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被邻居这么欺负。
刘所长绝不能忍。
贾张氏这事干得太缺德,必须狠狠收拾。
这案子挺典型。
刘所长写了份报告递上去,想在四合院公开审理。
把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当典型,震慑其他人。
报告很快批下来,局长亲自打电话,让刘所长务必安抚好烈士家属。
刘所长转头通知了一大爷。
说明天要把贾张氏和贾东旭带回院里,公开审理。
全院的人都得来听。
在拘留室蹲了一宿,贾张氏早没了之前的嚣张。
刚进来的时候,她嘴还硬得很。
可两轮审讯下来,心理防线彻底垮了。
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还说傻柱答应给她儿子安排食堂的工作。
她这才动了歪心思,想去偷只鸡,让贾东旭练手。
但她觉得,不就是一只鸡嘛。
大不了还回去,还帮人家收拾干净了呢。
所以这会儿,她虽然垂头丧气,但还没太当回事。
警察把贾氏母子带回院子,先当众宣读了案情。
围观的街坊邻居全炸了。
“这贾张氏也太下作了,连鸡都偷。”
“她这人就没干过一件靠谱的事,一天到晚惦记别人家东西。”
“有这种当妈的,儿子能好到哪去。”
“就这德行,前阵子还让我帮她儿子介绍对象。”
贾张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得了吧,谁家敢娶她们家闺女,丢人丢到家了。”
警察扫了一圈人群,又问:“傻柱是哪个?”
傻柱刚才还在心里偷着乐,觉得自己这招借刀 ** 用得漂亮——既能收拾宁小浩,自己又不用露面。
谁知道警察突然点了他的名。
他心脏猛地一紧,但马上又稳住了。
怕什么?关我什么事?
“我不过是说将来能帮他安排进食堂,又没让他真去偷鸡。”
“再说,我们厂长爱吃辣子炒鸡,厂里谁不知道?我又没编瞎话。”
这么一想,傻柱彻底放松了。
他站起身来,理了理衣领,挺直腰板说:“我就是。”
警察冲他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傻柱走到人群前面,离贾张氏只差几步远,能清楚看见她脸上的泪痕。
贾张氏一看见傻柱,眼神立刻变得像毒蛇一样狠。
她伸出手指着傻柱:“就是他!全是他出的主意!他让我们东旭去学什么辣子炒鸡!”
“你们把他也抓起来!”
警察皱眉喝了声:“安静点!”
贾张氏吓得立刻闭上了嘴。
警察继续问:“傻柱,你到底有没有让贾东旭去偷鸡?还说要教他炒菜,帮他进轧钢厂食堂?”
傻柱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这人脑子进水了吧?撒这种谎能圆得上?
“我冤枉啊,我就是个小学徒,哪有本事安排别人进食堂上班?”
警察也觉得这话说不通,就没再追问。
宁小浩听出来了——这个傻柱才是整件事的幕后 ** 。
行,这账先记着。
警察查了半天,最后下了判决:贾张氏拘留十五天,贾东旭拘留十天。那只已经被杀掉的鸡归宁小浩。
不过鸡以后还能下蛋,贾张氏还得赔宁小浩一百块钱。
贾张氏当场就炸了。
一百块?她上哪弄一百块去?
翻遍全身,凑死凑活才二十五块。
警察商量了一下,在宁小浩点头同意后,让贾东旭打了个欠条。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剩下的七十五块分期还清。
听到这个结果,贾张氏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案子本来就简单,三下两下就结了。
贾家母子被带走后,四合院总算安静下来。
秦淮茹心情不太好,但也没耽误上班,照常去厂子里干活。
好在单位里有个翠芳,平时对她挺照顾的。
秦淮茹在这院子里,跟别的人不一样,从来没跟人耍过心眼。
平时有啥活,她也主动搭把手,帮着秦淮茹干。
还时不时教她一些上班的技巧。
秦淮茹心里头挺感激的。
刚进城那会儿,除了宁小浩,她谁也不认识。
能碰上翠芳这么个热心肠,真是福气。
每次跟宁小浩聊起来,她都说得眉开眼笑。
宁小浩也踏实了不少,秦淮茹这丫头心眼实。
万一遇上个想坑她的同事,那可真是防不住。
好在碰上了靠谱的人。
宁小浩也就没啥担心的了。
这段日子,宁小浩闲着没事就去花鸟市场溜达。
那地方不光是卖花卖鸟,关键是有不少老物件。
宁小浩隔三差五就过去转转。
市场里的人见宁小浩年轻,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以为他就是瞎逛。
可日子久了,发现这小子对古玩还真有两下子。
时不时能说出点门道来。
大伙儿这才开始正眼瞧他,有时候还拉他一起看看东西。
一来二去,宁小浩就跟市场里的人混熟了。
这天,宁小浩刚进市场,古玩店的徐广智就喊他:
“宁小浩,快来快来,给你瞅个好东西。”
宁小浩走过去一看,是个旧瓷碗,看着破破烂烂的。
“徐老板,这东西哪来的?”
宁小浩问。
“刚收的,那人说他祖上有在宫里当宫女的,出宫的时候顺出来的。”
“图案瞧着也像是那会儿的,但我心里没底。”
徐广智把碗递给宁小浩。
宁小浩接过碗,手往兜里一探,摸了一会儿,顺道从空间里掏了个放大镜出来。
这玩意是他上回用一百软饭点换的。
这个放大镜,不光能看清东西上肉眼看不到的细处。
关键是,它能标出东西的年代和价钱。
当然,这玩意儿只有他自己看得见。
宁小浩举着放大镜,围着碗照了一圈。
上面写着:近代货,值十五块。
“徐老板,你花了多少钱收的?”
“八十。”
徐广智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八。
宁小浩心里明白,这是被人坑了。干古董这行,这种事不稀奇。
徐广智入行没几天,看走眼也正常。
“老弟,你是不是看出来啥了?跟哥说说。”
徐广智拉着宁小浩坐下,又给他倒了杯铁观音。
“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宁小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这碗,不是清代的,也不是明代的。”
徐广智一听,眉头立马皱得跟个疙瘩似的。
他心里大概也清楚,这趟亏了。
“这是京都郊区上现窑烧出来的。”
徐广智叹了口气:“这上面的花纹是老工匠一笔一笔描出来的,虽说值不了八十,但十五块还是有的。”
宁小浩接过话头:“老板您也别太灰心。”
“小伙子,你看着年纪不大,眼光倒挺毒。”
“徐老板抬举了。以前我爷爷在世的时候,特喜欢这些老物件,他那些朋友过来聊天,我就竖着耳朵听几耳朵,就这么点底子。”
宁小浩随口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旁边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听见了,走过来弯下腰:“小兄弟,能不能帮我掌掌眼?”
说完,身后有人递上一卷画。
宁小浩这才仔细打量对方——衣服板正,脸上虽然有褶子,但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心里有数,这人来头不小。
接过画轴,摊开一看,是一幅书法。
笔画看着细,但力道十足。
他掏出放大镜扫了一眼,系统显示:刘渊洲真迹,估价八十万。
宁小浩不清楚这幅字的底细,就随口问了句:“老先生,这字什么时候到您手里的?”
“祖上传下来的。”
老头答道。
徐广智凑过来:“您这是要出手?”
“不卖,就是拿来验验真假。传家的东西,不能随便动。”
老头收好画卷,递给身后的人。
徐广智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他也看出来这字不简单,而且以他对宁小浩的了解,这东西八成是真品。可人家不卖,他也没辙。
老头见宁小浩没多说什么,猜到可能是不方便当着外人的面点评,就开口邀请:“小兄弟,要不要一块儿逛逛?等熟了再说。”
宁小浩反正闲着,有人作伴也不赖,就点头应了。
俩人顺着市场边走边聊,从古玩扯到当代,从书法聊到打仗,越说越投缘。
临走时约好明天在老地方碰面。
宁小浩一看钟,该回家吃饭了。
路过一家鸟店,门口挂了个笼子,里头有只八哥冲他直叫:“你好!你好!”
他觉得挺有意思,又想到秦淮茹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就打算买回去给她解闷。
“老板,这鸟多少钱?”
他常来,老板也熟:“八哥六块,笼子两块,再送你点鸟食。”
宁小浩掏钱,拎着笼子往家走。
秦淮茹下班推开门,屋里就传来动静。
“你好!你好!”
她吓了一跳,仔细一瞧,原来笼子里站着只八哥,顿时就乐了。
“浩哥,这鸟儿哪儿弄来的?”
“特意给你买的。”
宁小浩拎着鸟笼,笑得满脸得意。
“谢谢浩哥!这小东西可真招人稀罕,还会说话呢。”
她逗了一会儿八哥,又灌了点水,这才赶紧钻进厨房忙活。
今天秦淮茹心情特别好,一边做饭一边跟宁小浩絮叨厂里的那些事。
“浩哥,晚上我给你摊个煎饼。”
“昨天翠芳带了一张来尝,味道真不错,我就跟着学了学。”
没多会儿,煎饼出锅,端上了桌。
宁小浩正觉得肚子饿,咬了一口,里面加了肉馅,又香又软,味道确实好。
三下五除二,一盘子就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