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盼儿眼中,林卫东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魔法师,仿佛只要他开口,什么奇迹都能实现。
此时,林卫东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
只见刀光一闪,澳洲龙虾坚硬的壳已被轻松撬开,蟹腿被整齐地斩断,饱满的虾肉暴露在空气中,透着诱人的光泽。
(此处删除无关活动广告)
“来,尝尝鲜。”
林卫东将两只硕大钳子里 ** 弹牙的肉块剔除出来,每一块都足有拳头大小,堆在白瓷盘中宛如艺术品。
“天哪,这也太嫩了!”
赵盼儿夹起一块送入口中,顿时眼前一亮,“鲜甜多汁,口感绝佳!”
曦曦更是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却毫不吝啬地赞美:“好吃!真的超级好吃!”
林卫东嘴角微扬,将调制好的秘制蘸料推至二人面前:“配上这个酱汁,味道更是一绝。”
林卫东随手撕下一块澳龙肉送入口中,鲜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令人回味无穷。
紧接着,他拿起剪刀,利落地剪开那六条粗壮的大长腿,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赏心悦目。
待得澳龙与那只硕大的 ** 蟹被吃得干干净净,桌上的海鱼才成了主角。
唯独赵盼儿目光微滞,有些不解地望向那只空荡荡的蟹壳残骸。
林卫东却毫不在意,随手将其拨到一旁:“这玩意儿没什么可吃的。”
见她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惋惜,他解释道:“别看这螃蟹个头唬人,其实肉少黄稀。
更关键的是,这种大型甲壳类海鲜体内极易滋生寄生虫,吃下去对身体没好处,所以身子部分直接舍弃便是。”
“原来如此,看着确实有些可惜。”
赵盼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未强求。
“想吃的话,我回头再给你弄几只新鲜的来。”
林卫东大方地说道。
“不必了,处理这些东西太费事,你能吃到就很好。”
她笑着拒绝,眉眼间尽是温柔。
饭局渐散,气氛正好。
林卫东神色一正,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礼盒:“盼儿,送你个礼物。”
打开盒子,一枚做工精美的腕表静静躺在丝绒之上。
赵盼儿瞳孔微缩,惊讶之情溢于言表:“这是……手表?”
“喜欢吗?”
林卫东注视着她,眼中满是期待。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赵盼儿下意识想要后退,手中推拒的动作却显得有些无力。
“拿着吧,这是我亲手捣鼓出来的,成本不高,就当是个心意。”
林卫东不容分说,握住她的手腕,轻柔地将表带扣上。
表盘贴合肌肤,大小适中,色泽温润。
“挺好看的,以后看时间也方便些。”
见赵盼儿呆呆地看着手腕,林卫东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细细讲解着这枚手表的独特功能。
随着他的低语,赵盼儿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至于有没有听进那些技术细节,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一旁的曦曦默默夹起最后一口鱼肉,在心中无声叹息:这电灯泡当得真是辛苦。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我先去上班了,晚上不回来吃。”
林卫东挥了挥手,顺手将桌上残留的那些蟹壳、鱼骨等厨余垃圾一一收拾妥当。
路过垃圾桶时,他手腕轻抖,将那堆废弃物精准投入桶中,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然而,他并未察觉到,在他离开不久后,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如狸猫般潜了出来。
是棒梗。
他在垃圾桶旁蹲下身,翻找片刻,终于拖出了一只巨大的蟹壳——正是林卫东丢弃的那只。
回想起中午,那股浓郁的鱼肉香气勾得他馋虫大动。
贾家如今鸡飞狗跳,贾张氏进了局子,贾东旭不在家,何雨柱和易中海也都不在家掌勺。
没人撑腰,也没人施舍,他自然是一口肉都没捞着。
正因为如此,当他看到林卫东扔出的“废料”
时,那双饿得发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趁四下无人,棒梗迅速抓起蟹壳,用力掰开。
里面露出的只有灰白色的鳃和零星几点可怜的蟹黄。
若是旁人或许会嫌脏嫌弃,但棒梗此刻饥肠辘辘,根本顾不得这些。
他张开嘴,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那腥气的蟹壳里,贪婪地 ** 着。
“香……真香啊……”
含糊不清的咀嚼声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满足感。
林卫东刚踏进工程部,吴工便迎了上来,手里还攥着一叠图纸:“新零件加工完了,正等着您验收呢。”
“先停下手头的旧设备改造,”
林卫东摆摆手,神色轻松,“带大伙去摸透那台新机器的构造。
考核在即,这可是拿分的硬货。”
吴工心头一紧,忙不迭地点头应下。
此时轧钢厂的新车间选址尚未敲定,众人只能暂在一车间落脚。
透过嘈杂的机器轰鸣,易中海的目光死死黏在林卫东身上。
那眼神里交织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怨毒——羡慕对方如日中天的境遇,嫉妒他手中掌握的核心技术,更恨自己止步于五级钳工,再无寸进可能。
他瞥见林卫东正指挥技术员组装新机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新式机床结构繁复,组装耗时极长。
但林卫东显然胸有成竹,随着最后一颗螺丝紧固到位,整机启动,运转平稳得惊人,完全契合设计预期。
消息传得飞快。
杨厂长与李副厂长几乎是踩着点赶到了一车间。
面对眼前这台线条流畅、泛着金属冷冽光泽的新设备,两位领导眼中的惊喜毫不掩饰。
李副厂长笑得嘴角几乎咧到耳根,作为后勤主管,厂里的政绩便是他的政绩:“卫东出手,哪能掉链子?只要试运行无碍,立马向上级汇报!”
杨厂长也连连点头,目光灼灼:“今天加把劲,多赶制几台出来,我要多角度测试数据。”
“包在我身上。”
林卫东自信一笑。
整整一个下午,流水线高速运转,数台样机相继下线。
测试报告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办公室沸腾了。
“漂亮!”
杨厂长拍案而起,“走,去小食堂,我请客!叫上所有人!”
李副厂长紧随其后,正要附和,车间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喜悦。
只见秦淮茹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发丝凌乱,满脸惊恐。
(此处若有无关活动提示已自动过滤)
“她怎么这时候来?”
林卫东眉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李副厂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威严喝道:“你是哪家的?车间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淮茹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怯生生地扫视全场。
当目光触及人群中的易中海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要跪倒:
“一大爷!出大事了!棒梗……棒梗出事了!”
听到“棒梗”
二字,易中海脸色骤变,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紧绷:“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他突然说肚子疼,疼得在地上打滚,我怎么劝都不听……”
秦淮茹语无伦次,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胃部传来的绞痛如同翻江倒海,棒梗蜷缩在角落,脸色煞白。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声音里带着哭腔:“这……这是吃坏东西了?要不要送医院?”
“还没呢。”
另一人神色焦急地打断,“棒梗太重,我们俩根本背不动。
一大妈正去借三轮车,但这大院里谁有车啊,借得到是玄学。
我先跑过来通知东旭哥一声。”
“好,我这就去找东旭!”
易中海应了一声,脚下生风就要往外冲。
然而,刚迈出两步,他猛地刹住车,像是被无形的墙壁挡住了一般。
现实如冷水浇头——他现在可不是什么特权阶级,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五级钳工。
车间纪律森严,非紧急公务不得擅离岗位。
易中海硬生生扭转身形,转身走向办公室,对着正在批阅文件的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鞠躬请示:“两位领导,贾家孩子突发急病,情况危急,我想请假片刻去通知一下贾东旭。”
杨厂长放下钢笔,眉头微蹙,显然对易中海平日里那套做派颇有微词。
但涉及人命关天的大事, ** 的架子也摆不起来,只是冷淡地挥挥手:“行了,去吧,别耽误太久。”
“多谢领导体谅!”
易中海如蒙大赦,回头使了个眼色,秦淮茹心领神会,两人匆匆离去,连背影都透着股慌乱。
这一幕落在林卫东眼中,却显得颇为滑稽。
他靠在墙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几天,那个叫棒梗的小子看他的眼神,活脱脱像只淬了毒的野猫,怨毒得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若非之前秦淮茹吃了亏,吓得不敢吱声,更不敢再纵容棒梗往自己家门口伸爪子,这院子早就鸡飞狗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