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和平瞥了眼,心里冷笑:怎么不死?
刘海忠笑出声,嘴角咧到耳根。
要不是这老太总帮易中海,他早就翻了天。
好半天,聋老太才喘过气。
“杨和平,你闹够了没?”
“回来就砸人,伤四个,是不是不打算让人活?”
“这种人,该滚出四合院!”
她手指戳着杨和平胸口,哆嗦得像风中的纸片。
杨和平没说话。
把小月芽放地上,几步走到她面前。
抬手,甩了下去。
啪——!
响亮一声,全场静了。
聋老太飞出去半米,两颗牙飞出来,沾着血丝。
有人瞪大眼,下巴快掉地上。
四合院的老祖宗,没人敢碰的主,被人一巴掌打飞牙。
这事传出去,整个街坊都得炸锅。
“你疯了?打老人!”
“还有没有点规矩?”
“人品呢?”
易中海冲过来,低头一看,聋老太脸肿了,但没断气。
他松了口气。
这老太要是倒了,他往后谁撑场子?
“杨和平,你太过分了!”
他吼得震天响,眼里全是火。
杨和平咧嘴一笑,牙白得刺眼。
“我打的是人?”
“有些老头是人,有些……是狗。”
“她今天咬了我爹,现在,轮到我咬回去。”
他眼神冷得像冰。
前世恩情,今世债命,一笔勾销。
聋老太怒极,嘴唇发紫,想骂又说不出话。
啪!
又是一巴掌,干脆利落。
这次直接抽得她侧身滚了一圈。
满地牙,染血的,碎的,混在一起。
众人看着,心都在抖。
没人敢吭声。
杨家回来了。
这一仗,从今天起算。
杨和平冲过去,一巴掌甩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想拦,被直接撞翻,摔得满地滚。
聋老太也遭殃,脸朝下趴倒,拐杖飞出去老远。
“还是那个狠角色!”
“杨和平回来了,傻柱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惜啊,今天怕是过不去。”
“易中海和聋老太肯定不会放过他。”
人群嗡嗡议论,有人替杨和平捏把汗。
可谁也帮不上忙,只能干看着。
刘海忠抹了把额头的汗:“幸好没出门。”
“要不咱俩先溜?”
“易中海打不过杨和平,万一连累咱们咋办?”
闫福贵怂恿,他最懂躲祸,哪敢硬刚?
“再瞧会儿,不对劲立马跑。”
刘海忠摇头,他对易中海向来看不顺眼。
瞧着他倒霉,心里真痛快。
易中海撑地爬起,手心蹭破皮, ** 辣疼。
“杨和平,你也是当爹的人。”
“当着孩子面打老人,不怕将来你闺女也这么对你?”
“你是想养个有用的女儿,还是养个……”
他盯着小月芽,突然有了主意。
打不过,那就拿孩子压。
“爸爸,女啥?”
小月芽歪头问。
“乖,一会儿说。”
杨和平轻声哄,转头时眼神冷得像冰。
“你说我女儿是那玩意儿?”
“刚才真是手软了。”
“没让你疼够。”
杨和平猛扑上去,一脚踹飞易中海,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
对方像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抽搐。
一大妈冲上来,被一巴掌扇飞。
杨和平眼里没性别,没年纪,只有敌人和非敌人。
她动了,就是敌人。
别以为能挠人痒痒?先躺下再说。
拎起易中海领子,往小月芽面前一扔。
“道歉。”
哼!
易中海冷笑。
杨和平咧嘴一笑,真硬气?
踩住他右手,慢慢加力。
“八级钳工,没了手,还怎么活?”
脚下一沉,骨头咯吱响。
“我……道歉。”
小月芽不是那玩意儿。
是我瞎扯。
易中海手心直冒冷汗。
右手废了,八级钳工干不成了。
一辈子的体面全没了,钱也飞了。
他死活不能丢这手,可谁也救不了他。
只好低头认错。
杨和平嘴角一咧,脚松开。
易中海手臂上,印着清清楚楚的鞋底纹。
刚想蹽腿跑,身后一记飞踹,直接趴地。
“臭狗东西,你在我面前喊啥?”
一脚踩喉头,脸按进土里。
地上糊着半坨小孩拉的屎,全蹭脸上。
他干呕得直抽筋。
刘海忠和闫福贵对眼,浑身发抖。
许大茂缩脖子,比五年前还怂。
真惹不起啊!
老住户新住户,看杨和平都心里发毛。
头一回见有人把易中海当狗踹。
有人憋不住笑:
“你说他能不能闻到脚味?”
“刘海忠,我看见你了!”
“二大爷,你就不说话?”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
以前大会抢话筒的人,现在装哑巴?
“啥?”
“没听见。”
“耳朵坏了,得去医院瞧瞧。”
刘海忠吓出一身汗。
突然瞅见聋老太还在晃悠,灵机一动——装聋!
谁不会?
这演技差得离谱,笑翻一片。
“闫福贵……”
易中海快炸了。
指望不上刘海忠,只能求你大爷。
话没说完,人影没了。
闫福贵早溜了。
“杨和平,你敢 ** ?”
“我不信你敢动手!”
“你一放我,我就报警!”
“警察迟早抓你!”
易中海彻底没招。
聋老太还在迷糊。
傻柱和贾东旭还躺地上。
贾张氏清醒着,早就关了门,躲在窗缝往外瞄。
“哈哈哈,笑死我了!”
“一大爷你还想报警?”
“以前说的事儿,就在院里解决。”
“报了警,大院评优就泡汤了。”
“现在知道怕了?”
杨和平冷笑,眼皮都没抬。
大伙儿都低着头,没人接话。
易中海那家伙,早把报警的路堵死了。
谁敢开口,谁就别想在四合院混。
谁敢动弹,轧钢厂立马给你穿小鞋。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
“……这次,我支持你。”
“报!赶紧报!”
“等巡捕来了,看谁倒霉!”
杨和平一转脸,笑得跟花似的。
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你嘴上说支持,眼神还往死里瞪?
“真不怕坐牢?”
易中海咬牙。
“坐牢的,是你们。”
“去啊,别磨蹭!”
一脚踹过去,易中海翻滚着撞上窗台,摔进墙角,疼得直抽气。
他就是要闹大。
让这群 ** ,记一辈子。
“好,你给我等着!”
易中海爬起来,龇牙咧嘴。
“刘光天,去报警!”
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
“哎哟,我腿抽筋了,光福你快扶我一把!”
刘光天手一颤,心乱了。
谁敢得罪杨和平?
这人回来没几天,但谁都知道,狠得很。
易中海气得眼冒火。
装得真像,演得真逼真。
扫一眼,看见闫解成正往外溜。
“哎哟,肚子疼,各位先撤了!”
转身就跑,影子都没留下。
易中海喉咙一甜,差点吐血。
平日一个个挺胸抬头,怎么一碰杨和平就怂成狗?
“许大茂!”
易中海吼。
“你去报警!别找借口,也别装病!”
目光钉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咧嘴一笑,比哭还难看。
他惹不起杨和平,也惹不起易中海。
现在俩人对上了,他躲不开。
只能选一个开罪。
“行,我去。”
咬牙,硬着头皮点头。
易中海在这片地盘根深蒂固,砸锅卖铁也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