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林Sir。”
“别那么见外,叫哥就行。”
另一边。
张郎刚走出酒吧大门,还没喘匀气,迎面撞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挨揍了?”
“真晦气!撞上个穿制服的,仗着身份压人。”
张郎提起林霄那张脸,腮帮子气得直鼓。
李Sir眉头微皱,以为他惹上了公家的人,语气带着几分警告:“悠着点,别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张郎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总不能明说,自己是跟男人抢女人输了?
太没面子。
“算了,翻篇。
找我是正事?”
“屯门那边出了桩凶案,嫌疑人是两男一女。
你要是碰巧知道什么,赶紧吱声。”
“收到,有风声我立马汇报。”
“注意安全。”
“明白。”
寒暄两句,两人分道扬镳。
夜幕降临,十一点整。
周文丽刚踏出酒吧大门,一辆黑色宝马已停在路边。
这是林霄今 排心腹买的二手货。
五万块砸下去,车况勉强能看,代步足够。
之前打完电话,那小弟就把车开到了酒吧后巷候着。
只要周文丽下班,直接走人。
至于这笔开销,自然是从五十个死士手里凑的。
这帮家伙动作快,一天之内,从几家财务公司 。
虽然每人限额度,最多也就搞到几千上万,但架不住人多。
五十人一合计,一百多万到手。
这种无本万利的买卖,谁做谁爽。
除买车花了零头,剩下的一百万现金,被几个没经手借款的小弟连夜送到林霄手上。
毕竟他有那个神秘空间,金库级别的安全系数,放别人那儿他不放心。
车厢内气氛轻松。
半小时车程,眨眼就到周文丽楼下。
“到了,上去吧。
明天我来接你打卡。”
周文丽本想推辞,瞥见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话堵在嗓子眼。
算了,不矫情。
“那我先走了。”
“行,有事随时call我。”
目送她上楼,林霄转身发动车子,驶回自己的老巢。
钥匙刚 锁孔,门内的灯光亮起。
港生坐在沙发上,身子前倾,显然等了很久。
“sir,回来了。”
“嗯。
去见你姨妈了?底细摸清没?”
“问透了。
姨妈给了医院档案室的地址,我已经转给威哥,让他去查档口。”
港生语速飞快,生怕耽误事。
“好。
威哥那边有信儿我会盯着。
一旦出生证明到手,身份证马上给你办下来,你就自由了。”
港生眼睛一亮,肚子却适时地发出一声 。
“对了,有吃的没?下午光灌水,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有,林Sir,我这就去热。”
港生应得干脆。
“费心了。”
林霄嘴角微扬。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
林霄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顺手拨通死士小弟的电话。
细枝末节交代清楚后,他挂断电话,心情大好。
今天警署是不去了。
昨天刚领的任务,对他而言易如反掌,随时能搞定。
与其在办公室耗着,不如偷得浮生半日闲。
至于那些粗活累活,手底下的人自然安排妥当。
临近正午,肚子适时 。
林霄抓起手机,拨通周文丽家里的座机。
“我在你家楼下,一起吃饭?”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阳台上的周文丽探头张望,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宝马稳稳停在路边。
本就对他存了几分好感的她,心头一软,没忍心拒绝。
“妈,我不在家吃了,朋友约饭。”
厨房里,周母探出脑袋:“是不是昨晚送你回来的那位警察同志?”
周文丽没接话,匆匆转身:“我去换衣服。”
“好好好!”
周母乐呵呵地退回灶台。
女儿长大了,交的朋友又是正经职业,只要不沾 ,其他随她去。
……
一小时后。
午餐过后,逛街、看电影,一套流程走下来,直到周文丽快要迟到,林霄才开车送她到酒吧门口。
刚下车,周围同事的目光便聚拢过来。
“天哪,文丽,这是最新款LV?太精致了吧!”
“男朋友送的?”
“真让人羡慕。”
“那个帅哥警察?”
“肯定啊,开宝马的阿Sir,家底厚实着呢。”
议论声传入耳中,周文丽脸颊泛红,心里却像灌了蜜。
这一天的约会,等于变相确立了关系。
只差对方捅破窗户纸,或者更进一步。
夜幕降临。
周文丽刚下班,林霄的车便准时出现在路口。
车厢内,灯光昏暗。
林霄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副驾驶。
见她眉眼弯弯,时不时露出羞涩笑意,林霄心中有数。
再熬几天,这事儿基本就成了。
第二天上午,老规矩,睡到自然醒。
临近中午,再次出现在周文丽楼下。
接人,吃饭,逛街,电影。
日子过得滋润又充实。
港片:开局截胡女神
银幕幽暗,光影斑驳。
林霄挑了部惊悚片,特意选了后排角落。
剧情刚起,周文丽便吓得往他怀里钻。
手臂顺势环住那具温软躯体,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人心猿意马。
这是摸鱼的第三日。
攻势不能停。
午后,两人没去商场,而是驱车直奔海边。
海风微咸,直到暮色四合,才像真正的情侣般回到酒吧。
“进去忙吧,下班我去接你。”
“嗯……”
周文丽脸颊绯红,低着头快步走进旋转门。
林霄站在门口,嘴角噙笑,转身坐进驾驶座。
引擎轰鸣,目标锁定。
确认关系的那一刻,系统提示音已在脑海响起。
原来“截胡”
成功的标准,只需女方认可男友身份即可,并非要发生实质关系。
不过肉到嘴边,不吃白不吃。
奖励如期而至。
五十名死士手下入账。
五点自由属性待分配。
林霄毫不犹豫,将四点全加敏捷,一点留给力量。
敏捷值飙升至二十。
这个数值足以让他在近身枪战中碾压绝大多数对手。
速度快了,就得有与之匹配的力量支撑。
荃湾,莲花山脚下。
一处荒废民宅外,林霄拨通顶头上司吕祥仁的电话。
“吕Sir,找到那两个人的下落了,就在里面。”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守住别动!我带人马上到!”
“明白。”
挂断电话,林霄静候两分钟。
推门而入,对着两名死士下达指令:“动手。”
枪火瞬间撕裂寂静。
砰砰砰!
呼啸,碎石飞溅。
两分钟后,枪声骤歇。
林霄走上前,用铁链将两名受伤的反派牢牢锁在一起。
接着抓起地上的尘土,抹满脸颊和制服。
制造出激烈搏斗后的狼狈假象。
远处传来警笛声与汽车急刹声。
林霄拖着脚步走出破屋,佝偻着背。
“吕Sir,这边!两个匪徒已制服!”
“阿霄!你没事吧?”
吕祥仁下车,眉头紧锁,“不是让你原地等待吗?”
“打完电话就被发现了,只能先下手为强。”
林霄擦了擦额角的“血迹”
,语气无奈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吕祥仁上下打量一番,见伤势不重,终于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干得漂亮。”
双枪对一,还能活捉两个悍匪。
这手眼通天的手段,放眼整个警队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现场很快被制服。
差人们手脚麻利地给两名匪徒上了 ,押着人直接回署里走流程。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署长几乎是一接到通知,就火急火燎地冲到了审讯室外头。
“情况怎么样?”
他探头往里瞅。
手下递上一份简报:“面部和手臂有些擦伤,不碍事。”
“武器比对结果出来了。”
手下压低声音,“跟屯门那起案子现场遗留的弹头、弹壳完全吻合。”
“人招了吗?”
“招了。
死鸭子嘴硬没用,证据摆在眼前,他们承认就是自己干的。”
署长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心情大好。
“好!趁热打铁,继续审。
我要知道他们的动机,还有背后有没有人在撑腰。”
“明白。”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几名资深探员轮番上阵,软硬兼施。
结果呢?两张嘴跟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
咬死了没人指使。
纯粹是私人恩怨,看不顺眼就直接动手抹脖子。
没挖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署长心里虽然憋屈,但也只能点头表示认可。
……
半小时后,办公室内。
吕祥仁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眼神热切地看着林霄。
“阿霄啊,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
“署长特意交代了,让你接下来几天好好歇歇,养精蓄锐。”
“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林霄心里清楚,案子破得快,全靠他一个人出力。
但吕祥仁作为带队负责人,总得有点存在感。
况且,这位老兄可是署长的亲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