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这家伙吃点苦头，嘴里根本掏不出真话。
许大茂急得团团转，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可始作俑者易中海，这会儿睡得正香。
反正不管事情怎么收场，自己都是赢家。
许大茂跟陈建设都不是省油的灯，跟傻柱多少都有点过节。
谁倒了霉，都能让他在傻柱面前卖个好。
当然，要彻底把傻柱拴住，还得干一件大事。
——给他找个媳妇。
不能老让他往秦淮茹那边凑。时间长了，眼睛真要被那个寡妇给迷瞎了。
跟易中海想的一样。
天亮没多会儿，傻柱脑子里又冒出秦淮茹的影子。
进去之前，人家可是亲口答应把秦京茹介绍给自己的。
这事儿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陈建设跟平时一样去上班，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一看这情况，心里更踏实了：许大茂那小子准是搞砸了。
他也不多想那茬了。
——就是不知道许大茂跑哪儿去了。
一整宿没见人影。
等他回来，再好好问问怎么回事。
【216】杨威的提醒
轧钢厂。
今天的事儿可不少。
“建军，你怎么跑来上班了？”
杨威一进办公室，瞧见陈建设在那坐着，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把陈建设拉到走廊上，压低声音开了口。
“师傅，出啥事了？我不能来上班？”
陈建设看杨威那表情，知道事情不简单。
“你不知道？”
杨威见陈建设一脸懵，愣了下。
然后凑近了说。
“我昨儿听人说，上面有人要对娄家动手。你那对象不正是娄晓娥吗？”
“她没跟你提过？”
听完这话，陈建设挑了挑眉。
看来这风声传得够快，已经有消息往外冒了。
不过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不然接下来办的事，容易露馅。
“昨晚晓娥给我来过电话，说有人举报的事。”
陈建设摆摆手，“没查出啥来，就这么过去了。”
“师父您放心，不叫个事。”
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压根没往心里去。
杨威瞧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急得直跺脚。
这小子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这事哪是这么简单就能翻篇的？
“建军，我跟你说明白点。”
杨威脸色一沉，“这里头水太深，一个不小心，你这饭碗就得砸。”
“跟娄晓娥的关系你最好重新掂量掂量。该断的时候就得断，跟娄家拉开距离，对你没坏处。”
他说得一字一顿，半点不像开玩笑。
看来这位也知道这场 ** 的分量。
陈建设心里一热。
这种节骨眼上，别人躲他都嫌来不及，生怕被牵连。
像师父这样主动凑上来提点的，真没几个。
“我记住了，师父不用担心我。”
陈建设点头，“这工作我喜欢，也不想丢。”
“那我先去忙了，过阵子要跟各国设计师碰头，得提前准备准备。”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杨威一眼。
最后这句，就是说给师父听的。
杨威明白他的意思——师父嫌他爬得太快，能有今天这成就已经不容易了，该知足。
可陈建设不是普通工程师。
他造出了国内第一台重工业机床。
这分量，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以后的路，更是没法估量。
就算陈建设现在躺平，只要不捅娄子，这辈子也能舒舒服服过完。
娄家那点事，兴许真动不了他。
甚至……
杨威想到那个可能性，倒吸一口凉气。
他转头盯着自己这个徒弟，眼神复杂。
这小子，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胆子也越来越肥。
真要到了那时候，自己能帮就帮他一把吧。
带了这么多徒弟，能让杨威感到压力的，陈建设是头一个。
但他心里没半点嫉妒，反倒有点激动。
他想亲眼看看，这小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等将来去吴振国面前吹牛，也好有个谈资。
【217】傻柱下车间
外面的风言风语，陈建设压根没当回事，该怎么上班还怎么上班。
可别人想置身事外，哪有那么容易。
傻柱这会儿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他在局子里蹲了几天，以为后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一大早赶过来想赶紧上班。谁知道一进厨房门，就听说自己已经被踢了——厂里新招了个厨子，后厨的坑早就填满了。
这个消息砸得傻柱脑袋嗡嗡响。
好好的一份工，说没就没了，他能不急吗？虽说手头还有点积蓄，可坐吃山空，钱总有花完的一天。更让他难受的是，他根本舍不得后厨那个位置。他在的时候，厨房就是他的天下，说一不二，那些徒弟哪个敢炸刺。活儿不累，工资又高，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差事。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来找李主任，想求对方抬抬手，把自己弄回去。
李主任看着眼前这赖皮脸，也是一脸为难。
“你什么想法，我懂。我也愿意信你偷陈建 ** 轱辘那事儿是误会。可你被拘留了七天，厂里上下谁不知道？通报批评是跑不了的。这时候我再把你塞回去，别人能服气？”
让一个名声臭了的人管厨房，谁乐意？
再说了，傻柱在厂里没少得罪人。看谁不顺眼，那手就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故意恶心人。现在听说他被撸了，不知道多少人拍手叫好，连食堂吃饭的人都多了。
李主任就算想帮他，也办不到。
“那总不能让我喝西北风吧？要是厂里愿意养着我，我倒是没意见。”
傻柱干脆耍起了无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走了。
今天非得要个说法。
李主任白了他一眼，这货就是个滚刀肉。
“想得倒美。不上班还给你发工资，这厂是你家的？”
“这样吧，你先去车间干一阵子，等风声过了，我再想法子把你调回来。新来的那个厨子手艺还差 ** 候，厂里的招待菜还得靠你。”
李主任虽然烦傻柱这糙人，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炒菜的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真把他开除了，心里还有点舍不得。
想来想去，只能先这么将就着。
傻柱站在主任办公室里，磨磨蹭蹭不肯走，一张脸拉得老长。
“这事儿真不合适吧？我啥手艺也没有，车间里全是些脏活累活，谁能撑得住啊？”
他这人打小就懒得要命，让他干体力活，比让他吃屎还难受。
李主任眉头一拧，火气蹭地往上蹿。
“你还想找份躺着数钱的活儿？”
“想去就老实去，不想去就给我滚回家等着！”
话音一落，傻柱立马怂了。
“去去去，我没说不去。”
“我这就过去。”
他也看出来了，再磨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干脆见好就收。
转身出了办公室，脚步匆匆往车间走。
【218】哟，这不是何大厨吗
“陈建设，你给我等着！”
傻柱一边走一边咬牙。要不是姓陈的那个孙子，他能落到这步田地？
工作都保不住了，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迟早得找个机会整死他，不然他四合院战神的招牌算是砸了。
“哟，这不是何师傅嘛，今儿怎么来车间了？”
“后厨不待了，跑我们这儿干啥？”
一到车间门口，就有不少人认出他来了。
大伙儿眼里全是看好戏的意思。
傻柱被抓进去那破事儿，厂里谁不知道？现在落得这份下场，没一个人同情他。
这些日子换了新厨子，菜量管够，味道也不差，可比傻柱掌勺那会儿舒坦多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凑过来，瞧见傻柱，眉头皱了皱。
“傻柱，你跑这儿来干嘛？找人？”
她最近日子过得紧巴巴，兜里没几个钢镚，吃饭都快成问题了。
这会儿看见傻柱，心里头还盘算着，能不能从这家伙身上捞点好处。
傻柱一见秦淮茹，满肚子火气全倒了出来，牙都快咬碎了。
“还不都是陈建设那个 ** 害的！”
“后厨把我开了，李主任让我到车间改造。”
“秦姐，往后可得多照应照应我。”
他这人心里也清楚，工友里头没人把他当回事儿。
平时扯扯淡还行，真遇上事，一个帮忙的都没有。
眼下也只能指望着秦淮茹了。
可秦淮茹一听这话，脸立马变了。
刚才还有的笑模样瞬间没了影，点点头应付了一句。
傻柱从后厨滚蛋了，那以后还能弄到剩菜剩饭？
那还巴结他干什么。
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晚上怎么应付贾张氏的骂街，还有棒梗那张破嘴。
“秦姐，你别这样啊！”
“我就是暂时离开后厨，主任说了，等风声过去就让我回去。”
傻柱一见秦淮茹那态度，赶紧凑过去，嬉皮笑脸地解释起来。
生怕秦淮茹不理他。
果然，听到傻柱还能回厨房，自己又能开小灶，秦淮茹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
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段日子就听李主任安排，先在我这儿帮帮忙吧。”
“对了，秦姐，你啥时候帮我约一下你表妹，咱俩见个面？”
看秦淮茹心情好点了，傻柱赶紧把正事提上日程。
可秦淮茹一听这话，眉头就悄悄皱了起来。
之前确实是她主动提过。
但那会儿傻柱还没翻车，最关键的是秦京茹对她还没现在这么冷淡。
上次那么一闹腾，秦京茹跟她之间早就生分了。