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易中海拿走的。
领导懵了,一边报官,一边用喇叭解释。
可外面早炸了锅,谁听?
人群越聚越多,骂声像雷。
杨蛰站在高处,远远瞧见衙门口的差役影子出现了。
他眯起眼,抬手打了个手势。
冷凌会意,掏出枪,朝天就是一响。
“砰——”
枪声一落,全场静了一瞬。
下一秒,怒吼声又炸开了。
枪声炸开,两响空火,没 ** ,但动静够大。
谁都知道,这架势不简单。
“都别吵!衙门来了,信他们,公道总会来!”
冷凌嗓门拔高,像根钉子往人群里扎。
身后一帮人跟着喊,声音叠起来,慢慢压住了骚动。
人群晃了晃,终于安静下来。
衙门口的差役赶到了,站成一排,手按腰间。
报社那群人也凑过来了,拿着本子,眼神乱扫。
杨蛰挤到冷凌身边,掏出证件一亮:“我这边是记者,查的是邮局钱的事。”
冷凌点头,压低声音:“我们路过,见人多,就过来瞅一眼。”
“等等,你不是上午抓敌特的‘四大名捕’之一——冷血?”
有人突然喊。
话音落地,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砸向冷凌。
他成了靶心,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的事不重要,”
冷凌摆手,“真正在乎的,是邮局那笔黑钱。”
差役一挥手,人群散了。
专业的人接手,开始翻账、查证、问话。
一切照计划走。
同一时间,轧钢厂里,盛崖一声令下,中队人马冲进四合院。
全体职工,一个不留,全带去审。
傻柱也在其中。
对别人,问的是:易中海有没有给傻柱和何雨水钱?
何雨水日子过得怎么样?
对傻柱,直接上狠招:易中海每个月从何大清那儿拿来的钱,到底有没有交给他?
不想让他串供。
傻柱耳朵软,秦淮茹说两句好话,他立马改口。
干脆,别给机会。
傻柱头也不抬:“没给过我一分钱。”
盛崖递过纸,要签字按印。
签完,甩出一张单据。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易中海,收款人。
“每月十五块,何大清寄来的。”
“你妹妹饿到晕过去,你知道吗?”
“你死守着那点钱,全都喂给了贾张氏,填她肚子。”
盛崖冷笑:“你还真配叫‘傻柱’。”
“人家给你起外号,哪有错?你宁可让妹妹饿死,也要养肥那个婆娘,喂出个白眼狼。”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一句:“还好易中海把钱吞了,不然,那钱早进秦淮茹家灶台了。”
傻柱愣在原地。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砸了。
可他根本不在乎,妹妹饿不饿,他早就不在乎了。
盛崖把傻柱一人关进小黑屋,门口钉死人盯梢,谁也别想传话。
易中海他们还在蒙圈,压根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许大茂一琢磨,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
何雨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咋说都行,反正越惨越好。
笔录早就记好了,人一个个按手印,字也签得干干净净。
铁游和崔略摸到何雨不毕业的学校,翻老师档案,顺藤摸瓜要到了同学电话。
铁游蹲在办公室里问老师,崔略直接冲宿舍找人聊天。
目标就一个——把何雨不的日子,扒成血淋淋的实锤。
邮局、衙门、报社的人一齐杀到轧钢厂,杨厂长脸都绿了。
“又是易中海!欺负老实人,贪公家救命钱,这人是活腻了?”
他拍桌子吼。
“易中海今天请了假,说是病了。”
车间主任赶忙补救。
“去医院抓人!”
杨厂长嗓门炸了。
楚云扬一眼看穿是杨蛰在背后搞鬼,亲自带人冲医院。
“杨厂长,你们厂真是出人才啊,先出个唱歌神童杨蛰,再出四大名捕,现在又冒出个易中海。”
记者笑嘻嘻。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杨厂长耳朵里跟扎了刺似的。
忍了。
车轮子一转,医院门口停稳。
楚云扬一脚踹开病房门:“易中海!案发了,铐上!”
俩保卫员冲上去,二话不说锁 ** ,拖着人就往外拽。
“我家老易犯啥事?凭什么抓人?”
旁边大妈急得直跺脚。
“犯啥罪?你自己心里没数?带走,杨厂长和衙门、报社都在等你。”
楚云扬一挥手,人就没了。
“快去找聋老太太!”
易中海挣扎着喊。
大妈懵了,眼睁睁看着人被拖走,回过神一把就往四合院跑。
楚云扬把人押回轧钢厂,还以为有杨厂长撑腰能横着走。
结果人家根本懒得搭理。
一甩手:“交衙门去。”
盛崖早把证据递过去,签字画押全到位,还特意强调:绝不能让傻柱他们串供。
报社的人一看,也跟着往衙门走。
杨厂长坐在桌前,手捏着茶杯,指节发白。
“这回咱们轧钢厂脸都丢尽了。”
他叹了口气。
“倒也不算多丢人。”
李主任一乐,“上午还抓了个敌特呢。”
杨蛰和冷凌刚从衙门回来,满身风尘。
陈秘书在门口等他们,招了招手:“厂长找你们。”
办公室里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
楚云扬没等开口,先盯着杨蛰问:“小杨,这事是你暗地里推的?”
不是遮掩的事,迟早露馅。
不如干脆说破,省得后面被追着打脸。
杨蛰承认了,不躲不闪。
“我怕你偏心易中海。”
他声音压低,眼底发红。
“你天天坐办公室,哪懂什么叫饿到胃抽筋?什么叫半夜听见肚子叫,却连半根咸菜都找不到?”
何雨水那孩子,明明能安稳过日子。
可易中海一句话,一个点头,就把他逼到墙角,十几年没喘过气。
“凭什么?就因为他有权力?就因为他八级工?”
“我不打倒他,我怎么对得起那些熬不下去的人?”
“不是要他死。”
杨蛰冷笑。
“一枪崩了太便宜。
我要他把这些年攒的钱全吐出来,赔给何雨水。”
“然后送他去大三线,哪儿最苦往哪儿塞。”
“他不是八级工嘛,那就让他干最累的活。”
“再派个眼线盯着他——刘海中就行。”
“随便给他个小官当当,他就立马冲过去,比狗还听话。”
“告诉他,本来能当车间主任,是易中海害的。”
“就算他跑到山沟沟里,也别想顺心。”
打垮一个人,不是一棍子 ** 。
是让他活着,却生不如死。
最好最后,死在荒山野岭,连棺材板都凑不齐。
易中海一走,聋老太太立马没了靠山。
她还想蹦跶?门儿都没有。
一棍子砸下去,不光是断了她的指望,
还得让易中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下,老太太心里肯定翻腾。
杨厂长看着杨蛰死咬不放,忍不住问:
“你图啥?真要往死里整他?”
“他要我给他当牛做马,还要我家破人亡。”
“说好收我当徒弟,其实压根没想教。”
“进了车间,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工资被他扣着,连我三间房都逼着送两间给秦淮茹。”
“每月发的工钱,全喂了她。”
“我敢说个不字,立刻就遭打压。”
“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他玩死了。”
“大丈夫活在世上,仇不报,算什么男人?”
“轧钢厂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谁让我难受,我就让他也别想好过。”
“这事要是上报纸,我不会只发一条。”
“我要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