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好戏啊。”
杨和平动手了,把聋老太太、易中海和傻柱全给揍了。
老太太一口牙直接飞出去,砸在墙角。
秦淮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低,连喘气都轻。
她不敢提傻柱那事儿。
要是说了,贾东旭不会找傻柱算账,只会拿她出气。
哈哈哈。
聋老太太被人打了?活该!
她从不待见我,我早知道。
易中海当年要收徒,她背地里还闹反对,真当我不知道?
易中海也挨了?这老不死的,就该打!
傻柱也被揍了?他最该打,怎么没当场 ** 他?
贾东旭眼睛发红,嘴角抽动,像疯了一样。
秦淮茹浑身一抖,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越来越不对劲了。
脾气躁得跟 ** 桶似的,晚上睡觉都不敢闭眼,生怕他半夜翻身掐死自己。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想逃,可逃不掉。
贾家就像铁钳,攥得死紧。
只能咬牙忍着,一点一点熬。
后院。
聋老太家门口,易中海站着。
“中海!快砸开锁,放我出去!”
老太太喊得撕心裂肺。
“老太太,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回去给你炖汤。”
他转移话题,手却没动。
砸锁容易,可锁是杨和平的,万一被查到,谁来担责?
“滚!我明白了,碰上杨和平你就怂成狗!给我滚远点,别再让我看见你!”
聋老太骂得狠,话里带着恨。
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嘴上骂人,真能翻脸?两人搭伙多年,靠彼此吃饭,哪能一句狠话就散伙?
轧钢厂。
杨和平上班了。
刚进保卫科,好消息就来了。
他揭穿易中海在钳工考试里偷看答案,又重做了全厂安全方案,领导拍桌子叫好。
加上他是一等功臣,组织研究决定——提拔他当保卫科长。
谁都没想到这么快。
按规矩,少说也得两三年。
“杨科长,恭喜啊!”
刘大山第一个冲进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是杨和平一手带出来的,心腹中的心腹。
杨和平升官,他就有肉吃。
官越大,好处越多。
只要忠心,未来就在眼前。
“通知下去,今天……不,今晚我有事。”
杨和平顿了顿,眼神冷下来,又笑了,“明天晚上,我请客。
咱们好好喝一顿。”
他想起今晚还得去收拾聋老太。
“好嘞,兄弟们谢过科长!”
刘大山一抱拳,转身就走。
轧钢厂的喇叭突然炸响,杨和平升职的消息传遍厂区。
锻工车间里,刘海中正抡锤砸铁,一不小心手抖,锤头擦着脚背飞过去。
他愣住,冷汗直流,手心发黏。
杨和平当科长了?那家伙可记仇。
后厨角落,傻柱瘫在板凳上,一口浓茶差点喷出来。
这顿打还疼得慌,现在人家又爬上去管人了?
他脑袋嗡地一下,往后一仰,靠在墙上喘气。
“杨和平升官了?”
他声音发颤。
隔壁刘兰凑过来,小声说:“你师傅要倒大霉了。”
马华切菜的手一顿,抬头:“咋了?”
“傻柱和杨和平不对付。”
“现在保卫科是他的地盘,想整谁就整谁。”
“一个眼神,十个人冲上去,根本不用亲自动手。”
刘兰笑得贼开心。
傻柱脾气差,对谁都横眉竖眼,要不是烧菜能顶半边天,早被赶去扫茅坑了。
中午饭点,一群后勤的冲进后厨。
“菜没热透!”
“油太重!”
“锅都快冒烟了!”
傻柱被围成一圈,脸憋红,拳头攥得咯咯响。
眼眶泛酸,差点跪下。
下班铃响,杨和平踩着夕阳走。
小月芽在红星小学门口蹦跳,看见他就扑上来。
冉秋叶站在一旁,冲他摆摆手。
“爸爸,老师夸我啦!”
小月芽举着一朵小红花,眼睛亮得像星星。
“真厉害。”
杨和平笑着把她抱起来。
“今晚想吃啥?”
“红烧肉!”
她喊得脆。
杨和平笑了,把女儿往上一抛。
孩子咯咯笑着,小辫子甩出一道弧光。
杨和平刚进院子,闫福贵就迎上来。
“科长好!”
他笑得跟朵花似的。
轧钢厂的喇叭刚播完通知,全厂人都知道杨和平升官了。
四合院里头一回出了个当官的,还是大爷级的人物。
闫福贵心里直犯嘀咕,早知道就该早点贴上去。
许大茂比他机灵,早就攀上大腿了。
杨和平咧嘴一笑:“谢了。”
话音没落,迎面撞上易中海。
那脸黑得像锅底,眼神死死钉在杨和平脸上。
他也听说了,荣升保卫科科长,心里酸得能拧出水来。
他不是想当官,可谁不想往上爬?
现在被压一头,憋屈得慌。
“你有事儿?”
杨和平挑眉。
“聋老太关了一整天,屋里都臭了。”
“大小便全在炕上解决,人也瘦一圈了。”
“她认错也够了,放出来吧。”
易中海咬牙,手不自觉搓了搓。
“行是行,但玻璃咋办?”
“我屋的玻璃是你家老太太砸的?”
“五十块,换你半个月工资。”
“她当妈,你当儿子,孝顺的钱都出不起?”
易中海胸口发闷,嗓子眼像堵了块石头。
“我又没动手!”
“可你管不住她。”
“要不——你替她赔?”
突然,后院炸开一声尖叫。
尖得刺耳,像刀子划玻璃。
“是老太太的声音!”
有人喊。
第二声更响,带着哭腔,直接冲破屋顶。
四合院的人都愣住,面面相觑。
杨和平站原地,嘴角微扬。
“这下……真热闹了。”
“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甩下这话,脚底生风往院里冲。
聋老太关在屋里,这事儿只有杨和平知道。
她要是真出事,杨和平跑不掉。
易中海心里乐得直打转,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几个闲得发慌的看热闹的,跟在他身后往后院挤。
杨和平也往那边走。
不是去看人,是回自己家。
他根本不用去,屋里那点动静,他比谁都清楚。
抱着小月芽往家走,脚步轻得像踩棉花。
一群人围在聋老太门前,喊得震天响。
“老太太!刚才是你在叫?”
易中海嗓子拔高,一嗓子就撞墙。
门里头传来一阵猛砸,咚咚响得像有人拿脑袋撞墙。
“救命!有虫子!烫死我了!”
声音又尖又抖,一听就不对劲。
“真就一群虫子?能烫人?”
易中海挠了挠头,眉头拧成疙瘩。
见过会发光的毒虫,可没听过哪只虫能烧脸皮。
这老太太怕是脑子被驴踢了。
“啊——”
“好烫!”
“脸要糊了!”
“快开门!再不开我就烧成炭!”
惨叫声撕心裂肺,听得旁人直起鸡皮疙瘩。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越听越觉得不对。
真有火虫,早把屋子点了。
现在还装得跟鬼上身似的,八成是演的。
目的就一个——让他开门。
锁是铁的,别人家的,一锤子就砸了。
可这是杨和平的门,砸了就得坐牢。
“老太太,别急,我这就去找杨和平来救你。”
猜到她在演,易中海反倒稳了。
“快去啊!”
“我快被烧熟了!这些虫子会喷火!”
声音就没断过,跟抽风似的。
围观的人一个个摇头:
谁信啊?虫子能放火?
说屋里有条蛇还差不多。
“这事该处理了。”
易中海找上杨和平。
“嗯,该办了。”
杨和平点头。
“小月芽,乖乖待家里。”
没带孩子,杨和平压根没打算让她见那场面。
屋里全是火翅虫,飞起来像一片红雾。
聋老太满脸通红,头发焦黑,活像刚从炼炉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