语气淡淡的,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位寡妇奶奶说得也对,虽然我不认你,但好歹你给了我这条命。看在这份上,这次我就放过你,算是还了你的情。”
秦淮茹脸上笑眯眯的,心里早骂开了花:你才奶奶!老娘有那么老吗?小野种,没教养的玩意儿!
傻柱可不管那些,一听这话乐了:“听见没张所?他撤案了!他要放过我!赶紧过来给我们开铐子!”
棒梗兄妹仨也跟着兴奋起来。
傻柱心里开始盘算:这小兔崽子到底还是念着情分。看在他放过我的份上,我也原谅他了,不过房子得给我吐出来。
“不不不,”
娄晓摆摆手,“我说的是你。这次就当还你生我的恩情,往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至于其他人——”
他指了指棒梗,“尤其是这个偷鸡摸狗的,张所,一定得严办。”
傻柱当时就炸了:“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他们都是我家人!是你后妈和兄弟姐妹!你怎么这么没人性!”
娄晓一 ** 气都没有。
跟个二傻子较劲,那太掉价了。
他放傻柱一马,就是想放贾家的血。不放血,贾家的人怎么知道疼?
“呵呵,傻柱,你爱认贼作父、认 ** 当老婆,那是你的事,别扯上我。至于他们——想让我不追究也行,把我这几年的房租和精神损失费还上。我也许就大发慈悲饶了他们。毕竟你们住过的房子一股骚味,要点精神赔偿不过分吧?”
娄晓笑眯眯地说。
“小 ** ,你再骂一句试试?”
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瞪着眼珠子。
娄晓东嘴角一扯,冷笑出声:“何雨柱,你该庆幸这是在派出所。换作外头,你敢跟我这么说话,我非得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你——”
“你什么你? ** ,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张所长,这傻柱子我就不计较了,放他走吧。”
张所长憋着笑点头:“行,既然你这个当事人不追究,我们这边也不会继续扣着他。”
娄晓东懒得再跟何雨柱废话,招呼自己人转身就走。跟这种人纠缠下去纯属浪费时间,说什么都白搭。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媳妇,你们先忍忍。我这就去找人帮忙,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很快就能把你们捞出来。”
何雨柱拍着胸脯保证。
秦淮茹红着眼眶点头:“柱子,我们娘几个就指望你了。去吧,我们等得起。”
张所长在旁边直摇头,心里嘀咕:以前总听人说何雨柱脑子缺根弦,我还不信。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真就跟那小伙子说的一样,掉进寡妇窝里爬不出来了。
从派出所出来,何雨柱边走边盘算,怎么才能把老婆孩子救出来。
“对呀!我怎么这么蠢,把王部长给忘了。这点破事,对人家来说还不是抬抬手的事儿?”
一想到王部长,何雨柱咧着嘴就往人家家里跑。
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王部长家楼下。跟门卫打了声招呼,就站门口等着人家召见。
“王部长,何雨柱来了,在门口等着见您。看着挺着急的,好像有事儿。您看是见还是不见?”
李秘书推开书房门,跟正在看报纸的领导汇报。
王部长叹了口气:“唉,好歹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让他进来吧,我正好跟他把话说清楚。”
他心里门儿清,何雨柱找自己干什么。娄晓东去局里的事儿他早就听说了,何雨柱来无非就是想让帮忙放人。
没一会儿,李秘书领着何雨柱进了客厅。
“大领导,好久没见了!想不想念我做的菜?要不今天我来露两手?”
何雨柱嬉皮笑脸地说。
“最近胃口不好,什么都吃不下。你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王部长开门见山。
“这个……大领导,今天还真有件事儿想求您帮忙。您可得拉我一把!”
“还有什么事儿能难倒我们这位大厨?说来听听。”
王部长明知故问。
何雨柱张嘴就来,把娄晓东说成十恶不赦的资本家,说他带人闯进院子抢房子,还恶人先告状。说得比鬼子还过分。
王部长听完傻柱那套说辞,彻底明白了——这孙子压根就不是什么老实人。要不是自己心里有数,今天指定又让他糊弄过去。都怪自己当初瞎了眼。
“傻柱,法律不会冤枉谁。你要是清白的,就别怕。相信公家,早晚还你一个公道。”
王部长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领导,您可是青天大老爷!那些所里当官的,哪比得上您?求您出手收拾那群 ** ,顺带拉我一把。”
傻柱拍起马屁来一套一套的。
这一下,王部长是真绷不住了。
“傻柱,我本来想给你留点脸。毕竟吃了你这么多年饭。可看你这德行,今天不把事儿挑明了,你是不死心。那我就跟你掰扯掰扯。”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出大事。
但他还是硬撑着。他觉得,一个那么高位的领导,哪会盯着自己这么个小厨子的事儿。
“领导,您是不是听了什么瞎话?别信啊!我就是个颠大勺的,只管做菜,别的事一概不沾。”
“哦?我没说你掺和别的。我就问问你,在食堂干了这么久,你们厂领导请客吃小灶,怎么 ** 都吃不到一整只鸡?这怎么回事?”
王部长压着火气问道。
“啊?这个……那个……以前我不是看我媳妇儿家孩子吃得差嘛,就偶尔顺点回去帮衬帮衬。再说了,领导吃得,为厂里牺牲的工人家属就吃不得?多可怜啊!我这是劫富济贫,替厂里 ** 们该干的事。”
傻柱振振有词,脸不红心不跳。
“行啊,柱子,你这嘴皮子真溜。能把偷东西说得这么光明正大,把偷摸说成侠义,我算是头一回见,长见识了。
那再跟我说说,你那个儿子——贾梗,到底怎么回事?你骗我说他是好孩子,让我帮他弄进部里开车。”
王部长压着怒意追问。
傻柱后背冷汗直冒。
“领导,棒梗真是个好孩子,就是皮了点。”
他还在死撑。
“呵呵,皮到去偷鸡摸狗?傻柱,你太让我寒心了。走吧,从今往后,咱们缘分尽了,各走各的路。”
王部长语气硬邦邦的。
“别啊领导!是我错了,我以后不敢骗您了。我这不也是想帮别人嘛!这回您一定得拉我一把,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傻柱赶紧嚷嚷着。
他今天来的目的还没办成,哪能就这么走?
“行,那就聊聊今天这事儿。那套房子到底啥情况,你心里有数没?”
“怎么没数啊?肯定归我啊,这事儿院里谁不清楚?”
王部长冷笑一声:“傻柱,你真当房管所的人是摆设?还是觉得他们敢违法办事?没房主点头,房子能过户到别人名下?”
“这……领导,就算那房子真是他们的,可我们住这么多年了,再说之前我也不知道不是我的啊!凭啥抓人?大不了我把房子还回去不就完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那你们撬人家锁算怎么回事?一群法盲是不是?现在什么年代了,有事不会找**?还是你们就这德行?”
王部长语气越来越重。
“我……我那不是觉得房子是自己的嘛,没必要折腾**。”
傻柱缩了缩脖子。
“行了,话说到这份上,你心里也明白。再说下去没意思,咱两家以后别来往了。看在这么多年饭局的份上,最后提点你一句——盯紧你媳妇和你那一大爷,这俩人没一个简单的。李秘书,送客。”
王部长声音拔高,他是真懒得跟这装傻充愣的家伙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