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老祖宗有句话,没儿子是最大的不孝顺。他给何家留种了吗?当然不算我,那时候他压根不知道还有我这么个孩子。”
“这不是秦淮茹不能生嘛,他也常跟我念叨这事。”
王夫人接话道。
“呵,所以非得找个寡妇才行?”
娄晓反问。
“这个……不太合适吧,感情的事哪能随便凑合。”
王夫人辩解。
“您知道秦淮茹上了环吗?她早就上环了。”
“啊?不会吧,小秦人挺好的啊。”
王夫人还在替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隔三差五去她家,帮傻柱送点吃的,看着确实挺本分的。
“王奶奶,凭王爷爷的能量,查个寡妇上没上环,应该不难吧?”
“那‘不义’怎么说?”
王部长突然开口。
“王爷爷,我回去试探过他。我装成穷光蛋回去的,说我妈快不行了,结果他直接把我轰出门。您说,不认自己亲儿子,不救给他生过孩子的女人,这算不算不义?他连我娄家的传家宝都攥着不撒手,这种没心没肺的人,配当我爹吗?”
娄晓越说越激动。
“那‘下流’又怎么说?”
王部长追问。
“他眼馋那个寡妇,人家老公还没死呢,他就开始惦记秦淮茹了。这事儿您可以去查。后来他相亲多少回,全让秦淮茹搅黄了。他心里清楚,可他就是放不下那个寡妇,一直装糊涂,直到最后娶了她。”
娄晓说。
“丫头,你别胡说。我看着秦淮茹挺好的,一个人拉扯仨孩子,还孝顺前夫的妈,哪有你说的那么坏。你是不是恨她抢了你爸,才故意这么说?”
王夫人不信。
她觉得娄晓就是在报复,报复秦淮茹抢走了傻柱。
“王奶奶,就傻柱那人,根本不配让我妈和秦淮茹抢。再说了,秦淮茹脏得很,您知道她跟傻柱那个假爹也有一腿吗?”
娄晓这话一出口,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丫头,你越说越离谱了。没证据的话,我可要请你出去了。”
王部长脸色沉下来,他觉得娄晓为了黑傻柱,开始乱咬人。
“三胖,把照片拿出来,还有录音带。”
娄晓吩咐道。
三胖应声,把易忠海和秦淮茹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张张摆在茶几上,傻柱的也没落下。
看着那些画面,连娄晓娥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爷爷,傻柱还没结婚那会儿,就拉着秦淮茹在地窖里摸来摸去。您说他不是馋寡妇?”
“王爷爷,那院子里的水太浑了。”
娄晓把照片收好,递给三胖。
王夫人叹了口气:“我真不敢相信,小秦那人……”
“一院子的人都在算计傻柱,包括秦寡妇。他自己心甘情愿,还乐在其中。”
“孩子,我信你几分,但还得查查。”
“王爷爷,我不是故意抹黑谁。您是不是给棒梗安排工作了?那孩子从小偷到大,这事儿随便一打听就知道。”
王部长脸色沉下来:“这个傻柱,真是没救了。小李,你去查查,以后别让他来做饭了。贾梗那边,情况属实就让那边辞了。”
——谈合作,要回娄家房屋——
娄晓心里清楚,傻柱那点破事一查就露馅。到时候回院子要房子,阻力就小了。
“王爷爷,您多查查再说,不然我倒成了背后嚼舌根的人了。”
“我懂,没调查就没发言权。小娄,你们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你父亲什么时候过来?”
娄晓娥接过话:“我爸那边还有事要处理,等这边安顿好了就回来。”
“那你们回来准备搞什么?听说你们家在香江做得不错,餐饮、科技、地产都是数一数二的。”
最近部里接到指示,要搞改革试点,正愁没路子。
“王部长,这事儿得问我儿子。现在娄家的事都是他拍板。”
王部长笑着看向娄晓:“哟,没想到我们小朋友已经是娄董事了。来,跟爷爷说说,你打算做什么?要是有戏,咱们可以合作。”
“王爷爷,我们娄家这次回来,就是想报效国家。我打算把部分产业转移过来,重点搞科技公司。不过眼下国内形势还不太明朗,得再观望一阵。”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没白救你们娄家,你们还是老样子,心里装着这个国家。”
王部长语气里带着满意。
“王爷爷,现在不少行业已经放开,允许私人经营了,我想先开几家饭店试试水。”
“开饭店没问题,政策早放开了,你直接干就行。不过我有个想法,轧钢厂你感不感兴趣?要不要一起搞搞?那本来就是你们娄家的老底子。”
王部长试探着问。
他这段时间没少跑轧钢厂,厂里效益一年比一年差,现在已经开始亏本,欠银行的债都堆成山了,早就资不抵债。
这事让他愁得不行。
“王爷爷,现在政策允许我们跟轧钢厂合作吗?我查过,好像还不行。”
“眼下是不让,但上面让各地自己摸索,找条新路出来。南边已经有企业跟私人联手了,我就琢磨着,咱们是不是也能试试。”
“轧钢厂现在快撑不住了吧?每年得赔进去不少钱?”
娄晓语气平静。
“怎么,小娄董这是有想法?提前摸过底了?”
“王爷爷,不用摸底,闭着眼睛都能猜到。”
“那你说说,怎么猜的?”
“王爷爷,以前吃大锅饭,干多干少都拿一样的钱。刚建国那会儿,大家干劲足,都憋着劲儿干活。可日子久了,那股劲就散了,慢慢就有人开始磨洋工。那些肯下力气干的,看着别人偷懒也拿一样钱,谁还愿意多干?”
娄晓分析道。
“你说得没错,可总不能把不干活的人都开了吧?现在可是工人说了算的年代。”
王部长叹气。
他心里清楚这些问题,可眼下根本没法解决。
“王爷爷,现在不好说,但往后肯定会有大批工人下岗。眼下还能硬撑着。我在国外的工厂搞的是绩效制,干得多拿得多,干得少拿得少,实在不干的就直接开掉。哪个社会也不能养着吃闲饭的人,不然国家怎么往前走?”
“你这话在理。你看你们娄家有没有意思,跟轧钢厂合作一把?毕竟这厂子以前是你们家的。”
王部长语气急切起来。
他想找个厂子先试点改革,就像南方那样。再说轧钢厂跟娄家还有旧情,多少能有点念想。
“王爷爷,在商言商。我不会因为轧钢厂以前是娄家的,就闭着眼往里砸钱。怎么合作,我先拿个方案,你们也出一套,两边坐下来合计合计,您看行吗?”
“行,你们能参与进来,正好带点新东西进来。技术、管理都跟上,说不定真能趟条新路子。”
王部长边点头边说。
娄晓话头一转:“王爷爷,我这还有个事,得麻烦您帮个忙。”
“什么事?只要不违法乱纪,都好说。”
“王爷爷,现在政策不是放宽了嘛,有些人都恢复待遇了。您看,我家以前那几处老宅,还有几套有房契的私产,现在都让别人占着住,能不能帮我问问,看看能不能收回来?”
王部长沉吟了一下:“这事我可以过问。按理说是你们家自己的产业,不过有点棘手——里头现在住了人,硬赶不合适。”
娄晓试探着又问:“那要是有人住着不方便,能不能把那些没人管、荒废掉的院子换给我?我自己掏钱修,行不行?”
他心里清楚,再过个几十年,那院子值多少钱啊。拿好的换几套破败的,自己出钱重盖,房子是次要的,关键是地皮值钱。
“这倒不难办。正好有不少老房子塌得差不多了,公家也没钱修。你愿意接手,那算是两全其美。”
王部长转头吩咐,“小李,你回头去问问这事,能落实就给办了。”
“好的,部长。”
正聊得热络,桌上的电话响了。
李秘书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露出点为难:“部长,傻柱到了,是让他进来,还是……”
王部长看了眼娄晓:“先让他回去。事情查清楚再说。”
“明白了。”
李秘书对着电话交代了几句。
“小娄董,本来今天是想让柱子来做的。既然你们之间不太对付,那就换个人吧。”
“王爷爷,要不我请您吃顿饭?您对我们家有救命之恩,我得表示表示。”
“你小子可别想着贿赂我。这么着——”
王部长笑着对旁边人说,“小王,去另找个厨子来,今儿我请小娄董吃饭。”
“王爷爷,我是真心感谢您,哪来的贿赂。”
娄晓赶紧解释。
“真想谢我,就多回来投资,踏踏实实为国家做点事,那就是最好的报答了。”
“您放心,我们娄家一定尽全力在国内发展,多给国家出份力。”
不多时,王黎明请来的厨子把饭菜端上了桌。
吃完饭,几人告辞了王部长,回了酒店。
房间里,几个人围着坐下,商量起接下来的事。
娄晓娥低声问:“房子的事,真能办成?再说,你弄那些老房子干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