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夸我还是咒我?整得我像个悲情主角,两位领导看了不得对我刮目相看?
“好!好!好!”
刘峰猛地拍桌,“小杨,真有两把刷子!”
柳烟也笑:“行,这故事够劲,够味儿。”
“名单在这。”
刘峰甩出一张纸,“写小说嘛,反派不能少。
该用就用,别怕得罪人。
读者爱看的就是 ** 打架,乱世出英雄,才过瘾。”
“对了,四大名捕先放一放,这事我来跟上面说。
书名想好了没?”
柳烟问。
“逆水寒、凶手、骷髅画,三篇要连成一气。”
杨蛰说。
“逆水寒和骷髅画顺,凶手得改。
冷血得撤,主角换柳激烟。”
他心里盘算。
“这名字真带劲,一听就是硬碰硬的案子。
行,等你消息,还有一个月就过年,能写多少写多少。”
刘峰笑完转身就走。
三人边走边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领导不留下吃顿饭?咱厂大厨手艺可不差。”
楚云扬赶忙留人。
“何雨柱吧?那家伙我可不敢碰,怕他往菜里尿。”
刘峰摆手。
杨蛰愣住,傻柱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难不成四九城上头全都知道了?
看来这货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肯定是轧钢厂那帮人传出去的,是故意还是嘴快,谁说得清?背后八成有猫腻。
反正傻柱臭了,对自己有利。
杨厂长还想让他给大领导做饭?做梦。
就算真去了,许大茂一句“这人吃饭爱撒尿”
,立马就能把他钉死。
“小杨加把劲,年前交稿,京城饭店给你摆桌谢你。”
李玄 ** 。
“不敢不敢,一定拼尽全力。”
杨蛰低头。
“好,我们等着。”
柳烟说完,三人走了。
“小子,专心干,盛崖那摊子先搁一边。
厂里事让下面人顶着,你只管往上头的任务冲。”
楚云扬叮嘱。
“是。
本来还打算给大爷开个捕圣系列呢。”
杨蛰咧嘴一笑。
“不急,先顾眼前。”
楚云扬点头。
杨蛰应声回办公室。
屋里哭声一片,上头一声令下,四大名捕只能往后挪。
“别慌,我不会亏待你们。
先入为主,大家最爱看的是你们四个。”
杨蛰说。
“头儿,你自己不写进去?”
冷凌眼睛一亮。
“这话该问崔略来。
你以后得装冷,别崩人设。
主笔自己写自己?哪有这道理。
治病的不给自己治,你懂吗?行了,琐事交给你了。”
杨蛰挥挥手。
“明白!”
盛崖猛点头。
杨蛰刚坐下,厂里通报就来了。
楚云扬没动静,杨蛰升了两级,直接从副科冲到正科,年轻得让人心慌。
盛崖他们也跟着提了,中队长变大队长,全都是副科级。
办公室没换,还是那间老屋子。
杨蛰屁股还没坐热,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大妈冲进来,脸都气红了:“小杨,老太太让你马上回四合院,有大事!”
话没说完,她就盯着杨蛰,眼神像刀子。
要不是聋老太太逼着,她才懒得来这趟。
杨蛰笑了。
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听话的孙子?聋老太太压根不懂局势,还想着用老祖宗的威风压人?
“傲慢能挡路,蠢才是死结。”
他冷笑一声。
“等我下班再说,本科长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盛崖,送客。”
“你敢!”
大妈瞪眼,手抖得厉害。
“有些人跪久了,站不起来。
我可不想学。”
杨蛰甩了下袖子,“耳朵聋了吗?”
盛崖立刻上前,把人往外推。
大妈灰溜溜走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喊:“杨蛰升科长了!还不服软!”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叹了口气:“只能晚上动手了。”
“要不要叫全院人开会?”
大妈问。
“先想想,别急。”
老太太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开大会,施压力,这是易中海惯用的老招。
她也懂。
可到底管不管用,心里没底。
办公室里,杨蛰正抄材料,笔尖飞快。
上面催得紧,一天十几页,哪有空歇。
突然,门又响了。
李主任拎着两盒茶叶冲进来,满脸堆笑:“老弟升官了,哥必须来道喜!”
杨蛰抬头一看,茶盒子亮得晃眼,比普通茶叶贵了十倍不止。
他没接,只笑了笑:“李厂长,您这礼太重,我可受不起。”
人情冷暖,就这回事。
以前李主任喊杨蛰小杨,是看楚云扬的面子。
现在改口叫杨老弟,脸都贴上去了。
“李厂长,你来这儿光祝我发财?”
杨蛰咧嘴一笑。
“哎哟老弟,真拿你当自家人了。”
李主任搓着手,“这次是来求你的。”
“莫非你也想进小说里当个配角?”
杨蛰挑眉。
“啥小说?”
李主任一愣。
杨蛰也懵了,琢磨半天才懂——这老哥压根没听懂。
他干脆把市局来人那事儿说了。
不保密,反而好使。
借着这东风,吓唬人也省力气。
李主任一听,倒抽一口凉气。
市局的人,虽然也是厅级,可那权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老弟误会了。”
李主任搓手,“我是想让你帮我搞点新玩意儿,年底述职能拿出来露脸,好让领导点头,过个安心年。
我知道你忙,就求你挤点时间,我绝不会亏待你。”
话音刚落,他瞄了眼门口,反手锁了门,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信封塞过去。
杨蛰连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裤兜。
李主任笑了,心里嘀咕: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
“李哥放心,事成之后,你看着办。”
杨蛰说,“顺便提醒一句,这钱是你出的,事儿是 ** 的,咱俩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李主任心花怒放,差点当场跪下。
“老弟这话,真是字字珠玑。”
他暗自记下,准备回去天天念叨。
“那我不打扰了。”
李主任转身要走。
“别急。”
杨蛰拦住,“我刚想到点子,等我画出来。”
他根本没在想设计图。
后世东西多得是,随手一画就成。
真要调,让李主任自己操心。
他真正盘算的是——收拾傻柱。
刚才大妈那态度,聋老太太那架势,像踩了狗尾巴草似的,让他火大。
既然你先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弟真有主意?”
李主任瞪圆了眼。
“有。”
杨蛰拿起笔,“快去把我大爷叫来。”
“明白,老规矩。”
李主任兴奋地拨号。
纸笔一铺,杨蛰照着记忆里的小学转笔刀画起来。
那时候削铅笔,要么用折叠小刀,要么拿菜刀对付。
他小时候就常遇到这种事——找不到削笔刀,爸妈干脆拿菜刀削铅笔。
杨蛰随手画了个转笔刀,李主任一看就愣了。
“这玩意儿太绝了,怎么早没想到?”
他搓着手直笑:“真后悔当初放你走。”
杨蛰没接话,继续在纸上勾勾画画。
“这小东西用起来贼方便,要是全厂推广,能省多少力气。”
李主任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
“还有?你别藏私啊!”
心里盘算着:今晚就得给杨老弟安暖气,再送两台炉子。
挖耳勺、指甲刀、小鹰嘴剪,一个接一个画出来。
李主任听得直搓手,尤其是挖耳勺——耳朵痒了谁不抠?以前拿火柴棍瞎捣,现在有了这玩意儿,干净又安全。
剪指甲更不用说,全是大号铁剪,一不留神就见血。
杨蛰一画,李主任当场拍大腿:“这简直是救命的!”
楚云扬这时候进来了。
杨蛰把谈判的事交给他,自己只盯着那五个正式工名额。
楚云扬要的不是自己吃独食,是给那些穷战友和他们孩子一条活路。
谈完后,杨蛰手里多了一千块现金,还有一堆票,外加五个正式工名额。
加上之前两个,一共七人有编制。
“中午我请客,让傻柱炒几个硬菜!”
李主任咧嘴乐。
杨蛰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我现在就让盛崖把傻柱放出来。”
话音刚落,盛崖就去开门。
“李哥,我还是不放心傻柱。”
杨蛰皱眉,“那家伙脾气臭,谁都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