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才是真本事,那些洋大夫算什么?”
姜平阳咧嘴一笑,没接话。
名利都是浮云,他图的是系统里的积分。
治病救人,积德,换空间,顺带还能多活几年。
这买卖,稳赚不赔。
姜平阳没把工人们那几句夸奖当回事。
反正多个人缘,以后看病也顺当些。
“陈医生,带姜老爷子去转转,让他熟悉下轧钢厂。”
杨厂长乐得合不拢嘴,话音刚落就交代了陈文辉。
“老师祖,您这边请!”
陈文辉弯着腰,伸手一引,动作恭敬得不行。
姜平阳只轻轻点了下头,背着手往前走。
脚步轻快,背影挺拔。
后面一群工人看傻了眼,直嚷:“这身子骨,真不像是百岁老人!”
回到医务处,值班的医生护士全围了过来。
第一天上班,老头子就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整个医务处的人都愣住,眼神里全是佩服。
往常谁说了算?陈文辉。
现在不一样了,姜平阳来了,格局要变。
丁秋楠最会来事儿,第一个搬来椅子,亲手扶老爷子坐下。
凑近时脸颊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姜老爷子,以后我遇到医术难题,能问您不?”
低头垂眼,眉眼如画。
这一幕,大伙儿还是头回见。
她又忙端来茶,小心翼翼放在桌上。
姜平阳喝了一口,咧嘴一笑:
“有啥不懂的,直接来问。
我能答上的,绝不藏着掖着。”
一句话,全场静了。
这话听着不重,可分量比金子还沉。
谁不知道,这老头是活了百年的老神医?
一身本事,随便讲两招都够人学十年。
刚才那一套针法,简直跟变戏法似的。
大家还以为他会守着老底不放。
没想到,这么豪气。
丁秋楠和一众同事全都点头,激动得不行。
“有老爷子在,咱们总算能学到真东西了!”
“不愧是福寿双全的高人,心肠也这么软!”
有人打趣丁秋楠:
“秋楠,这回你是沾光了啊!”
一句话,她脸腾地烧起来。
脑袋嗡嗡响,手心冒汗,低着头不敢抬头。
姜平阳端着茶杯,笑得有点坏。
这丫头脸红的样子挺可爱,跟于莉一个模子刻的,一逗就炸毛。
车间里头嗡嗡响,工人们手不停活,嘴可闲不住。
“姜老爷子真牛,几下子就把王专家救了,以后得巴结着点。”
“可不是嘛,刚才那俩愣头青,傻柱和贾东旭,真是作死不嫌事大。”
“治好了专家,地位直接往上蹿,那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今天算是栽了。”
“别说了,那俩货嘴欠惯了,下次还敢乱来。”
“可姜老爷子人这么好,他们倒像被坑过似的,一脸怨气。”
话音刚落,傻柱和贾东旭耳朵发烫。
刚被厂长罚了半个月工资,火气正顶着呢。
现在姜平阳成了香饽饽,两人再憋屈也得忍。
心里憋得慌,又没地儿撒。
贾东旭直接甩锅:“傻柱,要不是你先撩拨那老头,我能丢钱?”
“你他娘才撩拨!是你自己冲上去找揍!”
“那老东西邪性,碰一下就倒霉。”
两人越说越狠,眼神都快喷出火。
“这老东西今天出尽风头,以后小心点他。”
“就是,看着就不顺眼,阴得很。”
“等我瞅准机会,非弄死他不可!”
“贾东旭!傻柱!干活还是瞎嚼舌根?”
王专家黑着脸走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盯着这俩人半天,全听见了。
姜平阳救了他的命,心里感激着呢。
听他们骂得难听,肺都快气炸了。
“上班时间说闲话?扣五分,工资打对折!”
一张考勤表啪地拍桌上。
两人的名字,清清楚楚,一笔画满。
王专家一瞪眼,俩人直接扣五分。
工资立马砍一半,脸都绿了。
这还没完,第二刀又来了。
贾东旭和傻柱对视一眼,心像被锤子砸了。
全是姜老头惹的祸。
少赚二十块,谁不憋屈?
四合院里,棒梗蹲在墙角,眼睛眯成缝。
堂堂盗圣,栽在一个百岁老头手里,咽不下这口气。
机会来了,还能不动手?
他咧嘴一笑,牙都快露出来了。
今天这户人家,必须遭大罪。
铁丝一掏,锁“咔”
就开了。
心里冷笑:死老头还上锁,真是自找麻烦。
门刚开条缝,先探头四下瞧。
没人,冲!
屋里干净得反光。
昨天于莉收拾完,跟新家似的。
比自己家还齐整,秦淮茹天天擦地都干不过。
棒梗盯着,胸口发闷。
好命啊,啥都不用干,有人伺候着。
** 不能含糊。
今晚必须让他家乱成垃圾堆!
“一个人住大房子,就得像个破窝!”
嘴里骂着,手也不闲。
抽屉全掀翻,东西哗啦掉一地。
衣服鞋袜扔满地,踩两脚才解气。
“穷酸玩意儿,能有啥好货?”
话音刚落,脚下一空。
肥皂滑溜溜滚出来,正巧踩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脑袋撞墙,牙都快掉了。
昨天上门讨鸡没讨到,反倒摔了个狗啃泥,门牙崩掉一颗。
今天难不成又要重演一遍?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直冲后脑勺。
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砸在地砖上。
脑袋正好撞上翻倒的柜子边沿,上嘴唇狠狠磕在铁栓上。
“哎哟——!”
惨叫划破四合院的寂静。
院里鸡鸭都去上班了,这声喊叫能惊动的也就那几只懒猫。
可门外守着的贾张氏一听,心猛地一沉。
是棒梗!
姜老头不在家,这孩子还能出事?
她手一抖,赶紧往姜平阳家冲。
推开门就看见棒梗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嘴歪得厉害。
“乖孙,你咋了?!”
声音发颤,腿都软了。
刚伸手要去扶,一眼瞧见那两张空荡荡的牙床,差点当场晕过去。
两颗大门牙没了,只剩血丝和碎肉黏在嘴角。
说话漏风,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全。
“奶奶……都是那姜老头害的……”
棒梗咬着舌头说,字音全乱了。
贾张氏一把抱住孙子,眼泪哗哗往外冒。
才换完牙,这一下可真废了。
以后张嘴一笑,别人准笑话他是“缺牙老太太”
“老东西,敢动我孙子,今天不给你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她气得浑身发抖,拎起衣角就要去找姜平阳算账。
抱着棒梗,转身往屋里走。
刚进屋,秦淮茹迎面撞见这幅惨样,直接愣住。
哪来的血?怎么牙没了?
人还没反应过来,脑子已经炸了。
另一边,轧钢厂收工铃响过。
第一天上班,姜平阳倒是混得风生水起。
厂里除了四合院那几个老不死的,谁见了他都笑嘻嘻地打招呼。
医务室里,丁秋楠更是贴身伺候。
端茶递水,连他上厕所都跟在后面。
像条甩不掉的尾巴,走得比他快,还总问:“需要帮忙吗?”
姜平阳懒得理,只当空气。
下班的铃一响,丁秋楠就冲了过来。
她眼睛亮着,笑得像刚偷了块糖。
“姜老爷子,您是自己走回去吗?”
“要不你背我?小丫头片子力气不小。”
姜平阳嘴上打趣,丁秋楠耳朵立马红了。
她低头搓手,又赶紧抬头补一句:
“您这身子骨真扛造!同龄人蹲坑都得喘三口气,您倒好,一坐就是一整天,脸都不带红的!”
她一把抢过包,跟在后面往外走。
姜平阳摆手:“别跟着了,快回家去。”
“我顺路啊,老爷子。”
姜平阳没再吭声,心里却嘀咕:顺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