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连你零头都不够,救徒弟,你根本没压力。”
“来,鼓掌!欢迎易中海慷慨解囊,捐一千!”
杨和平第一个拍手。
大家跟着起哄。
只要易中海肯掏钱,贾家的救命钱就齐了,他们省事,自然乐意。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嘴角直抽。
他开大会,是让大家凑钱补上他垫付的四百五。
结果被杨和平一通操作,直接变成他一个人背锅。
现在,捐不捐?
秦淮茹盯着杨和平,眼神像淬了毒。
捐款的事,要泡汤了。
“你废话这么多图个啥?”
“贾东旭瘫了关我啥事?”
杨和平一句话,把易中海钉在墙角。
牙咬得咯吱响,血都快憋出来。
从前他总拿道德压人,现在轮到自己被踩。
逼着干不想干的活,谁受得了?
瞪着杨和平,拳头攥得发抖。
真想扑上去撕了这小子,太欺负人了。
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这不是他惯常的手段吗?
以前是他为难别人,
现在被人反将一军,就受不了了?
“老易,真舍不得那千块?”
“理解你,毕竟一千块不少,贾东旭废了,花这钱不值。”
许大茂冷笑,眼底冒火。
以前他跟傻柱闹矛盾,易中海偏心傻柱,让他吃尽苦头。
今天,轮到易中海尝尝被坑的滋味。
“老易,你存款五六千吧?捐个一千,伤筋动骨?”
“还是说……你根本没把他当亲人?”
“养不动了,就不值钱了?”
闫福贵甩出这话,脸上带笑。
被坑过,恨透了。
开会前谁提捐款?没人说!
现在站出来,就是找补。
众人点头,盯着他。
连秦淮茹都眯着眼,等他掏钱。
“还有一问——”
“贾东旭腿断,是不是干了啥缺德事?”
“要不报警查查?”
话音落地,轻飘飘。
“眼下先凑钱。”
“易中海,你到底捐不捐?”
“是情分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痛快点!”
杨和平步步紧逼。
会是你开的,就得你扛。
今天必须选一个:
丢脸,还是破财?
脸色黑得像锅底。
青筋在脖子上蹦跳。
恨得牙根痒,全冲杨和平来。
“易中海,你还不做决定?”
“是不是我们猜对了?”
“在你心里,贾东旭就是个养老机器?”
“感情全是假的?”
许大茂嘴上不停,火上浇油。
“许大茂,你真不要脸!”
“是不是日子太顺,手痒了?”
“我是不是好久没揍你了?”
傻柱猛冲过去,一脚踹中裤裆。
一声惨叫炸响。
许大茂缩成虾米,抱着下身翻滚。
没人意外。
傻柱又抡拳头砸许大茂,这都多少回了,大伙儿早习以为常。
谁都知道,是易中海惯的。
杨和平站起身,把小月芽轻轻搁桌上。
一步一晃,朝傻柱走过去。
聋老太脸色刷白,手心冒汗。
之前说过不准动手,还专门点名警告过傻柱。
现在当着面打人,这不是明摆着挑衅?
“一大爷,傻柱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时冲动……”
聋老太急得差点跳起来,想去拉杨和平。
砰!
一脚踹出,干脆利落。
傻柱直接腾空飞起,摔在地上滚了一圈。
哎哟——
嚎得跟杀猪似的。
裆部遭重,跟许大茂一模一样。
一招定胜负。
满屋鸦雀无声。
这人还是那个狠角色,下手没留情。
“杨和平,你耳朵聋了吗?”
“老太太刚解释,你还下狠手?”
“打人也得讲道理!”
易中海怒了。
贾东旭废了,傻柱是他唯一的退路。
要是再出事,连个替补都没有。
“易中海,你倒是会装。”
“当初傻柱揍许大茂,你一句话没吭。”
“现在我打他,你倒跳脚?”
杨和平冷笑。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许大茂躺地上,易中海眼皮都没眨一下。
“傻柱,我不再说第二次。”
“你是爱打人,对吧?”
“行,那就照着来。”
“下次再动手,我打得更狠。”
“下手前先想想,自己能扛几下?”
一脚把傻柱踢到墙角,动弹不得。
转头回位,端坐如钟。
“易中海,捐不捐?说个痛快话。”
“别在这耗时间。”
“捐!我捐!”
易中海牙根发痒,声音发抖。
“瞧见没?”
“易中海答应捐一千,药费够了,日子也能撑好一阵。”
“鼓掌欢迎!”
杨和平带头拍手。
掌声响亮,像刀子刮耳。
易中海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
散会后,杨和平牵着小月芽回家。
“爸爸真棒!”
“把坏蛋都打趴下了!”
小月芽蹦跳着,学着爸爸的样子,一脚一脚猛踢空气。
嘴里还喊:“踢飞傻柱!”
杨和平嘴角微扬。
得,以后该教她点防身本事了。
咚咚咚,门响了。
许大茂领着娄小娥站门口,笑得像过年。
“杨股长,刚才是真多亏你了。”
“傻柱压我十几年,这回总算栽了。”
他来道谢是假,讨好才是真。
带娄小娥过来,就为搭上小月芽这根线,好跟杨和平粘上。
“傻柱自找的。”
杨和平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贾家这下彻底完了。”
“贾东旭废了,易中海才不会管他。”
“贾张氏蹲局子,只剩秦淮茹一个女人撑场子,往后日子可难熬了。”
许大茂嘴咧到耳根,乐得直搓手。
杨和平点头,心里也舒坦。
这时候,易中海咬牙掏钱,塞给秦淮茹。
先扣掉他垫的四百五。
“谢谢一大爷。”
秦淮茹眼眶发红。
“东旭是我徒弟,照顾他是该的。”
话没说完,瞅见傻柱在,硬生生把“为你”
咽回去。
老家伙累得不行,早溜了。
傻柱却死皮赖脸留这儿,陪秦淮茹守夜。
天刚亮,秦淮茹按医嘱擦身子。
突然,贾东旭眼皮动了。
手指抽了一下。
“东旭?东旭?”
她心跳一紧。
两分钟不到,眼睛睁开了。
看见秦淮茹,又扫了眼病房。
愣了三秒,忽然爆笑。
“我他妈活了!”
“杨和平,你给我听着——我没死,你马上倒霉!”
怒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差点把枕头砸了。
“东旭,到底咋回事?”
秦淮茹皱眉。
“是不是杨和平害的?”
傻柱冲进来,耳朵竖得老高。
“是他!他砸断我腿!”
“我的腿呢?!”
贾东旭猛地掀被子。
空荡荡的床板,只剩一条裤管。
“我的腿!我的腿去哪儿了?!”
吼得整个病房震。
“医生!快叫医生!”
秦淮茹拉不住,只能喊人。
医生跑来,一针镇静剂打进去。
“别慌。”
医生说,“截肢后人都这样,得慢慢来。”
“情绪波动大,正常。”
秦姐,杨和平害东旭,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照看东旭,我去找一大爷,让他定个调子。
傻柱又把地中海喊成一大爷了。
他心里盘算着,杨和平这回铁定完蛋,易中海稳稳能上位。
秦淮茹点头。
傻柱蹽开腿就往回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四合院。
一进门,脑袋一转,有了主意——干脆把话传出去!
路上见人就嚷:杨和平把贾东旭的腿打断了,这事儿要闹大了,他马上就要被抓!
“真有这事?”
“八成是他,那家伙向来不讲理。”
“表面看着老实,背地里心眼多,真敢干这种事?”
“坐牢可不划算,小月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