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夏转头对常姓 说道:“两日后,我会派牛车送你们回程,顺便带上赏金。
届时,我会写一封推荐信,直接送到太守府。”
“多谢少祭酒。”
常校尉拱手行礼。
“潘叔,每天给驿站里的护卫兄弟们送两坛桃星酒。
早晚各一坛,不能断。”
“明白。”
“对了,你去跟常校尉核对一下名单。”
刘夏补充道:“受伤的护卫,每人赏两千钱。
没伤的,每人一千钱。”
车队散尽时,物资已分发完毕。
“遵命。”
常笑抱拳行礼,神色恭敬:“末将率领所有护卫,多谢少祭酒慷慨。”
刘夏嘴角微扬,随口吩咐道:“潘叔,劳驾替我转交常校尉一坛玉液酒,算是谢礼。”
“好嘞。”
听到“玉液酒”
三个字,常笑眼睛瞬间亮了,连声道谢。
刘夏摆摆手,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不必言谢。
大家拿命在搏,我对得起兄弟,兄弟们自然对得起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回郡城途中,我会特意安排人手给太守大人送酒。
这帮家伙嘴刁,你们也得给我护好了,别出岔子。”
“明白!”
事情办妥,众人散去,各自回村安排后续事宜。
回程路上,刘夏私下找到杨任,低声交代了王平的情况。
“此人心性沉稳,是个可造之材。”
刘夏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往后直接调入卫汉军核心序列,好好带。”
夜幕降临前,队伍抵达村口。
眼前的景象让刘夏心头一跳。
原本空荡的宅基地旁,一道夯土围墙已经拔地而起,足足一米多高,尘土飞扬间透着股肃杀之气。
刘夏和杨任对视一眼,没有停留,径直前往村北库房。
小智贤听见牛车声,知道主人回来了。
他探头张望片刻,转身进屋取来钥匙,跨上自行车,像阵风似的掠过车队,抢先一步撬开了库房门锁。
二十辆满载货物的牛车依次驶入院内。
巡逻队发现动静,立刻派人去通知牛金。
牛金带着人马赶到,熟练地卸下马匹,拴在库房外。
随后指派专人去牛强那儿拉草料,并安排了日夜轮值的守卫,严防死守。
杨任也没闲着,指挥手下卫汉军布防,层层把关。
确认库房固若金汤后,众人分头回家。
杨任骑马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刘夏则将火狐马交给了牛金,千叮咛万嘱咐:“你只管看好这匹马,其他琐事一概不用管。”
说完,他骑上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身后载着小智贤,晃晃悠悠地往家赶。
刚到家门口,小智贤如灵猴般跳下车,手脚麻利地将门闩插上。
刘夏将车子靠墙停稳,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伸手,娇小的身影便扑了上来。
双臂死死勒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住腰身。
刘夏无奈一笑,顺势托住她的臀部,双臂环扣她纤细的后背。
两人贴得密不透风,唇齿纠缠间,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这一幕,恰好被厨房里的小冰冰和小丽颖尽收眼底。
两个女孩握着锅铲的手微微颤抖,脸颊迅速染上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在体内乱窜,让人有些坐立难安。
几分钟后,刘夏松开怀里的人,轻轻将她放在地上。
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眼神 的少女,他轻笑一声,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
“才分开几天,就这么沉不住气?”
他压低声音,语带戏谑:“这才哪到哪?等以后真进了洞房,我看你怎么把我吞下去。”
“怪谁?谁让你总让 等着。”
小智贤嘴角噙着坏笑,假装委屈地嘟囔。
“饭菜上桌了,先填饱肚子。
等会儿,咱们哥几个伺候你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保准把你这身乏气都洗掉。”
小冰冰端着水盆,步履轻盈地进了院子。
刘夏胡乱抹了把脸,嘴里却喊着那句熟悉的口头禅:“走,喂脑袋去。”
屋里飘出的香味儿太勾人。
韭菜鸡蛋包子、爆炒腰花、葱爆羊肉……
全是刘夏爱吃的硬菜。
不过今天桌上多了道稀罕物。
椒盐炸猪宝。
今早养殖场那边给小猪做了处理,二驴扛回来一百多颗新鲜货。
小智贤算准了他回家的日子,特意掌勺做这道补品。
四人围坐,欢声笑语不断,这一顿吃得格外舒心。
酒足饭饱后,小冰冰和小丽颖忙着收拾战场,张罗洗澡的事。
剩下两男的,直接溜回屋。
刚坐下,小智贤又凑过来撒娇。
“智贤啊,我撑得慌,得缓一缓。
你先别闹,把这几天村里的事儿跟我汇报一下。”
小智贤撇撇嘴,虽不情愿,还是乖乖照做。
“行,等你洗完澡,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顺势坐进刘夏怀里,翻开记录本,开始条理清晰地梳理村里的各项进度。
正讲着,突然——
“等等!我师傅跑哪去了?”
刘夏猛地拍案而起,满脸震惊,“我才出门几天,竟把这尊大神给忘了!”
小智贤被吓了一跳,随即打趣道:
“少爷这是良心被狗吃了?
饭都进肚了,才想起来还有师父这号人物。”
“滚蛋,我刚跟他熟没两天就走了七八天。
进门你就在那折腾我,害我心猿意马,压根没顾上。
哎,你先下去,我去给老头子请个安。”
“他不在这儿。”
“去哪了?跑了?”
“瞎猜什么。
师傅搬去酒厂那边的竹林小屋了。
你走后他在村里转悠,觉得那儿清静,就住那儿了。
他不让我们送饭过去,只让我通知人把米面粮油送上门,自己开火做饭。”
刘夏心里跟明镜似的。
估计老头嫌自己在院里有姑娘们不方便,索性搬出去独居图个清净。
“那明早一早,我去拜见。”
“我也要去。”
“成。
办完这事,咱们就把借来的钱清点清楚,登记造册,还得采购物资呢。”
“对了,少爷去郡城找太守大人,到底借了多少银子?”
“一万金。”
刘夏抛出的数字,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小智贤倒吸一口凉气:“这……太多了吧?”
“不多,”
刘夏神色自若,“凭本少爷的手段,这点钱算什么?”
小智贤虽通晓古今,此刻却有些拿不准主意。
她试探着问:“太守大人借出巨款,莫非是为了让少爷娶他家女儿张琪瑛?”
“猜对了一半,但这并非交易条件。”
话音刚落,眼泪便决堤而出。
小智贤扑在刘夏腿上,哭得梨花带雨:“少爷,我还没进门呢,您就要另娶他人?是不是嫌弃我不中用,想甩了我?”
“胡说什么!”
刘夏急忙安抚,“刚才还夸你机灵,怎么又犯迷糊了?”
“钱归钱,娶妻归娶妻,两码事。”
他加重语气道:“等到明年春忙过后,我会将你们一同迎娶过门。”
此言一出,小智贤止住哭声,眼神中满是狐疑:“当真?”
“男子汉大丈夫,岂会食言?”
此时,小冰冰和小丽颖端着热水进来,伺候刘夏沐浴。
小智贤抹干眼泪,起身去取换洗衣物。
一切准备妥当,小冰冰伸手欲解刘夏衣带。
“冰冰,退下吧,有她们二人足矣,你先回房休息。”
小冰冰动作一僵,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这个意思。”
刘夏解释得很清楚,“既然把你许配给牛金,便是他的妻子。”
“他是我的结拜兄弟,也是至交。”
“其他差遣随你,唯独侍浴这种私密之事,断不可为。”
“难道让我兄弟的妻子,替我宽衣解带?传出去成何体统?”
“明日我便找你父亲提亲,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小冰冰满脸委屈,求助般看向一旁的小智贤。
小智贤无奈摇头:“冰冰,前日不是说好了吗?嫁妆我都备齐了,听话,回去等着吧。”
“噢……”
小冰冰失魂落魄地转身,重重关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小丽颖一人。
她将水温调适好后,轻声说道:“少爷,我来伺候。”
……
刘夏踏入浴桶,安稳坐好。
水流冲刷过肌肤,与往日并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在于,小智贤今日异常安分,再无那些令人遐想的举动。
只因她心中已酝酿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今夜便要趁机拿下刘夏。
见小智贤乖巧,小丽颖也不敢怠慢,专心为刘夏清洗发丝。
她偶尔抬眼偷瞄,目光落在刘夏身上,脸颊微烫,却不再像上次那般心神荡漾。
隔壁房内,小冰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脑海中全是刘夏的身影,以及未来无法融入刘家、失去权势财富的恐惧画面。
这念头刚起,又被硬生生掐灭。
刘夏心里直打鼓。
真要是这时候推门进去伺候洗澡,万一那位爷吃腻了清汤寡水,反而觉得她不知廉耻,那就彻底没戏了。
牛金那边还没搞定,家里这位若是再翻脸,那才是两头空。
她挪到门口,脚底像生了根似的钉在原地。
透过门缝往里瞄了一眼。
这一看,心凉半截。
屋里动静挺大,小丽颖正手忙脚乱地给少爷套汗衫呢。
动作麻利,显然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