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知道,哪怕不清楚细节,也清楚有人在偷。”
“你这话……真有证据?”
郑巡捕皱眉。
“保卫科有记录,要不一起查?红星四合院也在你地盘上。”
“聋老太、傻柱,也别放过了,都是帮凶,掩护的。”
杨和平眼神一横,心已定。
一个不留,全都拿下。
四合院里,娄小娥正哄孩子。
“小月芽,来,吃糖。”
她递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小月芽小声应了句,没劲。
眼珠子转了转,还是没笑。
娄小娥看得心疼。
她知道,娃在想杨和平。
心里一揪,暗下决心:要是杨和平倒了,进了局子,她就收养这丫头,当亲闺女养。
“我想爸爸。”
小月芽鼻子一酸,眼泪快掉下来。
“你爸说了,他会没事的。”
娄小娥声音轻,手却捏紧了衣角。
“他一定会回来,你要信他,乖乖等,好吗?”
她没养过孩子,说不出啥好话。
只能这样念。
“好,我等爸爸回来。”
小月芽点头,小脸绷着,像块石头。
同一秒。
聋老太家热闹得不行。
一群人围着桌,喝酒划拳。
“杨和平进去了!”
“爽啊!”
“今晚不醉不归!”
杨和平这次进去了,少说也得关个三五年。
傻柱挠了挠头:“那他不赔钱?”
易中海摆手:“赔啊,要是敢赖账,刑期直接翻倍。”
院里正笑得热闹。
郑巡捕来了,站在门口拦住三大爷。
“找谁?”
闫福贵手心冒汗。
“
后院一进门就听见笑声。
聋老太屋里人声鼎沸。
门一推,全都在。
“怎么,找我?”
易中海愣了下。
“贾东旭厂里的东西,你知不知道?”
郑巡捕直奔主题。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脑子还没转过来。
他以为是杨和平的事,没想到扯到贾东旭身上。
这事儿咋说?
说知道?
说不知道?
他正琢磨着。
郑巡捕眼神一扫,嘴角微扬:
“看来你是知道的。”
这话刚落,门外几个看热闹的全听清了。
闫福贵还杵在那儿,耳朵竖得高高的。
人群慢慢围过来,越聚越多。
“郑巡捕,贾东旭真偷厂里东西了?”
有个年轻人急吼吼地问。
“查实了,正在调查。”
“你们好多人都在轧钢厂干过,要是有线索,主动说,能加分。”
这话一出,炸了锅。
不少人点头,心里早就有数——贾东旭不是干净人。
可谁也没想到,他胆子大到敢动厂里东西。
“易中海、聋老太、傻柱,三个都有包庇嫌疑,得配合调查。”
话音一落,满院子哗然。
众人眼睛全盯上三人。
“他们仨该不会是同伙吧?”
“八成是,不然巡捕咋会找上门?”
“真是没想到,聋老太他们仨,居然跟小偷是一伙的。”
“完了,这回要倒大霉了。”
小月芽趴在窗边,听见动静,眼亮了。
“娄姨,爸爸是不是回来啦?”
娄小娥掀开窗帘,一眼看见郑巡捕,摇头:“不是你爸。”
话音刚落——咚咚咚!
有人敲门。
“一定是爸爸!”
小月芽冲过去,手抖得厉害。
小月芽一蹦一跳冲去开门,小脚丫哒哒响。
娄小娥跟在后头,心里叹气。
她小时候也这样盼爹爹回家。
怕孩子摔了,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门一开。
“爸——我好想你啊!”
小月芽一把扑进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杨和平回来了。
郑巡捕查过轧钢厂的班表,人确实在岗,案子发生那会儿没空作案,就放他走了。
可要调档案,还得找保卫科帮忙,耽误了点时间。
“爸爸也想你。”
杨和平低头揉着女儿头发,手轻轻拍背,像哄睡的小猫。
“你没事了吧?”
娄小娥眼眶一热。
“嗯,好了。”
杨和平点头,声音沉得像块铁。
许大茂拎着油条刚进门,一眼瞧见杨和平,愣住:“哎哟,杨股长?您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了。”
杨和平嘴角扯了下,眼神往聋老太家那边一扫,冷得能结冰。
“有些人……要倒霉了。”
哄了半天,小月芽才止住哭,脸上挂着泪珠却笑了。
赖在杨和平怀里不肯动,像只撒娇的小猫。
杨和平心里清楚,这娃表面没事,心还悬着。
他也不急,就抱着,轻轻晃。
许大茂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
他当初报警,就是赌杨和平没事儿。
这下押对了,翻身的日子来了。
“娄小娥,多谢你照看小月芽。”
“咱们院里,我信你们夫妻。”
孩子安顿好,杨和平道谢。
“别客气,有事随时找我。”
许大茂一拍胸脯,脸都红了。
终于攀上大人物,激动得手心直冒汗。
“不用谢。”
娄小娥轻声说,眼睛低垂,语气温柔,“我喜欢小月芽,和她在一起,心里暖。”
说话间,手指悄悄绞着衣角。
还有个人,藏在后院墙根底下,眼睛亮得发慌。
闫福贵蹲在角落,耳朵竖得老高。
看到易中海被盘问,知道贾东旭是个偷鸡摸狗的贼。
又瞧见杨和平回来,浑身都松了。
郑巡捕很快再来,把情况一说。
杨和平是保卫科的主心骨,第一个查贾东旭的人,这事得一起办。
病房门口。
秦淮茹风风火火冲进来,脸色刷白。
一进屋,看见贾东旭躺着,嘴唇动了动,又忍住。
病人多,家属挤,话不能明说。
可不说不行。
她蹲下身,身子往前探,耳朵贴上贾东旭的耳朵,压着嗓子:
“下午巡捕来四合院问了,他们盯上你了,那些细节……全问到了。”
“啥?”
“巡捕咋知道我偷东西?”
贾东旭猛地一哆嗦,声音都变了调。
话音刚落,病房里安静得连针掉地都听得见。
一张张脸转过来,眼神像刀子似的往他身上刮。
这人是贼?
啪!
一记耳光甩过去,秦淮茹整个人都晃了。
贾东旭指着她骂:“全怪你!”
他现在丢脸丢到天边去了。
还怎么在这儿待?
“啊——!”
腿突然一疼,他叫出声,手刚搭上去又缩回来。
痛得直抽气。
秦淮茹慌了,冲出去喊医生。
“怎么回事?”
“伤口咋又裂了?”
“都裂两次了,再这样怕要发炎。”
医生一进屋就皱眉。
“这人不是好东西,小偷一个。”
“刚才亲口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等等,腿断了,是不是偷东西时被逮住,才被打断的?”
病人和家属七嘴八舌,越说越难听。
小偷?
医生眼皮一跳。
不管哪朝哪代,谁见了小偷不膈应?
“我没偷!”
“腿是被人打断的!”
贾东旭急了,喊得嗓子冒烟。
没人信。
自己刚才亲口承认过,现在翻供谁信?
没等他说完,几个护士直接推他出门。
伤口重新处理。
医生手一抖,绷带绑上,药水一抹,愣是没给止痛。
贾东旭惨嚎得跟杀猪似的,浑身直抽。
折腾完,人直接瘫在地上,眼白都快翻上来了。
第二天一早。
贾东旭拎包就走。
谁会留个贼在医院?
隔壁床半夜往他头上泼凉水,连着八次,他整晚没合眼。
黑眼圈重得能当锅盖使。
下午五点。
郑巡捕来了。
院里开大会。
“院里出了个小偷,贾东旭。”
“查实:长期多次 ** 轧钢厂物资。”
“判决如下:有期徒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